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要生育可不是四处撒种,而是实打实的怀胎数月损伤修为根基。 这就导致筑基期的女修大多同样有更高的追求。 比起和同修为的男修结为道侣,她们更愿意去做金丹修士的姬妾。 这些长老哪怕是指头缝里漏上那么一星半点,就够她们吃上一辈子的了。 同样是要结为道侣生孩子,那为什么不能找个修为更高的呢? 同阶修为也不代表对方会多么忠贞,没准回头就被哪个小妖精勾搭了去。 自己费心费力生了个孩子,一个没注意,对方就能给你造出来一窝的私生子。 虽然有时候也有女修会忽然上头,情深似海。 但大部分都是只看切实利益的,于是凭借这样的趋势,筑基修士之中能娶上同阶修为道侣的少之又少。 原本她也是这样想的,同样要找个男人,为什么不找修为更高的呢?biqubao.com 如果能抱上金丹期修士的大腿,那岂不就是一步登天? 可惜的是她太天真了,因为大部分的女修也抱着跟她同样的想法。 于是您猜怎么着? 原本在修士比例中并不是常见的女修,在追逐起金丹期修士的路上一下就显得又十分拥挤了。 她从想过找金丹期的长老结为道侣,到一个姬妾,甚至说一夜情也不是不行。 到后来直接放弃,只花了半年时间。 这条赛道上的女修太多了。 多到她甚至都卷不起来的那种地步。 最后叶悠悠只能另辟蹊径,在筑基期的师兄之间作为一朵解语花同他们一起出任务。 毕竟只要有机会,谁会拒绝一个肤白貌,修为和自己同阶的师妹呢? 大部分是不会的。 她就凭此契机,同那些修为比自己要高上许多的师兄外出执行任务,赚取了不少的贡献点。 这其中的收益可比她一个人单打独斗来的要轻松,大部分的男修脸皮都比较薄。 遇到妖兽战斗的时候,也只是叫她在一旁帮衬,而不是让她和自己一样顶上。 丁鹏就是她最近新认识的一名筑基高级的男修。 而且是十分难得的苦修士。 经常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她是凭借其他之前出过任务的师兄才与其结识的。 在了解到此人平日的行事作风后,她很快就凑了上去。 这种除了做任务就是苦修的修士实力高强,手里头也喜欢积攒灵石,刷起任务来也喜欢速战速决。 和这种人一起做任务,不但能蹭到大量的贡献点,而且大多数还不用自己干什么事情。 对于这种机会,叶悠悠已经是十分熟练。 主打一个脸皮厚。 等进了队伍之后,甭管对方如何套近乎,保持一个不主动,不纠缠,不负责的态度。 蹭到贡献点的同时,和对方保持友谊的程度,就容易叫对面想入非非,顶多被占点便宜,可利益却是实打实的。 这在她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是当看到这次调查邪修的任务地点时,看着这个带着几分熟悉的名称,让叶悠悠难得勾起了几分不好的回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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