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阁闯入一个尸_第9章 话不走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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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蝉又一个响指,看向叶四四,
  “你是我这里最出色的一个,你要什么?”
  又有人插嘴,
  “肥猪,你跟麻杆和光哥也这么说过,好像你这话只要开场,都不会有好下场。”
  马蝉拍拍这个男人的肩膀,
  “你们来这里,不是我逼的。”
  说完看向叶四四,
  “说吧,要什么?时间有限!”
  叶四四沉默一会,
  “把我的欠债都还上,如果可以,帮我把她们娘俩的后半辈子,也解决一下。”
  最右侧跟叶四四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开口,
  “傻×,你说话能不拽文不?什么叫解决后半辈子?这肥猪直接把你家老小做了,也是解决后半辈子!”
  叶四四大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蝉瞬移,一巴掌重重抽在这个骂她肥猪的男人脸上。
  “啪”
  男人身体倾斜,倒在地上。
  马蝉回到叶四四前方,皱皱眉,缓声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会那么做。我额外再给你开一个条件,你最恨谁?”
  叶四四恶狠狠说道,
  “官炳发,放贷坑我,要是你真的帮我,钱我不要,给我弄死他!”
  马蝉眯眼朝着门外看看,回头说道,
  “官炳发前天晚上心脏病死了,这个愿望帮不了你了。”
  叶四四咧嘴笑,笑了好一阵,
  “死了好,死了好,往生路上我或许能截住这个畜生!”
  马蝉手在叶四四的肩膀上拍两下,
  “官炳发的,就是你的,你满意吗?”
  叶四四呆住,思考一会,慌忙摇头,
  “我不做官炳发!我不想那孤儿寡母被人戳脊梁骨......”
  马蝉,“你考虑的太多了,我相信你,以你的智慧,或许不一定死。”
  叶四四用力点头。
  然后转头盯着安休甫看一会儿,马蝉在旁边淡淡说道,
  “你要给他道歉?”
  叶四四转过头,“道歉?我还不一定会死!”
  安休甫心中嘀咕,会不会是那个张荣奎操纵自己时候,跟这叶四四结下什么梁子?
  叶四四收回目光,径直朝着橱窗走去,身体融入玻璃消失不见......
  店内恢复死寂,马蝉也消失。
  不多时,安休甫就传来深沉的疲惫感,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哪来的尸臭?她居然活着回来了?”
  马蝉语气刻薄,
  “是啊,这个猫奴狗屎运,取回一件咒器。”
  女孩骂道,“什么猫奴?这明明是僵尸,尽快给我处理了。”
  顿了顿,突然漆黑的店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女孩声音再次传来,
  “蠢货?你居然送两个人去送死?!”
  马蝉声音颤抖,“娘娘息怒,我本来是想让那两个人去抢夺他功劳的.......没想到......”
  女孩,“闭嘴!”
  顿了顿,女孩不耐烦又道,
  “先解决那个瘸子,尽快!”
  马蝉,“他这一次没有出大错.......”
  女孩冷冷打断,“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他出大错再责罚?”
  店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安休甫心中咒骂,这店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
  再次醒来。
  是被卷闸门升起的声音吵醒。
  马蝉在店内环视一圈,
  “休息好,就出去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店内四个人动了。
  有人走到门口突然折返,
  “老板,你这店多少钱出租啊?”
  马蝉冷冷说道,“不出租!滚!”
  那个新来的张荣奎同样走到门口折返,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走向马蝉,
  “老板,我是维扬地产的置业顾问,我看您这里地理位置不错,但这经营.......”
  马蝉再次冷冰冰的一个字,“滚!”
  其它俩个人醒来,眼神有些迷茫,并没有跟马蝉说什么,都是心事重重的出了店门。
  这些人,仿若换了一个灵魂。
  安休甫有些纠结,虽然可以活动了,但他一直没有迈步。
  他担心身体一晃,也忘了最近发生的事。
  但看到这维扬地产的男人朝着门外走,他急眼了。
  心一横,朝着门口快步追去。
  这个’张荣奎’,虽然不是他认识的张荣奎。
  但应该也跟自己一样,见过真正的张荣奎。
  他推测马蝉与张荣奎关系应该很密切才对,不然也不可能给张荣奎之前的替身------叶四四那么多的好处。
  他不调查叶四四这个人,原因很简单,叶四四肯定要挂了。
  刚才与马蝉对话中,他隐约听到了自己的生路。
  马蝉说自己去年就进出这家店,如果不是自己精神分裂,那么进出这店的十之八九就是真正的张荣奎。
  他只要找到张荣奎本尊,或许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至于马蝉愿不愿意让他找到张荣奎,那是后话。
  他在当下做最有利的选择。
  安休甫朝外跑,马蝉如幽灵一样出现在安休甫前方,
  “拖了地再走!”
  安休甫眼睛朝着门外瞟,那个‘张荣奎’越走越远,他有些着急了。
  马蝉把笤帚塞安休甫怀里,
  “先把门口扫了,记得先洒水。”
  安休甫暗暗重复两边“维扬地产置业顾问“几个字,到卫生间拎一桶水出来。
  马蝉坐在柜台前,手指如飞,扎的计算器吱哇乱叫。
  十分钟,安休甫不仅扫了门口的地,连店内也拿着墩布拖了一遍。
  正要离开。
  马蝉从柜台直起腰淡淡说道,
  “站橱窗那里,等等再走,记住别说话。”
  安休甫依言站在橱窗前。
  安休甫从来不会为一些小事发火,不会与人进行没有预期的冲突。
  但他也绝对不是什么怕事的人!比如:找冯庚年要钱,他要提前准备,对所有可能爆发的冲突,进行提前演练。
  正因为他情绪控制得当,所以最近四五年都没有犯过病。
  一辆三轮车停在门口。
  一个年近六十岁的瘸子下车,拄着拐进了店。
  “欢迎观临!欢迎光临!”
  瘸子站在门口,拿着拐杖朝着这个红外招财猫就砸去,
  “欢迎你麻痹,没脑子的傻逼玩意,你知道什么叫欢迎?你认识老子是谁吗?”
  安休甫心中腹诽,怎么跟孙八逊一个德行,都跟一个招财猫过不去。
  马蝉起身,
  “老白,你跟一个机器较什么真?”
  瘸子拐杖用力跺在地上,
  “哼,喘气的和不喘气的,不都一个德行?废话套话一大堆,从来他麻痹的不走心,听着就恶心!”
  安休甫这次倒是给瘸子点个赞。
  不说别人,就说那个‘妻子’,冲着自己说话时候,那声音能甜死人。
  可只要不在自己视线内,就跟一个恶妇一样。
  马蝉脸色不好看,淡淡说道,
  “看来我是不该喊你过来了?”
  瘸子朝着里面走两步,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马蝉,
  “为啥把叶四四的葬礼给孙八逊?!”
  马蝉语气随意,“我不是给你送了两个人上门?”
  瘸子走到马蝉做的柜台前,一只手扶着柜台,几乎将脑袋凑到马蝉额头上,
  “一百个那种货色,能跟叶四四比?你是故意的吧?把垃圾扔我家门口,把大鱼给孙八逊那个小白脸?”
  马蝉椅子朝后滑开,双臂环抱,
  “行了,你能不能接下叶四四的活,自己又不是没数,看看那个,值多少?”
  瘸子转头看向安休甫后背,安休甫瞬间背后毛/囊紧缩。
  这种感觉像极了孙二吊家里那三根钉子靠近给他的感觉。
  瘸子绕着安休甫看一圈,手搭在安休甫肩膀上,
  “尸傀?”
  马蝉点头,“值多少?”
  瘸子伸出五个手指,“比这个数只高不低,下大墓的神兽,有这玩意开路,能省下天价的法器!”
  马蝉笑道,“那就是比叶四四值钱了?”
  安休甫心理咯噔一下,坏菜了。
  那女孩走的时候,说处理掉的‘畜生’真的是自己?
  瘸子哈哈摇头,“再值钱,你店里在册的,我也不敢拿啊.......”
  这前半句说完,他脸上笑容收敛,一张脸再次变得阴狠,
  “你不会是想借她的手,弄死我吧?”
  马蝉淡淡说道,
  “娘娘刚说了,让我处理掉他,我就找你过来了,至于我算计你,你觉得没有娘娘的同意,能在这里讨论一个造册过的?”
  瘸子小眼眯起,拐杖在地上一跺,
  “得嘞,开张吃三年,啥也不说了。”
  马蝉淡淡说道,“回去估算一下时机,千万别出错。”
  瘸子哈哈大笑,”没其他事,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说完瘸子出门,驱车离开。
  安休甫心中再起波澜,自己看来该与这瘸子联手了。
  那‘妻子’可是要灭了瘸子和他。
  而马蝉这又是哪一出?让他和瘸子一起对付那个娘娘?
  马蝉站在门口一会,转头看向安休甫,
  “记住这个瘸子了吧?”
  安休甫盯着马蝉,马蝉像是挤眉弄眼,他汗毛都炸起来。
  莫名其妙!接着恍然,这马蝉是挑唆他去对付瘸子,当自己是傻×吗?
  但还是认真的点头,马蝉淡淡一个字,
  ”滚!“
  安休甫走出精品男装店,看一眼瘸子骑着三轮车的背影。
  恶毒的给马蝉家所有供桌上吃香火的家人问安。
  突然马蝉的声音飘入耳中,
  “张荣奎如果再说什么,你左耳进,右耳出,记住没?”
  安休甫脚步顿了一秒,连马蝉的这句话也左耳进,右耳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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