“你们等着!到时候再收拾你们!”林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威胁道。 “谁怕谁?尽管放马过来!”林子豪气呼呼地道。 “好,那就等着,有你们好看的!”林凯指了指唐谦和林子豪,边说边往后倒退。 说完那几句狠话后,他就转身快步朝呵斥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去。 刚被林子豪打倒的几名男子,以及跟过来耍威风的其他人也匆匆忙忙地追了上去。 “哎,就这么跑了?还没跟你们算清楚这笔账呢!”见林凯等人走开了,林子豪兀自愤愤不平,待要冲过去再理论。 唐谦却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道:“算了,林哥。既然他们不再闹事了,那就不用理会他们了。” 在这场没必要的冲突中,他们其实并没有吃亏,前面唐谦设法使对方车队撞车,刚才林子豪又动手击倒了高瘦男等人,虽然他们看上去没什么事情,但也肯定受了小伤,算是给予了一定的惩戒。 “哼,下次要是再看到他们,一定不会轻饶!”林子豪暗暗咬了咬牙道。 唐谦道:“一群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而已,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继续喝酒吧。” 当下他坐回到了座位上,林子豪愤怒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随后坐下来,继续陪唐谦喝酒吃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喝酒的时候,唐谦目光不时瞟向坐在门口边的那名中年男子。 那男子始终背对着他,看不到庐山真面目,颇有股神秘气息。 “他声音浑厚有力,在林凯他们面前那么有威严,肯定不简单,是个厉害人物!”唐谦暗自思忖道。 实际上,他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那呼喝林凯的中年男子大有来头,是个高人。 林凯身手本来就不弱了,那中年男子身手只会更厉害,高深莫测。 一旦双方大打出手,他们人少势寡,未必会占上风。 这也就是他所忌惮的。 他们这次出来,目的是寻找曼陀山上的宝物,而不是与人斗争,滋生事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师傅,那两家伙害得我们撞车,差点出事,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走回到那中年男子身前后,林凯很不服气地道。 那男子怒道:“你还有理了?来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们这是出来是办大事的,而不是旅游,可以任由你瞎闹!我晚过来一点,你就闯了那么大的祸,那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 “可是……”林凯噘着嘴,一脸委屈地道,“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不用你动手,我来收拾他们就可以了,又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很了解他们吗?”那男子沉声道,“别以为自己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很厉害,刚才阻止你出手的那个人可比你厉害得多,看得出他内力高深,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出来有件大事要办,事成之前可不能惊动任何人,那人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他背后有更厉害的人撑腰,要是与他为敌,坏了大事怎么办?你怎么那么愚蠢呢,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不然你以为我会任由别人欺负你们?” “原来师傅看出来他是个高手,是我看走眼了,我错了,以后不敢乱来了。”林凯羞惭地点点头,很快他低下头去,没再说话了。 “青青,你去向店家要一瓶最好的酒,然后拿去送给那两个年轻人,并代小凯向他们道歉,我们不交他这个朋友,但也不能得罪他。”那男子随即朝静静坐在一旁的一名年轻女子说道。 那女子正是最先呵斥林凯的那个马尾辫女孩。 “好的。”在那男子的吩咐下,那女子立马起身,并快步朝柜台走了过去。 一会儿她便依言买了一瓶上好的烈酒,走去送给唐谦他们。 见那陌生女子笑容满面热情洋溢地走了过来,唐谦和林子豪面面相觑,都忍不住有些吃惊。 “两位,不好意思。”那名叫青青的女子开口说道,“刚才的事情纯属误会。” “什么误会?”林子豪有些不悦地道,“是你们先闹事的,在路上的时候就想撞我们的车。” 青青点头道:“这个确实是他们不对,他们不懂事,爱惹是生非,我替他们向你们两个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 “在那路上的时候,你和他们不在一起吗?”唐谦问道。 青青摇头道:“不是的,我们当时没在,因为临时有事,我和老师他们从后面来的,他们车子出事后才赶上,要是当时我们在场,那肯定不会发生这个事情了。” “原来你们和他不是一起来的。”唐谦点点头道,语气很平静。 他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和那神秘中年男子是后面赶过来,追上林凯他们的,发生车辆追逐的时候他们两人并没在场,所以这事确实跟他们没关系。 “你和那男的什么关系?”他随即问了一声,漫不经心问话间他站了起来,以示尊重。 青青道:“你说的是林凯吗?我和他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都在那老师手下学东西。真是不好意思,我再次代林凯他们向你们道歉。这瓶酒是我老师让我买来送给你们的,算是赔礼,请你们笑纳。” 说着她将买来的那瓶好酒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林子豪仍气呼呼地道:“谁要你的赔礼了?我们自己又不是买不起酒!要道歉让他自己过来,狠狠打自己的脸,我们才会原谅他!” 青青脸色微红,明显有点尴尬,说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而已。” 唐谦道:“好吧,你的道歉我们收下了,不过你们以后还是看好他,教教他做人的道理,不然肯定会闯大祸的,到那时想求得原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定,一定跟他好好说说。谢谢你了。”青青连忙答应着,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开了。 林子豪不解地道:“小唐,收她一瓶酒做什么?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嘛?” 唐谦道:“那是他们的心意,收了吧。那林凯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瘪三而已,要他一句道歉也没意义。” 对方都做到这份上了,不接受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与人为恶,不如与人为善。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时候多一份宽容也是好的。 在唐谦宽解之下,林子豪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不过那瓶酒他们一滴都没有喝,只是一个摆衬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688344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