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霸总复合后,我制霸娱乐圈_第三百三十章 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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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时欣眼里,孟晨和洛辉鸣都是一路货色,满嘴跑火车,每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危险又浪荡,完全靠不住。
  贺霆琛虽然也吊儿郎当的,但至少不会给人以“危险”感,至少一眼看过去还觉得是个正人君子。
  对比之下,差别立现。
  “那样最好。”
  贺屿宁再也不给时欣多废话的机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把她打横抱起,呵护稀世珍宝般抱在怀里,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接下来,就麻烦夫人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到底对我有多专注了。”
  时欣:“?”
  感受到贺屿宁某个地方的坚硬,时欣算是知道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怎么刚见面就这么不正经?
  难道说这段时间憋坏了……也是,每天晚上都是只能看不能吃,那滋味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痒。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
  房间内旖旎荡漾的气氛,也随着夜色的加重而变得愈发缱绻,时欣泪眼朦胧的躺在床上,好几次被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
  第二天阳光再一次从东方升起,时欣睁开眼睛时,发现身边的位置又如往常一样空空荡荡。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感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甚至会以为昨晚的欢愉只是一场因为太过思念而凭空产生的梦。
  “贺屿宁?”
  时欣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试探的喊着他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鸟鸣和一片沉默。
  她抿抿唇。
  估计是去宁欣生物医药科技集团工作了?
  也不知道贺老爷子到底用了什么霹雳手段,居然让“时间管理大师”贺屿宁都忙得如此抽不出空来。
  今天时欣的戏份很少,只需要下午去一趟,其他时间都可以在家休息。她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泡了杯茶,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时间心神有些发乱,只觉得眼前的局势像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麻。
  不管了。
  就像贺霆琛说的那样,不要焦虑,焦虑没有任何实质性用处,顶多只会让人自乱阵脚而已。
  先把手头上的事做好,同时尽可能的收集多而准确的信息,走一步看一步吧。
  《人间天使》马上就要杀青了。
  她得用自己最好的状态结束这部电视剧,要知道,这部剧被业内许多前辈给予了深厚希望。
  如果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时欣觉得,被孟晨这么缠一遭所吃的苦也都值得。
  提前半个小时左右来到片场,时欣像往常一样到休息室配合化妆师进行妆造工作,而孟晨也像往常一样阴魂不散的飘了过来:“时欣小姐,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已经和鹿鸣分手了,道歉也已经道了,你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孟晨这台词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
  就凭他那目中无人、恨不得拿鼻孔看世界的性格,怎么可能认错认的这么顺溜?
  不过就算是念台词,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极大的让步了。
  时欣翻了个白眼。
  化妆师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孟晨的所作所为,整个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大家虽然出于对大咖的尊敬或敬畏表面上不说什么,实际都默默疏远了他——毕竟谁也不是傻子,如果和孟晨近距离接触的后果是卷入无妄之灾,那还是离远点好。
  有时候,一个人的成就和人品优劣毫无关系。
  不对。
  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品优劣”。
  时欣很难形容她对孟晨的感觉。
  说坏吧,确实很坏,能为了谈一个恋爱把无关的人拖入浑水中,可与之相矛盾的是……一个坏人怎么可能纯情到因为女朋友一句话而大费周章到如此地步?而且,如果孟晨不想道歉,他完全可以不道。
  至少在《人间天使》的剧组里,没有人能逼他,也没有人敢逼他。
  见时欣又把自己当成空气,孟晨不由得恼怒,却又强迫自己把内心的气氛按回肚子里,耐心道:
  “时欣小姐,要不你提个条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干啥都行。”
  他是真后悔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对时欣下手。
  如果时欣再不松口,他孟晨就真要被折磨得英年早逝了!
  “你早干嘛去了?”化妆师斜睨着孟晨,给时欣当了回嘴替,“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道歉也是。”
  要真觉得对不起时欣,就应该在最开始发现事态不可控制时及时澄清,可孟晨是怎么做的?
  不仅不澄清,反而变本加厉。
  现在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看那架势,恨不得当着时欣面给自己扇两耳光似的,装什么呢!
  孟晨脸上难得露出抽搐表情。
  “时欣。”
  他声音沉了几分。
  “我跟你说实话吧,为了这个事儿,我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冻结了,还被下了酒吧禁足令,平时常去的几家全都拦着我不让进,我又穷又无聊,再这么下去,下一个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人就是我了。”
  他无奈的摊摊手,好像自己才是被时欣欺负的受害者,清亮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无辜,很是欠打。
  时欣挑眉:“怎么,贺屿宁找你麻烦?”
  “不是。”
  “嗯?”
  “不是贺屿宁,是洛辉鸣。”孟晨似乎铁了心实话实说,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遭受的一切说给时欣听,字里行间竟然隐隐约约带了几分小朋友向老师告状的语气,听得时欣心情可谓难以言喻。
  “贺屿宁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冻结我的信用卡啊?”
  他看时欣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能冻结信用卡副卡的,只有主卡拥有者。
  贺屿宁怎么可能和他共用主副卡?
  “那洛辉鸣为什么有权冻结?你们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当朋友当得连财产都可以不分你我?”
  时欣听着听着,发现了盲点。
  孟晨看傻子的眼神更明显:“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发现,真够蠢的,也不知道洛辉鸣究竟看上你哪一点……”
  “我和洛辉鸣是兄弟,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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