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言趁机跳上飞行灵舟,催动灵气,快速往远处行驶而去。 他选了一个与方位旗相反的距离,把路程拉远一些。 再沟通方位旗,逃生的概率也大一些。 站在原地的北渊国王爷一愣,望着远去的飞行灵舟。 “哼!不交出血魂旗,你那里也别想去。” “千耀极杀。” 一步踏出,身影似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就来到了楚云言的身后。 没有半点犹豫,光芒四射的一剑刺落而下。 楚云言察觉危险,这家伙的速度是真的快。 先行离开这么久,就能被他追上。 结丹境的一击,他的千年寒铁装备无法挡住。 为了保险起见,楚云言拿出镇皇印按了上去。 “铛!” 极耀剑上一股刺目的光芒照射而出,如同一颗微小的太阳般明亮。 楚云言感觉双眼疼痛,催动镇皇印上的护盾,才挡住那些光芒。 强大的灵气,推着他和飞行灵舟向前滑行。 北渊国王爷刚才没注意,以为这就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灵气。 仔细一看,这竟然是他北渊国皇室的镇皇印。 面色陡然一变道:“小子你是谁,为何会有我北渊国的镇皇印。 快与血魂旗一起交出来,不然我将你碎尸万段。” 这枚印,当年被一个叫易常舟的家伙偷走。 至今下落不明,没想到落在了眼前这小子手上。 这次真是没有白跑一趟,抢一得二,镇皇印终于要回归他北渊国了。 楚云言这才想起,为何蓝明子要问镇皇印的事。 原来这是北渊国的东西。 不过这也是他拼了命捡来的,想让他白白交出去,绝不可能。 “你虽然是结丹境,但想杀我,还远远不够。” “猖狂。” 北渊国王爷,手中灵气再提三分,强悍之威碾压而来。 轰! 镇皇印上的护盾瞬间破碎。 楚云言被震飞出去数米之远。 噗呲! 口中一甜,嘴角鲜血流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恋战的心思,驾驭着飞行灵舟,加快速度向远处飞去。 北渊国王爷冷笑一声,“还想逃,逃得了吗?” 手臂舞动,一道道剑气铺天盖地而出。 只是眨眼间,就有数十道剑气斩向前方。 还没有停止,一直在挥动手臂。 楚云言回头看去,数十上百道剑气成片而来。 不敢有一丝大意,一颗颗千年寒铁手雷扔了出去。 轰轰轰! 看着一道道剑气被摧毁,楚云言心头松了口气。 虽然解决了大部分剑气,但还是有几道穿了过来。 楚云言体内灵气运转,身体往下一压。 飞行灵舟望向降了好几米,才避开那几道剑气。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飞行的时候。 北渊国的那个筑基后期巅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前方。 “交出血魂旗和镇皇印,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楚云言只是微微一笑,他才不会相信这些家伙。 双面夹击,想要离开几乎没有可能。 心中叹了口气,“唉!看来只有现在沟通方位旗了,距离虽然短了一点。 要是再拖下去,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后面的北渊国王爷,也凌空踏步而来。 “你和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便是。” 北渊国的筑基后期巅峰,还是有点害怕。 眼前这家伙实力非同小可,不仅能从血雾中逃脱出来。 在结丹境手中,撑了这么多回合依然没有事。 所以只是拦在前方,久久没有出手。 而后面的北渊国王爷,毫不客气,握着极耀剑劈了过来。 就在那一剑,快要斩在楚云言头上的时候。 他和飞行灵舟,还有上面的蓝明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北渊国王爷一剑劈了个空,双眉紧拧在一起。 “咦!人跑哪里去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那个筑基后期巅峰也是一脸懵,摇着头道:“不知道,我明明就看见他在这里,突然就消失不见。” 北渊国王爷想了想道:“这应该是,某种传送之法。 我们两人在附近找一找,以他的能力不应该传得太远。” “好的,王爷。” 远在一两千里之外的楚云言,拉着蓝明子从地下爬了出来。 收起方位旗,驾驭着飞行灵舟向森林里面飞去。 他不敢飞得太高,距离并不是太远,容易被两人看见。 空旷的地方虽然飞得快一些,但容易被神识发现。 而树林里面,有树木遮挡,还有妖兽干扰神识。思来想去,还是树林里面安全一些。 楚云言看向飞行灵舟上的蓝明子,拿出一颗生灵丹递了过去。 “蓝道友,你现在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我这就去给你找人医治。 你把这颗丹药吃了,或许会好一些。” 蓝明子身体非常虚弱,他并没有吃生灵丹。 用尽全力地伸出手,颤抖着将丹药推了回去。 艰难地说道:“多谢楚道友,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五脏六腑和丹田都被震碎,已经活不了了。” 一开口说话,嘴中鲜血就止不住地往外面流。 楚云言直接将生灵丹灌入他嘴中,忙活了半天,就是为了灵火。 他若是死了,不就白忙活一场。 丹药入口即化,虽然不能救活蓝明子,但至少能让他多撑片刻。 蓝明子继续说道:“楚道友,你真的不必为我浪费丹药。 我现在非常清楚自己的状况,估计也就半刻钟的时间。 我也知道你想要灵火,我现在是没办法再帮你了。 这把重渊剑你拿着,此乃国之重器,只要你去找皇主换。 他一定会给你灵火。” 楚云言看了看一旁的重渊巨剑,这确实是一柄不错的灵器。 若真论起来,比北渊国王爷的极耀厉害多了。 只是蓝明子实力低微,没有完全发挥其威力。 楚云言思考了一会,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将重渊巨剑收起来。 安慰的道:“蓝道友,你挺住我这就带你离开龙溪山,去找人医治你。” 蓝明子交代完一切,便躺在飞行灵舟上。 双眼望着天空,不过被枝繁叶茂的树叶挡住。 只能看见绿油油的树叶,和仅有的几道阳光。 默默地给自己生命倒计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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