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血色雷霆,不断的落下。 张玉河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在高台中央。 一层层剑气光幕,从他的周围一直延伸到数万里之外。 雷霆轰鸣不断。 却连他一根毛都伤不到。 整个渡劫的过程,就是这么轻松惬意。 就好像张玉河,并不是在渡劫。 而是练习剑阵神通一般。 那些可怕的血色雷霆,依然无法击穿,最外层的剑气光幕。 在层层剑气光幕的守护下。 此时张玉河的状况,还是安全无比。 没有任何危险。 时间缓缓的过去。 天劫的威能,也在逐渐加强。 尽管如此。 那些可怕的血色雷霆。 在经过壬水吸雷阵的削弱之后。 依然还是被剑气光幕,全部挡在外面。 三天后。 血色雷霆的威能,变得越来越强。 张玉河负手而立。 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 现在天劫已经过去了九千多轮。 大概再过几百轮。 他这次渡劫,就算是结束了。 又过了一会。 天空中的血色雷霆,变得越来越密集。 张玉河放眼望去。 目光所至,整片天空都是一片血色。 除了这些血色雷霆之后。 就再无它物。 漫天血色雷霆,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迅猛的压向银河岛。 外围淡蓝色的光幕,不断的发出轻轻的振动。 无边的海啸席卷天地,欲与天比高。 不断的有血色雷霆,穿过壬水吸雷阵。 轰击在剑气光幕上。 原本稳如泰山的剑气光幕。 终于快要扛不住了。 外围一层层剑气光幕,不断的被血色雷霆轰碎。 张玉河快速掐动法诀。 磅礴的法力,不断的注入剑阵。 将那些被击碎的剑气光幕,不停的恢复。 他知道。 现在已经快要,到最后的时刻。 根据以往的经验。 最后十轮天劫的威力。 甚至会比之前,所有天劫叠加起来,还要更强大。biqubao.com 张玉河面色冷峻。 再也没有丝毫大意。 剑阵光幕不断的被轰碎,然后又很快恢复。 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断。 张玉河一直将剑阵光幕,维持在数万里之外。 这样一来。 哪怕天劫的威力突然加强。 经过层层剑气光幕的拦截,也可以为他争取足够的应对时间。 轰隆…… 突然天空中传一声爆呜。 无数血色雷霆倾天而下。 强大的威压横扫四方。 甚至连银河岛上的那些山峰,都不断的被这股威能压塌。 天劫还没有落下。 只凭威能气势。 就将一座座山峰压塌。 这是何等的可怕? 看到这样的情形。 张玉河心中一凛。 他知道。 最关键的时候来了。 这是最后的十轮天劫。 只要扛过这一波。 从此天上地下,任他纵横。 张玉河凝聚心神,全力向剑阵中,疯狂的注入仙元力。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 只管埋头控制剑阵,将剑气光幕,不断的向外围扩张。 剑气光幕的支撑范围,越远就远好。 很快。 血色雷霆穿过壬水吸雷阵,快速击破外围的剑气光幕。 漫天血色雷霆,不断的向张玉河靠近。 一些细小的雷丝,甚至穿过层层剑气光幕。 直接打在张玉河身上。 让他有一些微麻的感觉。 这让他更为清醒。 丹田中的仙元力,就像不要钱一般,疯狂的注入剑阵之中。 外围的剑气光幕,不断的轰碎,又不断恢复。 那些恐怖的血色雷霆,却好像没完没了一般。 从来就没有停歇过。 一直不断的轰击而来。 最后甚至击破层层剑气光幕,直到距离他数百里的地方。 才开始逐渐消散开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无尽的雷霆,终于消停了下来。 张玉河抬头看向天空。 天劫并没有结束。 整个天空,依然还是一片血色。 而且天空中的血色雷云,还变得更加的浓郁。 狂风卷起漫天血云,疯狂的朝着银河岛方向汇聚。 看到这样的情形。 张玉河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还剩下最后一轮了啊。” 这次天劫的威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哪怕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刚才最后那几轮血色雷霆,依然连续轰破无数层剑气光幕。 最后在距离他,只有几百里的地方,才彻底的消散。 要知道。 刚才他可是尽了全力,并没有任何放松。 那些可怕血色雷霆,依然可以击穿他的剑阵防御。 也就是说。 只要血色雷霆,再加强一些。 可能就会轰到他身上。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轮天劫。 张玉河知道。 最后这轮天劫,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就让他扛过去。 “看样子,要使出压箱子的底牌才行啊。” 想到这里。 张玉河快速掐动法诀。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威压纵横天地。 甚至将天劫的威能,都压了下去。 为了确保安全渡过天劫。 张玉河果断开启混元归一神通。 都到了这个时候。 他也不再保留。 混元归一神通,就是他最强大的底牌。 自从走上仙道之后。 张玉河曾经遇到过多次危机。 但是每当他,开启混元归一神通之后。 哪怕再大的危机,也可以安全渡过。 凭此神通,足以逆天。 这门由混元道体,所激活的神通。 可以说得上,是他的天赋神通,或者是本命神通。 混元归一神通,瞬间提升十倍实力,而且还没有任何后遗症。 张玉河修道八百万年,从来没有听说过。 还有比混元归一,更强的神通了。 此时张玉河身上的气息。 已经从刚晋升大罗境,瞬间提升到了大罗境圆满。 甚至还在缓缓的提升。 强大的威压横扫四方。 有如道祖亲临。 为了顺利渡过天劫。 张玉河也管不了那么多。 直接选择全力爆发。 反正再过百年之后,混元归一神通,就可以冷却好。 最近混沌大陆上,完全是一片平静。 应该不会有大事发生。 他也用不着,继续保留这张底牌。 最重要的是。 张玉河担心。 万一他过于保守的话。 怕是会翻车啊。 对他现在来说。 没有什么,会比顺利渡过天劫,更为重要的了。 万一不小心,被天劫直接轰死,或者轰成重伤。 那才是扯淡的事情。 有底牌就要用。 留着是没有前途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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