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95章 红颜祸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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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麻烦分两种,一种就属于最典型的‘红颜祸水’!
  另外一种,就是她们的本质,说谎成性!
  她们都是传销出身,都知道,自己最初进入组织,就是被骗进去的。
  后来被洗脑,把假的说成真的。
  一开始自己知道是假的,随着长时间的囚禁,洗脑,不停的灌输一些错误的理念,慢慢也就习惯了,自己都特么认为是真的了。
  跟谁说话,都全是谎言,家人,亲戚朋友,皆是如此。
  所以,从她们嘴巴里,你想听到真话,是很费劲儿的,这种情况,甚至已经刻进了她们的基因里。
  就是因为这样的属性,他们这种特质,一下子就带坏了整个园区!
  起初,在园区负责保洁的女人跑到我那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告状,说有兄弟把她拖到角落里,强她!
  而且还不止一个,陆陆续续的有三个人。
  我当时就气炸了,认为这是不听我的话,安排东斗把人叫来。
  但哥几个死活不承认。
  说分明是这个女人主动在勾引他们。
  主动把他们拉到角落,主动搞事情。
  都是热血青年,都特么憋坏了,谁能受的了这个,直接就乖乖顺从了。
  完事儿后,就说确立关系。
  一直都以为,这个女人跟自己好,甚至以后在园区结婚那种。
  却没想到,他们三个围着一个女人转!
  自己兄弟都不知道,谁又特么是人家的小四儿。
  可女人说他们撒谎,就是对她用强了,自己一个弱女人被一群男人欺负,没人做主啥的,想死,不想活了啥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玩意儿,这怎么处理吧!
  不处理,兄弟们万一真觉得没事儿,认为是真的开始效仿,真用强啥的,那就麻烦了。
  处理,可万一冤枉了自己兄弟呢!
  没办法,我选择每个兄弟轻轻教训几下子,回头让东斗安慰安慰,彻底了解,别伤了大家的感情!
  但这才只是开始,到后面,越来越多的事儿发生了!
  什么用强,什么她是我老婆,不是你女朋友啊!
  然后开始约架,打架!
  兄弟闹翻,内部开始不团结,甚至上升到动枪了!
  各种各样围绕这些女人的矛盾,那是层出不穷!
  而且越演愈烈。
  长此以往,得不偿失!
  大家都知道,下社会的小青年,最多为什么打架?
  那就是女人!
  因为争夺女人!biqubao.com
  说粗糙点,都特么跟动物似的,争夺所谓的交珮权!
  只要跟这方面挂上钩,热血上头,呼朋引伴,开始大打出手,最后甚至可能引发命案,悲惨解决。
  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并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扩展。
  在这么下去,园区要炸了!
  队伍要散了!
  一群女人!
  要了老命了!
  出了问题,必须赶紧处理!
  不然,兄弟之间裂缝越来越大,最后愈合不了,面和心不和,上战场,都奔着对方死,互相不配合,互相不对眼,一盘散沙,那就完蛋了!
  于是我安排霞姐立刻把这些女人召集起来,开始整治,排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我们园区一群大老爷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她们故意撒谎,挑拨离间。
  晚上睡觉,一些女人聚在一起,开始计划,你勾引谁谁谁,我勾引谁谁谁的!
  就连刺猬这种谨慎的人,都特么被一个女人勾上船了……
  她们这么做,其主要目的,就是乱我军心!
  只要我说底下的兄弟们一乱,园区一炸锅,她们就能跑了!
  提到这儿,就必须要说一下当年,小鬼子的队伍,还有美国佬的队伍。
  他们的队伍里,也有女人,四处抓女人,这些女人,就是给战士们发泄用的,是所谓的一种奖励!
  长官明确指出了,跟这些女人,不能扯私情,只能当工具用!
  因为扯上感情,就会乱军心!
  女人心,海底针。
  女人是最可怕的。
  像是布依,霞姐,盛夏,姚远,哪有一个简单的?
  遇到好女人,可以为你顾家守业。
  但遇到坏女人,那就完蛋了!
  妲己会让纣王昏头失江山!
  貂蝉能让吕布成为三姓家奴,第一战神成为全三国的笑话!
  而我把这么多女人跟兄弟们搅合在一起,只要她们思想不单纯,就能毁了我的根基,让我们辛辛苦苦付出的行动,变成了一锅废水!
  我特么好心好意待她们,但她们狼心狗肺,以怨报德啊!
  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人,不值得可怜了,或许,只能用该对待她们的办法,去对待他们。
  有时候,我不能心太好,不能心慈手软了!
  我决定,就这次事儿,心肠必须要硬点,需要辣手摧花,那就绝不客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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