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之后,刺猬就被绑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钱都被没收了,至于他哥哥,压根就没看到! 之所以没看到他哥哥,那是因为,他哥哥早就在一次挨打中,没扛过去,死掉了! 给刺猬发的那些视频,都是过去折磨他哥哥的老视频! 他们损就损在,用他哥哥活着时候拍下的视频进行欺骗性勒索。 最后,用救他哥哥为借口,把这个弟弟也给骗来了! 这样,又得到了钱,还得到了人,一举两得! 可以说,损到家了! 这帮恶魔,他们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这都不是吃人血馒头,这纯粹就是吃人血啊! 被绑来的刺猬万念俱灰,由于性格摆在那里,无牵无挂的,也是一个刺头,根本不听话。 还叫嚣着自己反正没亲人了,活着也没意思,赶紧弄死他得了! 就因为这样,断了一根脚趾头,右耳朵被扯碎了半块儿。 但这帮泥腿子怎么可能让他轻松死掉? 不想方设法在他身上挖点油水是不可能的! 于是,就在这样的折磨下,刺猬苟且偷生。 后来,抓到过一次机会,从那个园区跑了! 真跑了! 但跑出去没多远,就被半路快绑的发现了,再然后,就给弄到了于老板所在的园区! 我后来得知,每天,从各大园区跑出来的猪仔多了,但大部分都会被抓走,因为境内,全民皆兵啊! 一般看到你逃跑,是个人,都会去抓你。 你想啊,当地平均一个人的工资也就小几百,抓到你能换好几万甚至十几万,这买卖,谁不愿意做? 这次能从于老板所在的园区逃跑,就是他组织的。 一共十二个人。 最后冲出来八个。 半路被泥腿子抓到一个。 被大水冲没了一个。 剩下六个,就被我买来了。 这就是刺猬的全部辛酸过往…… 他的情况比我还惨,甚至和周鹏做对比,也不遑多让。 哥哥死了,爷爷也被牵连自杀,这种狠,真的是狠到了骨髓。 由于在小红楼做工,时间一长,慢慢接触,他得知,我们这个小队,就是跟泥腿子对着干的。 像是周和尚,来哥这种,都是出过风头的人物。 他就觉得,我们才是他的归宿,所以,他决定跟着我们干! 可以没有工钱,卖命什么都没问题,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多刀几个泥腿子! 如果有可能,找到杀害他哥哥的泥腿子,一定要将罪魁祸首千刀万锅! 这种人想要加入,我必须举双手欢迎,我缺的就是这种人! 实际上,把他们买来,除了间接帮助他们,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这些人,肯定有愿意跟着我干的,只要有口,成了我的人,那将来就是大杀器! 哪个不是被泥腿子折磨过来了? 哪个不是对泥腿子恨之入骨? 所以,这种人只要越来越多,于我而言,就是如虎添翼! 于是,我拍了拍刺猬的肩膀,说了一句。 “行!跟着我好好干!” 刺猬很激动,认真的点着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有一个小子火急火燎的冲出来,手里端着盘子,身上还系着围裙,激动的对我道。 “老板!带我一个吧!我也也加入!” 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个猪仔。 “你也要来?” “我必须要跟着你报仇!草特么的,就是因为这群魔鬼,爸妈自杀了,我没爸妈了!我现在就想报仇!我自己报不了仇,我要跟着你报仇!” 这小子,就是最开始,跟我求情,说自己父母因为泥腿子疯狂的勒索,最终拿不出钱,愧疚的自杀掉了。 也是可怜人啊! 事实上,跟他们命运相同的可怜人多了! 大部分孩子被骗到了缅北,国内的家就散了!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受不了刺激的,死的死,病的病。 父母因为这样的事儿,离婚,抑郁,跳楼比比皆是,太多太多了! 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家庭甚至几个家庭的心肝宝贝。 一旦这个孩子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对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都是灭顶之灾。 这个小子我也收了,完全没道理拒绝。 他没有绰号,真名叫赵军。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恶心的人,赵俊…… 于是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苦瓜’! 因为他命苦,而且这小子喜欢吃苦瓜。 随着他们俩的加入,我们七人小队,变成了九人小队。 如果算上霞姐和布依这两个娘子军,突破个位数,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希望着拉起来的队伍越来越强大,然后,做我想做的,我能做的事情……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小红楼都非常忙碌。 一切准备完毕,开业在即! 三天后的一个早上,小红楼正式开业! 没有大肆渲染,奔走相告,当时想的是随随便便开个业,然后顺其自然就好。 可以先让本地人知道,吸引本地人来玩玩,在以此为点,慢慢扩散。 但让我没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开业的当天,出大事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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