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桑琪后,林诗晴招呼几句,然后一头扎入厨房,继续做饭,款待贵宾。 她秀外慧中,厨艺极好,没过多久就做好了饭菜。 等她做好后,唐谦也帮着去厨房端菜收拾,她一口气做了很多好吃的,有菜有汤,荤素搭配。 汤菜端上桌来后,林诗晴还不忘拿来两瓶上好的红酒。 好不容易把大恩人请来,这么好的日子,自然要一起喝点酒庆祝了。 开酒后,林诗晴给唐谦倒上一杯,自己酒杯也倒得满满的。 “唐医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一命。”林诗晴举起杯来,面带灿烂的笑容,高高兴兴地说道。 “不客气。”唐谦举杯与她共饮。 红酒虽不烈,但林诗晴平时应该很少喝酒,酒量明显不济,一杯酒慢慢喝下去,她白皙的脸上就泛现出红光了,似微有醉意。 见她不大会喝酒,唐谦便适可而止,没有多喝,两杯下去便收住了。 酒过饭饱再坐了一会儿后,唐谦便道了别,准备离去。 “唐医生,你先别急着走,我得给你一样东西。”见他要走,林诗晴急忙说道。 “什么东西?”唐谦惊疑道。 林诗晴道:“你等等,我这就去取来。” 说罢她冲进了一间内室,并匆忙跑了回来。 走过来时只见她手上拿着一张银行卡,唐谦不明其意,诧异地看着她。 林诗晴将那张卡递给他,郑重其辞地说道:“唐医生,你救了妙妙,我无以回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里面也有孩子外公外婆他们的谢意,钱不多,希望你不要嫌少,请收下,卡的密码是妙妙的生日,110731,她是11年的时候七月最后那天出生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唐谦脸色一正,摇头道,“不用,我给妙妙治病不是为了钱,把卡收回去吧。” 他直接将银行卡推了回去。 林诗晴红着脸,有些尴尬地说道:“可除了给钱,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唐谦说道:“给妙妙治病,我真没图你们什么,不要那么客气了。以后有事你们还是可以找我的。好了,我走了。妙妙再见。” “叔叔再见。”妙妙连忙答应道,并随唐谦走到门口。 林诗晴也跟在后面道:“那我开车送你一下吧。” 唐谦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对方刚喝了点酒,可不能开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林诗晴没有听他的,已经快速穿上了鞋子。 “妙妙,我送叔叔回去,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自己在家里,困了就上床去睡觉,知道了吗?”林诗晴叮嘱道。 “知道了,妈妈。”妙妙好生答应道。 说完林诗晴便关上门,并和唐谦一起下楼。 下楼去开车的时候,唐谦说道:“林小姐,我看我还是打车回去好一些,你刚喝了酒,可不能大意。” 林诗晴摇头道:“没关系的,那酒度数不高,和饮料差不对多,再说我也没喝多少,大脑清醒着呢,如果真有问题,那我也不敢让你冒着危险坐我的车啊,真的没事。” 她执意要开车送唐谦回家,唐谦也不好意思再三拒绝,于是只有乘坐她的车返回古玩街。 车上很安静,一开始谁也没有说话,唐谦感觉林诗晴神情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可没开出多久,车子突然靠边停了下来。 “林小姐,怎么了?怎么不开了?是不舒服吗?”唐谦忍不住疑惑道。 林诗晴转过脸来,摇摇头道:“没什么,我也没事。” “那你怎么不开车了?这里距离古玩街还有段距离呢,你总不会要在这里停车,把我扔半路上不管吧?那也太不厚道了。”唐谦带点诙谐语气地说道。 林诗晴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街边闪亮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红霞满布,显得格外娇美。 “林小姐,你怎么了?”见林诗晴只是看着自己,良久一句话也不说,唐谦更加感到诧异了,不由再次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林诗晴才红唇微启,低声说道:“这么晚了,你就到外面睡吧。前面有家酒店,我带你过去,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鼓起很大勇气,说出这句话来时,她脸更红了,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住酒店?”唐谦一愣神,但当即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道,“不行!我得回去,你也得早点回去照顾妙妙。” 他瞬间明白了林诗晴话里的“深意”,原来她是想让自己去酒店开房,然后留下来伺候他,和他做那个事情。 林诗晴说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救了妙妙,也相当是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那我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我给你钱你也不要,所以我想……” “那怎么行?”唐谦地道,“你是有家室的人,做那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你丈夫?更何况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给妙妙治病,不图你任何东西,没想过要你的钱,更没想过这种事情,我只是个医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救死扶伤是我的义务,我得时时刻刻准备履行。林小姐,别想那么多了,快点开车吧,妙妙一个人在家里肯定害怕,你得早点回去陪她。” 林诗晴说道:“妙妙早没爸爸了,她出生以来,她爸爸都很少看她。” “她爸爸怎么了?你和丈夫?”唐谦疑问道。 听她的意思,看样子他们夫妻俩感情不和,难怪妙妙得了那么严重的病,也不见她丈夫出面照顾,好像他们家里从来没这个人似的。 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唐谦本不想多问,但既然林诗晴主动提起了,他便好奇心重,随口问起了妙妙父亲的事情。 林诗晴也不隐瞒,如实回答道:“妙妙出生前,那个男人就和我没有什么感情了,但有了孩子,我不忍心不要,所以生了下来,现在他在国外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就算回来了他也很少来看妙妙的。他人也不回来,我想离婚也办不成手下,但这个婚肯定是要离的就算他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原谅他,即使原谅了又能怎么样?没了感情,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接受他了。” 唐谦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的,幸好妙妙有你这个好妈妈。” 那毕竟是人家的感情纠纷,是人家的私事,知道了大概情况就可以了,没必要寻根究底,所以他没有多问什么。 林诗晴道:“可光有妈妈也不行,我一直想给她找个好爸爸,像其他孩子一样,给予她足够的父爱,但我前面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别人也介绍过很多,都不是我喜欢的。唐医生,你那么年轻,那么优秀,而我是个结过婚还生了小孩的女人,我知道我们情况比较悬殊,我让你当妙妙的爸爸那是不现实的,你肯定不会答应,可你真的是最适合的人选,妙妙从来没和这么亲过,她真的很喜欢你,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今天想留你下来,并不只是感谢你,有我真实的感谢在里面,我是心甘情愿的。” 说着她眼眶潮红,声音哽咽了起来。 唐谦安慰道:“谢谢你们对我的喜欢,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妙妙的亲爸爸我是当不了了,不过我可以收他做干女儿,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是,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妙妙,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好……妙妙能有你这样的干爸爸我也心满意足了,谢谢你对我们的好,我们会用一辈子记住的。”林诗晴擦干眼泪,再一次郑重地感谢。 在唐谦的安慰之下,她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了过来。 稍后她开动了车子,载着唐谦朝古玩街驶去。 (最近几天有点惫懒,容我好好整理思绪,奋战爆发。谢谢朋友们支持,本书还很长,后面一定会写出精彩的故事的!拜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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