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钱珞珈惊疑道。 唐谦应道:“是的,针灸。” 刚才他在钱伟志腿上那一按可不是随随便便为之的,而是大有用意,他所按之处是人体上的一个穴位,名叫“犊鼻穴”,位于膝盖以下约莫一寸远的地方,是腿上比较重要的一处腧穴。 那处穴位自然是老中医提供的针灸疗法中指定的一个穴位,唐谦虽然不能精准掌握穴道所在位置,但他曾背过经络穴位图,知道它大致的地方,所以他顺手那么一试了。biqubao.com 本来只是随意尝试,谁知道一按之下,钱伟志麻痹无知觉的腿竟然有了反应,由此可知老神医提示的针灸疗法非常准确,一旦下针,效果定会十分显著。 钱珞珈说道:“针灸以前也做过,但也没什么用。” 她质疑针灸的效果,明显没什么信心。 唐谦郑重其辞地说道:“同一种病,针灸可能有千百种不同的方式,针灸的地方不同,手法不同,效果也就大相径庭了,所以不是说以前针灸过,没什么效果,现在针灸的话也不会有效果。” 钱珞珈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倒也是了,我不懂这些,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医生,一切按你说的来做吧。你说先针灸,那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唐谦说道:“准备一包消过毒的银针就可以了,后面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嗯,好的,我们这就去准备,你请稍等。”钱珞珈好生点头答应道,说完她便站起了身来,走去准备唐谦需要的针灸工具了。 可能是久病成医的缘故,他们家里存有现成的银针,很快钱珞珈就找了出来,拿上来问道:“唐医生,就这种银针吗?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如果不行,那我马上另外去准备。” 唐谦看了一眼,点头道:“可以了,就用这种普通的银针吧。” 上次在中心医院给那个重症孕妇针灸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种毫针,老神医提示的针法对针灸并没做特殊的要求,用一般的银针应该就可以了。 “钱先生,现在我准备给你针灸,你准备好了吧?”随后唐谦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钱伟志,问了一声。 钱伟志怔怔地看着他,点点头道:“嗯。” 他虽然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但没有犹豫,答应得很“爽快”,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已经没理由拒绝治疗,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对方手法之神奇,难以用常理解释。 唐谦说道:“那我们得找一个地方,你躺下来,我给你针灸。” 钱珞珈搭话道:“上楼去吧,那有个病房,以前针灸都在那里做的。” 唐谦点头道:“可以,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去。” 他现在事务缠身,早点做完早点完事,可不能耽误其他的事情。 “嗯,上去吧。”钱珞珈应道,随即他们在曹队长等人的帮助下,将钱伟志连人带椅抬上了二楼,来到一个房间里。 到了房间,把钱伟志放在床上躺好之后,唐谦说道:“现在我准备给病人针灸,我针灸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因为这可能导致我和病人紧张,影响到针灸的效果,所以你们请出去一下吧,留一个人下来帮我就可以了。” 钱珞珈自告奋勇地道:“我留下来帮你吧。” 唐谦点头道:“可以。” 曹队长很识趣地道:“那我们就去下面等着了。唐医生,小志的病就全靠你了,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唐谦说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说完曹队长和钱母他们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钱珞珈留在里面,给唐谦打下手。 “唐医生,现在需要我怎么做?”钱珞珈问道。 唐谦回答道:“等下给我递银针就可以,临时有什么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好的,听从你的吩咐。”钱珞珈自然没有异议。 随后唐谦便轻轻拿起一根银针,准备下针。 治疗钱伟志的腿疾,老神医建议用所谓的“黑玉断续膏”,而针灸只是辅助疗法,可他现在手上没有那种膏药,还要回去炼制才能给病人敷用,所以他想先试试针灸,用现成的辅助疗法治疗一下,看有没有用。 好在用手按摩穴位,一试之下,钱伟志有了反应,他便知这种方法立竿见影,很有效果。 就在银针拿上手,准备往钱伟志腿上相应的穴位刺下去的时候,唐谦脑中豁然一亮,眼前又呈现出了那一幕奇丽的景象。 那个针灸铜人立在眼前,相应穴位闪闪发光,提示他下针的精确位置。 “……先取犊鼻穴,针三分,留五呼,亦可灸三壮……”下针的时候,唐谦耳畔响起那老神医前面“传授”给他的口诀,依照口诀施针。 “银针。”一阵落下之后,唐谦招呼道。 “哦,给。”站在一旁的钱珞珈会意,当即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阵,递给唐谦。 唐谦接过银针,继续下针。 “再取阳陵泉,针四分,留六呼,亦可灸五壮……” “取足三里,针五分,留六呼,亦可灸四壮……” …… 按照口诀,唐谦一针一针地刺到位,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偏差。 在这个过程之中,钱珞珈负责给他递针具,也忙而不乱,直到最后一根银针递完。 “呼~~”所有该走的穴位都行了一遍之后,唐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尽管如此,他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刚才针灸的时候他神经是紧绷的,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虽然不怎么用力,但紧张足以让他心跳加快,冷汗淋漓。 结束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和上次一样,同样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那一刻就好像是神医附体,那位神医妙手无敌,通过他的手在给病人针灸,运针如神,不然怎么手法如此娴熟自然,当真是游刃有余。 (能支持的朋友支持一下吧,有你们的支持,我会努力更新的!拜谢每一位订阅支持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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