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的,你可总算回来了啊!”傅艺红紧握唐谦的手,撅起嘴,似嗔似怒地道。 “这两天都没看到你,你去哪里了,唐医生?”曹蒹葭也道,不过见自己冲过来,情不自禁地和傅艺红一样,抓住了唐谦的手,当即一阵脸红,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她似乎有些忌惮傅艺红,不敢在对方面前对唐谦表现得太过亲昵。 唐谦回答道:“临时有事去了一趟京城。” 傅艺红忙问道:“没事吧?” 他担心对方又是遇到之前那种事情,有危险在身。 唐谦摇头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虽说他安然无恙地归来,但这两天确实经历了莫大的危险,差点就出事回不来了,不过再危险的事情也过去,也没必要再提起。 “我们进去坐下来说吧。”唐谦随即道。 “对对对,你千里迢迢地赶回来,走了那么远的路也累了,快好好休息一下吧。”傅艺红急忙点头道,于是立马拉着唐谦朝店内走去。 曹蒹葭则忙着倒茶招呼。 两人无不表现得殷切热情,好像是有贵宾来访。 唐谦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和傅艺红她们闲聊起来。 接下来除了收拾东西,照顾店子也没别的事情。 白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收拾好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唐谦从随身携带的那个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之前阴错阳差在那崖壁平台后的山洞里找到的那几张秘籍残页。 在找到洞口,进入秘道之前他就猜测那地方可能是埋藏在古墓中的丹师炼丹药的“圣地”,后面通过秘道,鬼使神差地找到了古墓入口,并回到了前面进入过的古墓,他便基本上肯定了这一点。 那平台山洞是古墓入口之一,算是古墓的一部分,这便验证了他一开始的猜测。 “那丹师身前在那地方炼丹,并留下一本经书秘籍,虽然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但还残留了一部分,”唐谦注视着那几张残破不堪的古籍,暗暗寻思道,“那地方要不是灵气充盈,纵使没经过风吹雨打,这张的纸张也会全部风化,一纸不剩吧?” 当下他将那些残页一张一张分开,摊在桌子上察看。 前面发现经书的时候,他只匆匆扫了几页,非常粗略,没有看清楚其内容具体是什么,记载的是哪方面的资料信息,现在带回来了,他也有时间细致入微地查阅一番了。 当下他按照最初发现时的上下顺序,对经书残页上的内容逐字逐句地进行阅读查看。 经书上有不少从未见过的难字和生僻词语,唐谦借助古汉语字典和词典逐字逐句地查阅,直到将上面显示的每一句话彻底弄明白。 差不多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才看完两张纸的内容。 上面记载的都是丹药的知识,各种不同丹药的性质和作用。 很晚的时候,直到上眼皮打下眼皮,眼睛有点睁不开了,他才停下来,准备明天晚上有时间的时候再行阅读研究。 一夜好梦。 第二天起床后刚吃完早点,唐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个陌生手机号码,但听声音有点耳熟。 “你是丁老师的秘书?”唐谦疑问道。 电话那端那个似曾听过的女子声音笑盈盈地回答道:“是的,是的,我是丁老师身边的一个助手丽萨!唐先生,你耳力可真好,没想到一听就知道是我,过了这么多天你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唐谦说道:“我们见过面,当然记得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丁老师现在情况还好吧?” 丽萨回答道:“你那天给她针灸,做了一番治疗后,本来情况好很多了,但昨天开始,情况又有一点不稳定了,吃不下饭,说话也有点儿困难,所以她让我给你打电话,代她向你问好。” “发病了?那现在送去医院了吧?”唐谦有些着急地道。 丽萨说道:“没有,还在家里面。她虽然情况不是很好,但不用担心,没什么大碍,她以前经常这样的,大部分情况下吃点药,在家里做治疗就可以了,控制不了的时候才送去医院的。 “唐先生,我打电话给你是受丁老师所托,邀请你来家里做客。上次你帮了那么大的忙,她说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所以她想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唐谦说道:“她太客气了,其实不用谢,那是举手之劳而已。” 丁爱华邀请他上门做客,电话来得可真是时候,要是早一点打来那他就没办法应邀前往丁家了。 唐谦本来不需要对方感谢的,不想赴这个宴,但丁爱华有病在身,现在又犯病了,他想去看看,看要不要紧。 对方得的是脊髓小脑变性症,那可是一大绝症,在现代医学看来无药可治,只能做保守性治疗,延续病人的生命。 之前唐谦虽然给她做过针灸,但那治标不治本,潜伏的病情随时都会复发,甚至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她那情况已经很严重了,相当于癌症的晚期,说不定就会有生命危险。 丽萨诚挚地说道:“丁老师特意交代了,如果你有时间请务必过来,她想谢谢你,也想和你好好聊聊,是关于给孩子们筹建少年宫和学校的事情。” 唐谦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的,我过去看一下丁老师。” “那太好了,谢谢你。”丽萨如释重负地道。 说完她将丁家所在的地址详细地告诉了唐谦。 唐谦好生记着,然后道别挂上电话。 稍后他打车径直赶往丁家所在的方向。 丁家距离比较远,位于东部海滨。 到达之后,唐谦才知道,那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虽然距离海边还有一定的距离,但鸟语花香,日光充足,环境极好。 “你是唐先生吧?我是丁总办公室的一位秘书,我姓张,叫张亚刚,你叫我小张就可以了。” 下车走到丁家别墅大门前的时候,出来迎接的不是丁爱华,也不是刚才跟他通电话的小助手丽萨,而是一个穿着笔挺西服,貌似律师的一名年轻男子。 那人自称张亚刚,是丁爱华手头下的一名秘书,帮她处理工作事情的助手。 开门接到唐谦后,张亚刚毕恭毕敬,热情洋溢地把他领进门来。 里面院子十分宽敞,但空荡荡的没看到有人,走进客厅后,偌大的大厅内除了接待他的张亚刚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好像霎时之间,丁爱华和丽萨他们都蒸发了,也不见丁家其他人在。 “张先生,丁老师他们呢?”坐下来喝茶的时候,唐谦不由诧异地问道,“是他们刚才打电话叫我过来的?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 张亚刚回答道:“哦,是这样的,你赶来的路上,丁总突然发病,她送去医院了,她家人也去了医院,所以都没在,不过送去医院之前她特地叮嘱我,让我来接待你,跟你商量好这个事情?” “丁老师送去医院了?严不严重?”唐谦焦急地问道。 张亚刚愣愣地看着他,一会儿后摇摇头,说道:“应该不严重吧,丁总一直身体不好,她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她福大命大,这次应该也能脱离危险,不会有事的。唐先生,丁总让我跟你谈的是关于她拍下的那块地皮的事,那块地已经过户移交到他们手上了,我们随时可以利用起来,听丁总说,你原本也看中了那块地,准备用来建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是不是?” 唐谦没有回答他的话,立马掏出了手机。 他正要给丽萨打电话,询问丁爱华的情况,看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其他的事再重要也重不过病人危在旦夕的命,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先想办法治好对方的病,从丽萨那里问到丁爱华送去的医院后,他得尽快赶过去察看情况。 就在这时,丽萨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当即接听。 “唐先生,不好了,丁老师情况很严重,医生已经下大了病危通知书了!”一接通电话,就只听丽萨在电话里头万分焦急地说道,“医院这边可能没办法了,控制不了这个情况了,唐先生,你医术那么高明,你有没有办法?你一定要救丁老师啊!” 唐谦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下来,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张先生,备车,马上送我去丁老师所在的医院!” 说话间他人已经拔身而起,冲向了屋外。 张亚刚没办法,只有紧跟其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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