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哈哈一笑,说道:“本君宁可与你们同归于尽,也不愿再被你们封印。” “那就是打咯!” “打!不过本君只想跟你打,此刻本君有伤在身,与你对决也不算以大欺小,更何况你也是魔神血脉,天术传人,有资格与本君较量,如何?”阿修罗问道。 方天仇看了看阿修罗,又望了望远处的张羽,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 阿修罗见方天仇答应得如此干脆,不由得大笑一声,然后说道:“好!既然你如此爽快,本君自当满足你的要求,你想去哪里打,本君奉陪到底!” “很好,那你就跟我走!” 方天仇手中的朱雀剑陡然消失,阿修罗抓剑的手忽然落空,接着下一秒便是被方天仇捉住手腕。 呼! 只见一道光芒闪耀,二人同时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方天仇和阿修罗同时消失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 玄冥子和苦渡斗佛等人当即冲上来,可哪里还有这二人的影子? “又是传送阵?”苦渡斗佛吃惊道。 玄冥子却是摇摇头,说道:“是纵地术,这小子居然会纵地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修罗身负重伤,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失良机就再难对付他了!”樊未离面色十分难看。 “我就说方天仇很可疑吧!你看,关键时刻又让他坏事了!”玄冥子愤愤不平道。 闻讯赶来的白小薰听到几人的对话,顿时也十分不爽,反驳道:“你才可疑,你全家都可疑!方天仇可是替你们冲锋陷阵去了,你们还这么怀疑他,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玄冥子闻言正想要呛白小薰几句,可这是张羽却是主动站了出来,然后说道:“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张羽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怔。 “他们去哪里了?”玄冥子此刻是一头雾水。 “他们去天都峰了!”张羽接着便主动介绍道“我把无间苦牢的封印石刻给了大哥,他此刻恐怕已经和阿修罗到了天都峰,我们最好马上驰援!” 听到张羽的解释之后,众人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 玄冥子则是轻哼一声,道:“哼!谁知道方天仇还打了什么算盘,万一放走了阿修罗,他付得起责吗?” 张羽闻言气得脸都绿了,他破口大骂道:“老混蛋!你说什么呢!” “方天仇往日劣迹斑斑,我真的很难相信他!”玄冥子眉头紧锁。 这时苦渡斗佛则是站出来调解,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张首座如此肯定,那么我们现在的确应该马上赶往天都峰进行支援。” 而又又回头望向玄冥子,低声道:“玄冥道兄,大局为重,先找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玄冥子见苦渡斗佛出面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你们还在这浪费什么时间,快去天都峰帮老方啊!”白小薰已经急得俏脸通红了。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几声异样的动静。 所有人转头望那边望去。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四大魔尊不知何时已经养好伤势,此刻正结成四魔阵往这边飞驰而来。 “拦住他们!为主君争取时间!”广目无边大声喝道。 不动面色一沉:“看来得先解决这些难缠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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