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来,给庞叔倒好酒后,唐谦说道:“庞叔,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庞叔随口问道。 唐谦回答道:“我想开一家中药房,但我现在缺少帮助我的人,你们如果不做‘济仁堂’做了,能不能过来帮我?当然,我不会勉强你,只能向你保证,如果我开了药房,谁也不敢来闹事,来伤害你们,谁他妈要是在敢我地盘闹事,动我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不好意思,我骂脏话了,但我说的是实话,那个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小唐,你真的想开中医馆和中药房?”庞叔疑问道,“你图什么呢?这年头中医药行业不好做啊,没什么利润的,如果你想赚钱,那我劝你最好别做这一行,还是改行做别的吧,你是学西医的,开一家西医性质的医院倒可以,中西医结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可能没那么赚钱。” 唐谦摇头道:“不图什么,我只是想做个医生,救死扶伤,中医也好,西医也好,能治好病人的病那就是好的,管他是什么形式的治疗,中西医应该取长补短,而不是相互排斥,水火不相容。你回去后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要是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就可以准备开店了,资金我有,缺的就是像你这样有作为又有技术的好中医帮忙。 “我们虽然势单力薄,但我相信,只要努力,中医的崛起不是没有希望的,你等着看,给我一年,两年,最多三年的时间,我证明给你看!” 他开药房赚钱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想物尽其用,既然他脑海里藏有那么多神奇药方,那自然要拿出来济世救人了。 如果他只是为了赚钱,那大可以先开古玩店和玉石店,或者珠宝店,那样或许来钱回本更快一点。 但他是学医的,从小立下了救死扶伤的宏愿,自然不会轻易更改,更何况上天垂怜于他,赐予他如此神奇的能力。 庞叔说道:“你有这个勇气和想法是好的,但事情恐怕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唐谦道:“人活着没有点理想和斗志怎么行?庞叔,你就考虑一下吧,就当是帮我忙了,我相信你还是希望中医变得强大的。” 庞叔点头道:“好吧,我考虑考虑。” 见他唐谦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不忍心扫他的兴,所以答应了下来。 唐谦欢喜道:“那就谢谢了。来,我们再干一杯,为未来,为中医走向世界,发扬光大!” 两人继续干杯,甚是畅快。 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随着酒水一扫而空。 酒过三巡后,唐谦先送庞叔上车,回家去,然后才自己叫上一辆车,准备去给钱伟志炼制“黑玉断续膏”。 他之前药都是在他嫂子张玉嬿的租房熬制和炼造的,先是桃姐家的租房里,后来换到了新租房。 新租房位于肾病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区,按道理那地方不方便去了,因为肾病医院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贼窝,存在危险,但目前除了那个地方,没有别的去处,所以唐谦只有乘车赶往那租房。 尽管他艺高人胆大,还是打起了精神,提高警惕,一路上丝毫没有倏忽,而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没有见可疑车辆跟踪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到了目的地之后,他直奔租房,然后准备炼制所谓的“黑玉断续膏”。 炼造膏药所需的植物油、黄丹等辅助性材料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因为他知道随时都可能炼药,所以信手拈来便是。 前面还在桃姐的租房住的时候,他帮桃姐炼制过“狗皮膏药”,虽然“黑玉断续膏”和普通的“狗皮膏药”作用不同,药效也不同,但归根结底都属于膏药,属于中医中的膏剂,所以在炼制方式上大同小异,都是以基础配药做药引,以植物油和黄丹为辅助材料,进行熬炼。 因为有了一定的熬药经验,所以接下来得心应手,比初次炼制“狗皮膏药”还要成功。 不到两个小时便熬炼结束了,等冷却下来之后他用瓶子将药膏装好,准备带去钱家给钱伟志敷用。 一切准备好之后,唐谦带着炼好的膏药走出了租房,并打的径直赶往钱家。 他还在半路上,电话就响起来了,是钱伟志的姐姐钱珞珈打来的。 “钱小姐,什么事?我现在在路上,正赶往你家呢?所以你们不要着急,药我已经带来了。”唐谦接听电话道。 钱珞珈急急地说道:“那个事不着急,真是麻烦你跑来跑去了。我打电话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唐谦问道。 钱珞珈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刚给我弟弟针灸完,他就有感觉了。” “有感觉了?”唐谦疑问道。 钱珞珈应道:“是的,有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了,稍微用点力揉就有反应,有时候像你说的那样,有条件反射。” “是吗?那不错。”唐谦欣慰道。 其实这个事早在他预料之中,那针灸虽然不是主要的治疗方法,只是辅助性的治疗方法,但那是神医的指示。 既然神医建议用针灸,那自然会有相应的效果,有一定的作用。 钱珞珈应答道:“是真的,你快过来看看吧。” 唐谦说道:“好的,现在正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钱珞珈道:“嗯,等你了。” 说完唐谦道别挂上了电话。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车子便驶到了钱家别墅所在的小区门口。 走下车来后,唐谦步行至钱家别墅。 到了别墅门前时,他按响了门铃,很快便有人跑出来开门了。 “唐医生,你来了?快请进!” 前来应门的正是钱珞珈,一见到唐谦她便笑脸相迎,热情招待。 (不好意思,更新有点晚了,虽然存稿不是很多,但每天五章,一万字保底还是有点的,希望大家支持!谢谢投月票和订阅的朋友。有闲余月票的请扔几张。拜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5/688332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