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大魔尊归来,众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四大魔尊背水一战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差点把这帮家伙给忘了!”樊未离审视着再次结阵而来的四大魔尊。 张羽此刻也是脸色阴沉:“混蛋,这几个家伙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明显就是想拖延时间!” “不能恋战,大家全力施为,先灭了这四魔尊,然后再去天都峰将阿修罗镇压,从此封印修罗门,这些魔尊休想再回到这世上来!”不动握拳说道。 “不动大师说得对,我们赶紧结阵,速战速决吧!”单雄附和道。 而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嗷叫声,众人便看到雪獒暴涨成一只巨兽,而白小薰则是直接翻身跃上了雪獒的后背。 “雪爷!老方在天都峰,你快带我去!咱们俩去帮他!”白小薰着急的喊道。 雪獒像是听懂了白小薰的话一般,扬天长啸一声,脚下一跃,蹦出数十丈高。 “小白!”不动还想喊住白小薰,可雪獒几个跳跃之间已经跑到了南溟结界的边缘。 他见状心头不由得一紧,白小薰刚刚融合肉身,修为还未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去帮方天仇?那可是跟阿修罗的对决,余波都不是现在的白小薰扛得住的! 不动越是这么想着,心里越发的担心,可眼下四魔阵重临,必须合力先把阿修罗座下的这四大魔尊灭掉才能腾出手来去支援方天仇。 “可恶!这帮混蛋,我定叫你们永不超生!”不动怒不可遏,妙法莲华在他的周身竟是开出了血色的莲花,苍龙魂从莲花之中一蹿冲天,发出九霄龙吟,不动已经杀心毕露。 …… 千里之外的天都峰上,寒风萧瑟,乌云盖顶。 原本风景秀丽,满山生机的穹峰,此刻已被天地四方大阵变成了了无生机,漫山死气的荒山。 此刻的峰顶之上,正站立着两道身影,正是阿修罗和方天仇。 二人正站在两座山峦之上相持对峙。 “方天仇,你挑的这地方不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阿修罗对于方天仇的选择颇为满意。 方天仇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别废话了,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你还真是心急啊,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说点心里话不好吗?”阿修罗望着方天仇,眼眸之中并无战意。 “可笑,我跟你哪有什么心里话好说的?”方天仇皱眉。 阿修罗轻声一笑,说道:“怎会没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们是同样的人吗?” “你一直都说错了,我跟你不一样。”方天仇面无表情。 阿修罗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你怎么否认,你也无法改变你体内有着古神血脉的事实。” “你的血脉和本君的修罗血脉有着极为相似的传承,我想,你的身世必然不简单,只是此刻你的血脉尚未完全解封,不过本君可以助一臂之力,你这血脉若是完全解封,潜力绝不在本君之下。” 阿修罗期待的看着方天仇,希望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提议。 不过方天仇闻言却是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我会与你为伍吗?别浪费时间了,今天我必须击败你,击溃你的天地四方大阵!”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女儿在哪吗?”阿修罗皱眉问道。 挺高女儿这个词,方天仇坚实的内心还是颤动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觉得阿修罗是不是知道什么,他沉着脸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知道我女儿的下落吗?” “古神血脉都十分强大,一般都能够感应到子嗣的存在,你若能相信本君,不妨让本君帮你试试。”阿修罗向方天仇伸出手,似乎是在邀请他。 方天仇犹豫了,寻找女儿是他这一路以来的目标,也是他人生仅存的一点方向,阿修罗真的可以帮助到自己吗? 阿修罗见方天仇犹豫了,看来有机会,便又说道:“方天仇,本君言出必践,从不说谎,你完全可以相信本君。” 方天仇抬头疑惑的看向阿修罗,最终伸出了手。 阿修罗眼睛一亮,可下一秒脸色却又一变,眉头紧锁。 因为他看到方天仇伸出的手中幻化出了一柄染满烈焰的朱雀剑,而后一尊巨大而又壮观的天神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烈焰巨剑也是直指自己而来。 方天仇渐渐悬于天神胸中,面色冷峻的说道:“阿修罗,我没有办法相信你,我的女儿我自己去找,而你,要永远留在这天都峰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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