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仇大骇,魔神本就是召唤出来的能量体,而神木鼎强烈的吸力硬是将魔神一点一点吸了进去。 此刻不管他如何操控魔神都于事无补,魔神已经完全被玄冥子的化功大法吸扯住了,同时方天仇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被抽离。 不行,必须马上与魔神巨像割离开来。 方天仇迅速忍痛断了和魔神的联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神一点一点的被鼎炉吸收掉。 此刻他才醒悟过来,玄冥子果然阴险狡诈,竟然还会如此邪门的功法,难怪阿修罗进到北冥取走玄武之力的时候没有顺手杀掉玄冥子,想来不是他不想,而是杀不掉。 要不然以阿修罗对玄冥老贼的仇恨程度,绝不会放过他。 方天仇切断了和魔神的联系之后,再次用五方天术反召回了天神,魔神逐渐消失在了原地。 比起被玄冥子吸收掉,方天仇更愿意送走魔神。 玄冥子见魔神消失,直道可惜。 “魔神的真气果然是强大,只是吸取了一部分,本座就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玄冥子十分得意的说道。 此刻的他很是兴奋,他此前做过无数次试验也从未成功完成过这个禁术,毕竟禁术失败鼎炉也会毁灭,每一次他都投鼠忌器。 这一回面对魔神,他选择破釜沉舟,却没想到成功利用神木鼎炼成了化功大法。 有了这个神功,就算阿修罗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必惧怕了! 没了魔神,方天仇就只能跟自己拼肉身,玄冥子可不怕,此刻化功大法已成,对付方天仇他又有了几分把握。 只要一想到能杀死方天仇,玄冥子就笑的越发猖狂。 “老贼,你真是阴险!居然用如此邪门下作的手段!”方天仇双拳紧握。 “哼,这世上只有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在乎是用的什么手段!到时候世人只会知道我是将你这个继承了阿修印的魔头消灭了!我会受到万人敬仰,而你将会遗臭万年!” 玄冥子越发得意,只能成功杀掉方天仇,他就能除掉心头大患,也能再度名扬天下。 而方天仇却只是想为白小薰报仇,一想到白小薰的死,他内心的恨意就越发浓郁了起来。 女儿不在这里,他还会继续找,但玄冥子,必须要死! 方天仇体内的血脉之力逐渐沸腾,整个人气势高涨。 玄冥子看到这一切不但没有惧怕,反而更加兴奋。 “方天仇,我很想看看,你的血脉之力如果为本座所用,将会能发挥出何等强大的威力!”玄冥子狂笑道。 “你想知道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个够!” 方天仇也不再废话,魔眼逐渐放出白芒,整个人瞬间化作金光,再次现身之时已经出现在了玄冥子的面前。 玄冥子被突然出现的方天仇惊了一跳,不过他的反应也很迅速,当即便拿住了方天仇,神木鼎悬于头顶,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给吸走了去。 “方天仇,之前我还担心杀不了你,你要是跑了本座还未必能追得上,没想到你还送到本座嘴边来,那我就真是不客气了!”玄冥子哈哈大笑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至今都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好,就让你吃个够!” 方天仇的魔眼骤然放出万丈光芒:“五方天术,天地不容!” 耀目的白光如同核爆一般辐射了整个结界,刺耳的音波掩盖住了所有的声音,谁也不知道白光之中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里面是否还有人存在。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渐退,音波消失,才发现,原来方天仇和玄冥子所处的区域变成了一片荒芜,地面就像是被推平了一般,没有了从前的半点痕迹,离得较近的玄机宫有一半仿佛是被橡皮生生擦除了一般,完全消失了。 而正中心,只有方天仇半跪在地上,魔眼往地上滴下来几滴血泪,已然是不见了玄冥子的踪影。 “化为乌有了吗?”方天仇感觉到气力的虚脱,天地不容几乎抽干了他的力量。 一天之内,使用两次这种禁术,他几乎感觉要死掉了一般。 方天仇瘫坐在地上,缓缓回气。 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师尊!” 方天仇循声望去,是一个女孩从只剩一半的玄机宫大殿内跑了出来,这正是此前在水晶棺中修炼的那个女孩,也就是被玄冥子当做祭品的女弟子。 她冲到了这片废墟,看向了方天仇这个不速之客,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你毁了玄机宫,我师尊呢?!” “死了。”方天仇轻描淡写,也的确没有力气多说半个字了。 女孩听到死了,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眼中陡然浮现出一抹恨意,接着一缕白发从天上飘到了她的脸上,她握住一看陡然一怔,随即大喜过望。 接着便立马捧着那一缕白发盘坐在地上掐诀。 方天仇不解她这番行为:“你在做什么?” 女孩没有理会方天仇,而是口中默念道:“北冥无相,无相生有相!” 说着,星星点点的能量便从她的身体上飘了出来汇集到她手中的那缕白发之上,白发受能量的托举缓缓飘起,升空。 方天仇目光一滞,一眼便认出了那能量,惊道:“信仰之力!” 那女孩把体内储存的信仰之力释放了出来?! 她想做什么? 方天仇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信仰之力逐渐凝结在白发之上,接着一点一点,凝聚成了一个人形,最后完全形成了一个老者的形象,正是玄冥子! 他,被女孩复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8/688146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