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下去,楚云言看得毛骨悚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一幕。 暗红色的光芒,照得四周阴沉昏暗,那具白骨开始吸纳红色液体。 原本森白的骨头变成了红色,很快就变成了红色骷髅。 更诡异的是,居然慢慢地出现了肉身。 大概半刻钟过去,一个头发苍白,脸上全是皱纹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身体轻轻一跃,便从血红色液体里面跳了出来。 “这次修复大概能支撑几天,足够我到达祖地了。 宁家的事,目前就由你来打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尽量约束宁家之人,不要惹事。” 宁雨恭敬的道:“是老太爷,我一定谨遵你的吩咐。” 老太爷点了点头,“嗯!你下去吧!” “好的。” 宁雨刚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 后面老太爷又将他叫住,“等一下,我还有事跟你说。” 宁雨不明白,“何事,老太爷请说。” “你附耳过来。” 宁雨更加不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还用不着如此神神秘秘。 不过老太爷都发话了,他也只好照做。 把耳朵伸了过去。 老太爷小声嘀咕道:“你下次进来的时候,一定要检查清楚。 不然把外人带进来了,知道吗? 我能让你做家主,也同样可以撤了你。” 宁雨道:“不可能呀!我明明检查过了,怎么会有人跟进来。” 老太爷一把将他推开。 “给我看好了。” 手中一道红色灵气快速凝结,往上空轰了上去。 躲在上方的蓝明子面色一变,一掌拍在墙壁上,身体向后滑了出去。 才躲过那一掌。 知道自己暴露,也没必要再隐藏下去,一步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向前方的两人道:“宁阳生,你竟敢修炼鬼邪宗血魂大法。 如此残忍的功法,就不怕北渊国灭了你宁家吗?” 宁阳生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道:“残忍,你北渊国就不残忍吗? 他们杀的人,可不比我少。 我才害几个,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竟敢闯我宁家禁地,真是不知死活。” 蓝明子道:“我既然敢来,自有逃出去的办法。 等我将一个秘密告诉出去,你宁家必然会瞬间倾倒,被北渊国围杀。” 老太爷依然平静地道:“想灭我宁家没那么容易,就算北渊国也要拿出证据才行。 不然,我宁家也不是好惹的。” 蓝明子皱了皱眉,想杀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确实需要实锤证据。 若是平白无故就将他灭掉,一些家族宗门就会人人自危。 说不定会联合起来对付北渊国皇室。 他思索了片刻道:“今天这一切,我亲眼所见,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宁阳生仰天大笑一声道:“哈哈哈!一个死人算什么证据。” 抬手一抓,四周血红色灵气弥漫。 “血灵封锁。” 只见,一条一条的血红色灵气向蓝明子飞去。 他神情凝重,不断施展身法躲避。 后面的楚云言看着两人的战斗,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 这两个家伙才刚刚打起来,也不知道实力谁强谁弱,先观察观察情况再说。 听两人的对话,他也能猜到一些。 蓝明子很可能是,北渊国派来的调查的人。 不然怎会对鬼邪宗,了解得如此清楚。 若他真是北渊国之人,只怕这宁家也过不了多久了。 看来得找机会脱身才行。 不然灵火没拿到,还被北渊国当鬼邪宗的人击杀。 抬头继续看去。 蓝明子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他双手变换手印,在上方召唤出一个五行阵法。 可以辅助战斗。 金、火、水当作攻击,土和木当作防御。 但宁阳生的攻击太过强势,上面的五行阵法,快要支撑不住。 他们虽然同为筑基后期,却也有着不小差距。 宁阳生在许多年前就进入筑基后期,如今距离结丹境只是一步之遥。 要不是他身体出了状况,早就已经跨入结丹境。 一旁还有一个宁雨在,也是筑基后期修为。 再两人的夹击下,蓝明子想要逃出去,估计困难不小。 咔嚓! 这时,上空的五行阵法被击碎,蓝明子只觉胸口一闷。 噗呲! 嘴中喷出一道鲜血,受伤不轻。 他知道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转身就向外面逃出。 而刚走了几步,就被拦住去路。 只见宁雨挡住去路,笑着道:“道友还是留下吧!我们宁家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蓝明子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 这家伙虽然也是筑基后期,但实力与他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张符篆,往上空一扔,释放灵气,直接将其引爆。 轰! 几道火焰瞬间淹没四周。 两人瞬间被火焰包裹,蓝明子早就释放了灵气,身影一闪便从宁家家主身边飞了过去。 远处的宁家老太爷,冷笑一声:“想逃,已经晚了。” 他伸手抓,红色灵气铺天盖地而出,将周边全部封锁起来。 不留一点生路。 熊熊火焰,在血红色灵气的覆盖下慢慢熄灭。 蓝明子的身影也显露了出来,一头撞在红色的屏障上。 又被弹了回去。 一旁的宁家家主转过身,双目怒气腾腾地盯着他。 “好小子差点就着了你道,这下我看你往哪里逃。” 手中运转一掌轰了上去。 蓝明子心中无奈,看来想要离开,估计得付出不小代价。 只好运转灵气挡了上去。 轰! 两人撞在一起,一股力量向四周扩散,震得整个密室晃动不已。 蓝明子只觉体内灵气一滞,竟然有些提不上力量。 “嗯!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一看,只见数不清的灵气将他包裹在里面。 看来是这些红色灵气的作用。 鬼邪宗的功法果然可怕,竟然能降低自己灵气。 宁家家主似乎也察觉到了,灵气再提,一掌按了下去。 砰! 噗呲! 蓝明子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四肢酸软无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不断催动灵气,才勉强撑住。 飘荡的血红色灵气,在鲜血的浇灌下,更加地妖艳猩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32/68831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