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雷霆倾天而下,直扑银河岛中央的张玉河。 壬水吸雷阵撑起的光幕,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当漫天血色雷霆,降临到银河岛上空的时候。 蓝色光幕微微一振。 那些可怕的血色雷霆,很快就被蓝色光幕吸收牵引。 快速向远处的银河岛边缘滑落。 轰隆…… 牵引分散的血色雷霆,轰击在周围的海面上。 掀起了滔天巨浪。 强烈的海啸,以银河岛为中心,快速席卷整个吉安海域。 张玉河展开剑阵,紧紧的盯着上空的血色雷霆。 被蓝色光幕牵引吸收之后。 这些可怕的血色雷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被削弱。 看到这样的情形。 张玉河终于轻舒了一口气。 还好。 经过多次改良之后。 壬水吸雷阵,确实足够给力。 哪怕这些血色雷霆,威能极为恐怖。 但是在碰到,由壬水吸雷阵,所撑起的蓝色光幕之后。 就像是雪花遇到了阳光,正在快速消融。 残余的雷霆威能,穿过蓝色光幕,直扑银河岛中央。 轰隆…… 血色雷霆连续劈在,外围的剑气光幕上。 剑气光幕激起了剧烈的震动。 不过九天混元剑阵,不愧是混元天经中,自带的神通。 威能强大无比。 无论是攻击,压制,还是防御能力。 都是无语伦比。 强大的血色雷霆,在经过削弱之后。 甚至连最外层的剑气光幕,也没能击穿, 便慢慢的消散开来。 看到这里。 张玉河的心里,终于有底了。 这些血色雷霆,确实非常一般。 但是他准备的渡劫大阵,以及护身的剑阵。 同样强大无比。 这次的大罗天劫,应该难不倒他。 天空中雷云汇聚。 第二轮血色雷霆再次降临。 张玉河展开剑阵,轻松的将血色雷霆,挡在数万里之外。 那些可怕的雷霆,甚至连他一根毛都伤不到。 天劫持续不断。 张玉河屹立在高台上,脸色浑然不惧。 至少前面这些血色雷霆,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麻烦。 根据以往的渡劫经验。 真正的考验,应该是在最后那几轮。 大罗天劫有万轮之多,一直会持续三天时间。 不说天劫的威力如果。 光是这漫长的时间,就非常考验修士的持续能力。 一般的修士,可能在第一天的时候。 就因为丹田中的法力耗尽,而无力抵挡后续的天劫。 但是张玉河并不担心。 他那丹田宽阔如海。 只要不使用,像混元归一这样的超级爆发神通。 他丹田中的法力,就永远也用不完。 像现在这种程度的天劫。 就算连续扛上几年时间。 张玉河都不用担心,会将丹田大海中的法力耗干。 混元天经配合他那逆天的天赋,让他比起其它修士,要全方位的强大。 这其中就包括了,持续作战能力。 他那澎湃的法力,完全可以跟天劫耗得起。 银河岛方向,血色雷霆轰鸣不断。 在数亿万之外,遥远的地方。 无数修士通过魏天风,布置的阵法画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画面中的那些血色雷霆,众人不由得大为惊惧。 哪怕他们距离如此遥远,只是在阵法画面上,看到这样的情景。 依然感到非常惧怕。 血色雷霆的威能,好像能够跨过,亿万里空间。 直击众人的心灵深处。 “这些血色雷霆好可怕。” “是啊,我都有点不敢直视,天空中的画面。” “很难想象银河仙王,是怎么扛过来的。” “血色雷霆将整个银河岛,完全都淹没了。” “天空中的画面,都看不到银河仙王。” “也不知道他现的情况如何?” “不会扛不住吧?” “放心吧,银河仙王是何等的天骄,这样的天劫应该难不倒他。” “希望如此。” “也许我们正在,见证一位传奇的崛起。” …… 相对于那些普通的修士,只能通过阵法画面。 来观察银河岛上的天劫情况。 仙舰上的那些大罗仙王,靠着自己的神识感知。 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银河岛上面的状况。 当他们看到,张玉河气定闲神的展开剑阵。 将那些可怕的血色雷霆,轻松挡住的时候。 大家都不由得惊呆了。 这些血色雷霆,真的是大道天劫吗? 怕不是假的吧? 要不然的话。 张玉河应对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松? 甚至感觉比应对普通天劫,还要轻松得多。 虽然现在天劫,才刚刚开始。 但是作为大道天劫,怎么可能就只会有,这么点威能。 就很不科学。 想到这些。 大家纷纷将目光,看向旁边的魏天风。 因为关于大道天劫的说法,正是魏天风说出来的。 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血色天劫。 甚至连相关的典籍记载,也都没有看到过。 对于大道天劫,他们完全一无所知。 只有魏天风,因为活过了无数岁月,所以才了解得多一些。 魏天风沉吟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银河仙王布置的那座渡劫大阵。” “至少削弱了,天劫大半的威能。” “要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轻松。” “大道天劫的可怕,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 “但是按照典籍记载。” “使用一般的防御类极品仙器,都扛不住几轮。” “大道天劫的可怕程度,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 “当然了。” “虽然银河仙君,所接引下来的天劫,是大道天劫的范筹。” “但是由于他现在,只是突破大罗境。” “所以天劫的威力,应该比晋升道祖境的天劫,要弱上很多。” “在多重因素的影响下,他才能应对得这么轻松。” “不过其中最关键的,还是那座渡劫大阵。” “银河仙王布置的这座渡劫大阵,恐怕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效。” 听完魏天风的叙述。 众人纷纷点头。 这样说的话,他们就可以理解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 张玉河面对的天劫,跟别人晋升道祖境的时候一样。 真要那样的话。 那可就有点夸张了。 现在转头一想,他们也就明白了。 毕竟张玉河现在,只是晋升大罗境。 他所面临的天劫,不可能跟别人,晋升道祖的时候相比。 再加上阵法的削弱。 也难怪他能,如此轻松的应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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