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霸总复合后,我制霸娱乐圈_第两百二十五章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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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贺屿宁虽然早已知晓,但仍然做出一副微微讶异的模样:“二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怎么想做出成就,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你怎么……”
  一旁埋头苦吃的贺霆琛适时抬头,嬉皮笑脸:“哥,二叔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把权力和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正常的!”
  贺建行脸更难看了。
  意思是说他唯利是图呗?
  他敢肯定,贺霆琛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凡是了解贺老爷子的人都知道,老爷子最不喜欢后代之间鹬蚌相争。
  身为一手创建了整个贺氏集团商业帝国的人,他最为厌恶勾心斗角,一直反复强调兄友弟恭、修心为上。
  贺屿宁与贺霆琛兄弟两人一唱一和,跟商量好了似的。
  贺建明心里偷着乐。
  不愧是他的好儿子!
  他长期被贺川一家子压一头,心里早就累积了一肚子怨,如今总算是扳回一局,扬眉吐气!
  “二叔生病,我当然义不容辞。”
  贺屿宁往嘴里送了块排骨,答得彬彬有礼,周到客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家人之间的对话,反倒像是商人和客户。
  “行,那就麻烦屿宁了。”
  贺老爷子最喜欢贺屿宁这般风度翩翩的模样,赞许地点点头,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贺建行一眼。
  他没有让贺建行道谢。
  毕竟是长辈,又刚刚在家族聚餐上挨了数落,若再让他众目睽睽下朝一个私生子低声下气,成何体统?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贺老爷子主动问起了贺屿宁的近况:“屿宁,你和时欣最近怎么样,相处的还不错吧?”
  提起时欣的名字,在场众人神情都变得微妙了些。
  贺屿宁不动声色:“劳烦爷爷挂念,我们一切都好。”
  “你也是,回家吃饭也不知道把老婆带回来,我也就上次过寿的时候远远瞧过时欣一眼,还没仔细看过我这孙媳妇儿呢。”贺老爷子笑得慈祥,完全看不出上回对时欣不理不睬的影子。
  “好。”
  贺屿宁放下筷子,眼神里多了些认真。
  “欣欣最近工作比较忙,估计得等一段时间了。”
  “忙什么呢?”
  “录制综艺。”
  “只是录制综艺而已?”贺老爷子反问着,脸上的笑没有减退,可那眼神却莫名其妙让人不舒服得很。
  话音落下,贺屿宁哽了一瞬。
  姜还是老的辣。
  虽只有短短一句话,他还是听出了贺老爷子的弦外之音。
  如果时欣手上的工作只有录制综艺,那么她完全可以抽出时间来贺家老宅一趟,不成问题。
  正常节目组都会给艺人放假的。
  就算档期排得比较满,以时欣的咖位,请个假不是分分钟的事?
  如果时欣不来……
  要么是她不把贺家放在眼里,要么是她手上目前还有别的事、脱不开身——什么事会比见自己丈夫爷爷更为重要?
  两秒后,贺屿宁很快接下话:“她朋友还给她介绍了个时装秀,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代言工作。”
  “这样。”
  贺老爷子没再追问。
  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我挺喜欢那姑娘的,这样,屿宁,你走时我让管家给你带点东西,你帮我转交给时欣,算是见面礼。”
  贺屿宁嘴上应下,心中存疑。
  上次爷爷见到时欣,可不是这副态度。
  “爸,干嘛费那么大功夫?时欣一个晚辈都还没主动前来拜访您,您怎么还要送她东西了?”
  贺建明或许是得意过了头,说话前没怎么过脑子,当即便有些嫌弃——他可太清楚老爷子口中的“带点东西”是指什么了,为了不丢贺家面子,老爷子一出手至少是个纯金打造的戒指。
  虽然他们家不差这点钱,但凭什么要便宜时欣?
  一个戏子而已。
  “你懂个屁!”
  贺老爷子顿时呵斥。
  “时欣是贺屿宁领了证的合法妻子,我这个当爷爷的,送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又不是花你的钱,你插什么嘴?”
  真不知道贺建明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什么……难怪贺霆琛这么好的苗子都被栽培成了歪种!
  贺建明识趣地不说话了。
  “时欣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虽然前几年一直不温不火,但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假以时日,必然能成就一份事业。再说,时欣的才华和能力,绝不只仅限于娱乐圈,她的世界…还宽广着呢!”
  说这话时,贺老爷子有意无意的将目光多在贺屿宁身上停留了几秒。
  贺屿宁只当看不见。
  他心中了然:贺老爷子多半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时家即将发生的巨变,提前拉拢时欣罢了。
  若时欣最终能成就一番事业,贺家也算是多了个强劲的左膀右臂。
  如果时欣最后失败了,贺家也没什么损失。
  ……
  另一边。
  时欣戴着墨镜口罩,匆匆赶到医院,向医护人员表明过自己身份后,便跟着值班护士来到了特护病房。
  “时欣小姐,宋女士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我们只能最大限度地维持她生命体征,但,意外随时都有可能降临。”
  护士满脸歉意的看着时欣:“很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
  时欣眉目间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对宋佳本就没什么好印象。
  就冲着宋佳当年对母亲屡次三番逼宫,导致母亲精神崩溃跳楼自杀,这女人…便是死有余辜!
  “你的意思是,宋佳自从入院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来过?”
  “是的,病房有24小时专人看守,也有监控,如果病人有苏醒迹象,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的。”护士不知道时欣和宋佳之间的恩恩怨怨,答得真诚,叹了口气,“哎…她头部受了很重的打击,保守判断,醒来最快也得两个月。”
  两个月…
  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足够她将时氏集团收入麾下了。
  “而且,醒来之后,病人也很有可能出现失忆、痴傻一类的症状,不经过长期调理恐怕难以好转。”
  “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坐下来谈话解决呢?非要动手,现在好了,一个差点搭了半条命,一个葬送了下半辈子的前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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