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老太爷挥动手臂,那些血红色灵气化作一柄柄利刃,漂浮在蓝明子身前。 “给我去死吧!” 用力地往前一推,猩红之刃落下,一切似乎都将要结束。 蓝明子面色惨白,一边要抵抗血红色灵气,一边又要对付杀刃。 宁家家主又冲了过来,在三重围杀下,他不可能还有生路。 仰天大喊一声,“道友别再躲藏了,快出来吧!我要是死了你也逃不了走。” 楚云言心中一愣,这家伙居然早就发现了他的踪影。 看来他从自己房间路过,很可能就是吸引他上当。 这蓝明子也是北渊国之人,要是救了他,要购买灵火或许就容易多了。 自己救了他两次,这点忙应该不会不帮吧! 召唤出九柄飞剑,就要上去帮忙。 转念一想,蓝明子见过他的飞剑。 要是再次使用,自己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思来想去,楚云言收起飞剑,拿出镇皇印一步冲了上去。 眨眼间就来到蓝明子身边,运转灵气激活镇皇印。 一道圆形护盾,将他们包裹在一起。 铛铛铛! 镇皇印经过这么多年恢复,已经比以前厉害多了。 虽然缺了一角,还是不能发挥出完全实力,但扛住结丹境一击不成问题。 更何况他们两人还只是筑基境。 这时,宁家家主也一掌落下。 轰! 经过血红之刃的消耗,楚云言也承受巨大压力,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将镇皇印一转,将攻击的一面露出来,催动灵气激发。 无数杀刃冲天而,将杀过来的宁家家主又逼退了回去。 这些都不足以让他惊骇,当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脸上青筋暴突。 “孽子,怎么会是你,我打死你。” 他日防夜防,没想到最后却是家贼难防,差点没把他气死过去。 说着就要杀上去。 后面的老太爷走了上来,一把拉着他道:“我见过泉儿的实力,最多也不过筑基初期。 在我们联手之下,他绝对撑不过一招。 而此人虽然看上去只有筑基中期,但实力却比一些筑基后期还要厉害。 他肯定不是主儿。” 宁家家主仔细想来,觉得也对,他儿子的实力,自己了解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挡得住他一击。 抬头看向他道:“你是谁,为何潜去入我宁家禁地。” 楚云言心中苦笑,自己就不应该好奇跟进来。 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联合起来,都能与结丹境初期抗衡了。 尴尬的笑道:“我说我走错了路,你们会相信吗?” 宁家家主面色一沉,鬼才相信走错了路。 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找到,肯定有什么目的。 估计就是来接应受伤的那家伙。 不过易容成他儿子的面孔,看着心中隔应得很。 “既然你不说,那就去死吧!” 运转灵气又杀了上去。 楚云言又是一道灵气灌入镇皇印,万千杀气蜂蛹而出。 宁家家主又被逼了回去。 他心头怒气升腾,有些不服气,又准备冲上去。 一旁的老太爷,用力地将他按住。biqubao.com “别过去,那枚印不简单。” 宁家家主道:“我们一起联手,杀他一个筑基中期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宁家老太爷紧紧地盯着那龙形方印,这让他想起了北渊国的镇国玉玺。 放在皇室最隐蔽的地方,不可能传出来。 现在这枚镇国玉玺,很可能是仿制品。 虽然他也没见过真的镇国玉玺,但和画上画的差不多。 此人能敢使用仿制品镇国玉玺。那身份也不简单。 很可能是北渊国皇室的人。 没想到他们一个小小的宁家,居然惊动了皇室之人。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宁家也该有所改变。 楚云言见他们没有攻过来,收起镇皇印,就向通道外面奔逃而去。 宁家家主看着远去的两人,“老太爷再不出手,他们就逃远了。” 老太爷这才醒转过来,神情凝重无比。 “让他们去吧!看来我们的计划得有所改变了。” 宁家家主不解的道:“这是为何,你不去祖地了吗?” 老太爷抚摸着白色胡须,道:“我现在的身体戾气太重,必须得依靠血魂旗吸收才行。 祖地还是得去。 不过我一个人去就行,你们就不要跟我一路了。” 宁家家主道:“那我守在宁府,那里也不去。” 老太爷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向上空,思索了一会。 “现在北渊国皇室已经介入,留在宁府和等死没什么区别。 宁府不能要了,你们收拾好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 分成几批,到祖地集合。” 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经过血魂旗的修复,我很可能进入结丹境。 只要我跨入那个境界,就算是北渊国也会忌惮。 到时候我们在重建宁府。” 宁家家主,一听到老太爷要进结丹境,比自己跨入还要高兴。 “好的,一切听从老太爷吩咐。” 楚云言趁着外面没人,带着蓝明子悄悄躲进自己的房间。 施展易容术,又变成了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 “蓝道友你的伤没事吧!” 蓝明子运转灵气,深吸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久。 “我没事,这次多谢白道友相助,不然我很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楚云言挥了挥手,“没事,我们两人有言在先,相互照顾。 要不是蓝道友告诉我这些事,我都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楚云言望了望窗户外面,“天快要亮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宁府吧!” 蓝明子其实也找过其他人合作,只不过那些人都不愿意。 所以才找上楚云言一起合作。 经过刚才的一战,他也知道自己身份快藏不住了。 索性大方地说了出来。 “我乃是北渊国收集情报的一个探子,此次前来就是调查宁家情况。 现在还不能离开,我必须得调查到宁家的祖地所在才行。” 楚云言想了想道:“可你现在不仅受了伤,还被宁家之人发现,你怎么去调查。 而且宁家祖地不是都公布出来了吗?在一个叫龙溪山的地方。 离开后,一样可以去调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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