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向着东斗倒下的地方跑去,那边,猛熊还想去追。 我把他喊了回来,让他别犯傻! 真以为一个人无敌啊? 我敢保证,他一个人冲过去,对方就算再怂,也能把他打成筛子。 他还不服气,直到周鹏过去给了他一脚,他揉了揉屁股蛋子,这股劲儿才卸了下来…… 找到东斗的时候,他身下流了很多血。 但好在人还有气儿,能说话,只是比较虚弱。 子弹打在了肚子上,应该不致命! 可气的是,看到这样的东斗,猛熊来了一句。 “草!你没死啊!白浪费我的感情了!” …… 东斗虽然受的伤不致命,但这也得治啊! 而且我觉得应该去医院,即便再危险,也不能拖着,毕竟流了那么多血,一旦拖个好歹,一条命就没了! 这边将东斗扶上车,那边,猛熊突然感觉自己大腿根儿怎么有点疼。 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也中弹了! 可能是刚才冲的他猛,他自己居然没发现…… 把两个病号弄上车,周鹏和窜天猴骑着摩托,我们直接就杀到了小孟拉的一家医院,当时也顾不上危险不危险了。 实际上,我想多了。 有时候,医院是这种地方,这样的城市最安全之所在! 当地很多地方允许发生枪战什么的,但医院绝对不允许。 只要你敢在医院闹事儿,那基本就是作死,遭到很多势力的抵制。 我们到了医院,给了钱,东斗和猛熊就被安排治疗了! 都还幸运,不是什么致命伤。 猛熊是真猛,术后第二天,就爬起来四处溜达,伤口被撑开流了血,却也跟没事儿人一样。 东斗就没有那个狠劲儿了,老老实实的养着。 在医院待了三天后,我们就决定离开小孟拉! 虽然这一次,灭了刘一刀的气势,但我们心知肚明,东方不败绝对不可能吃这个亏! 而且就跟布依说的那样,东方不败现在背后绝对有高人,人家背后的高人万一有能调动军阀的手段,直接围剿我们,我们是个屁啊!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两天的发酵,我们有点小名声了,现在传的沸沸扬扬。 这可不是好事儿。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如果知道了,盯上了,想弄我们,那绝对对我们没好处。 所以,小孟拉这个地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必须走人。 当天下午,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本来我们决定,回到老地方,那个军人山洞,至少在那里,可以平安过度。 但在车子里,霞姐的一句人,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目光。 “陈昂,难道你就想一直带着我们据我定所,漂泊流浪吗?” “你啥意思?”我知道她话里有话。 “没想过在缅北干一番事业?你首先要清楚,任何组织,任何势力,想养属于自己的武装组织,必须要有足够的银子,你总不能以后什么钱,都等着别人给吧?爹有娘有,不如咱们自己有,所以,咱得在缅北,干点啥!” “你想干点啥?别告诉我,你要干园区,雇我们当泥腿子!”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儿,所以直接拎出来。 “那不能,从事这一行当多少年了,我已经深受毒害了,既是魔鬼,也沦为卑微。现在我也是要当娘的人了,不想害人,给孩子积点德吧!” 她说的很真挚,但我总觉的,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可信呢? “那咱们还能干啥?学别人,也折腾小白面?”我皱眉再次问道。 “说了,不害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在缅北这样的罪恶之地,还有什么行当,能不害人的!” “有!”霞姐斩钉截铁。 “有些买卖,咱们可以给大家提供方便,但绝对不害人,如果害,也是他们自己害自己!” “什么买卖?你别吊胃口,能不能说的简单点?”我有些着急了。 “小孟拉的280知道吗?” “我知道,娱乐会所嘛,二道白整的,在当地很有名气,里面很多小姐姐,我都熟,门儿清!”开车的蚂蚁如数家珍。 “我觉着,我们可以搞这么一家会所。做肉皮生意的话,绝对不强迫别人,你情我愿的事儿,咱们抽点成,合作关系,大家都受益!” “搞赌场的话,不打条子,输没了自己想办法搞钱去,不搞猫腻,公平公正的玩儿,咱们只需要做好庄家,就可以一本万利了!” “其他娱乐,餐饮配套的都能上,打造缅北最正经的一家会所,整好了,顾客不会担心被宰出不来,生意一定会火的!” 听到了霞姐这种言论,我的总结就是,做梦!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我问她,哪来的那么大场子让我们使? 但结果,霞姐告诉我说,她有,但是…… 得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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