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94章 很多人的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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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百多个女人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能联系上家人,安排拿出这十万块赎自己!
  别说是十万块,就连一万块,他们也弄不到手里!
  打过去的电话,只要对方知道是她们这个人,管你说什么话,怎么惨嚎,理都不理。
  究其原因,就是他们从前在国内做过的‘好事儿’!
  这些女人中,三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最多,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只有三成。
  不可能都是年轻的女人,我甚至怀疑,这些妇女里,很多都是宝妈了吧!
  虽然样貌各个都很不错,明显是被斌哥精挑细选过,但毕竟都是干传销过来的。
  国内传销什么路子,大家都知道,先是一个人被骗入伙。
  然后一个人入伙了全家入!
  全家入完了全家开始投资!
  卖房卖地取存款,全部家当把‘工程’干!
  全家投空了开始拉亲戚,拉朋友,以各种名义骗过来,和自己发大财。
  来了吃香的喝辣的!
  悲哀的是,来了你就知道,你吃的是最差的,喝的就是水,连瓶饮料人家都舍不得给你买!
  亲戚被骗来了,然后在骗其他亲戚,成拉网状,蔓延开来,无边无际,极为恐怖!
  传销的模式有时候在一些行业是值得借鉴的,就是因为他恐怖的发展线下能力。
  以至于后来的微商,也走出来无数个赚了大钱的微商投资。
  但把无数下面的代理,害的凄惨无比。
  囤了无数低廉垃圾的货没人买,亏光了全家血汗钱,时至今日,仍然是很多过来人的痛!
  这也是为什么,传销头子会那么有钱!
  下面所有人都倾尽所有,他能不赚钱?能没有钱?
  这样的情况下,直接导致,认识传销亲人的家属们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被骗过钱的认栽,没骗过有防备心的避而远之,最悲惨的就是既被骗了钱,又被骗了人,人财两失……
  所以,现在他们就算说的天花乱坠,哪怕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家里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
  在身边人的心里,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甚至这些女人的亲生父母,都说出了,全当没养过这种女儿的话来。
  其实经过斌哥这么一整,他们被关在了山洞里后,所有人都如梦初醒,大彻大悟了,有种痛改前非的冲动了。
  但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傻了太久了……
  我还是第一遇到过,这么多人,结果没有一个能拿出赎金,把自己救回国的,也是够无语的!
  其实也蛮可笑的。
  没钱就不可能让她们离开,我又不是傻乎乎的大善人,只能留下来做工抵债。
  话说突然冒出一百多个女人,多了一百多张嘴巴,那也是一笔巨大开销!
  而且我们现有基础,也无法提供更多岗位。
  别特么说,可以开个会所啥的,让他们卖身赎罪!
  那是逼良为娼!
  我可不想逼迫她们,缺德事儿跟我不配!
  除非她们自己愿意。
  经过再三思考,我做出了这样的想法。
  让管理食堂的调走十个帮忙打下手。
  往王琦的医疗队伍调走十个。
  园区总归需要人打扫,各个角落楼道什么的,就安排三十个。
  让布依选两个,平时跟着自己,当个助理啥的,无聊的时候,也能有个陪着说话的人!
  再给玛阿雅安排两个,她和周鹏的关系,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不是学封建那一套,安排人家当丫鬟,主要是人太多了,没更多岗位安排,只能想一出是一出。
  剩下的人,霞姐可以安排到小红楼工作,做服务员什么的,亦或者有其他工作。
  至于陈阳一直提议,给兄弟们当不当媳妇啥的,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我可不张罗。
  有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有能耐谁就上,就去聊。
  再说了,这些女人里,难保不会有结过婚,甚至家里有娃的。
  咋地?不分青红皂白当月老,乱搭线,你想让人家犯重婚罪啊?
  而且我有言在先,不能违背妇女意愿。
  如果让我知道谁敢这么干,搞强来的戏码,肯定掰折了他第三条腿!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该说不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
  自从我们园区各个地方出现了这个女人的身影,园区的气氛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大老爷们一个个就像是迎来了春天似的,干活儿更有劲儿了!
  虽说这边没有寒冬,但这个季节,到了晚上,也是凉飕飕的,有时候需要添置一些衣服。
  可自从有了女人,我发现,大家都变得清凉了,故意穿的很少,都想跟人家女人面前,秀一秀浑身的腱子肉。
  一切看上去都挺好。
  但是……
  我却没想到,这些女人虽然给我们园区增添了一些春意,可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麻烦!
  一些她们这种女人特有的麻烦。
  令人又气又火的超级麻烦!
  甚至说她们是麻烦制造者,都不为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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