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班长,居然是驴打滚!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军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 他驴打滚凭什么能当上班长啊? 他要是能干,我特么也能干! 而且我当初离开的时候,罗满山明明承诺了辛胖,要弄死驴打滚的,怎么一转眼,这驴打滚没有死不说,还特么高升了? 成为了我们的班长? 卧槽! 这什么世道? 找谁说理去? 见我和周鹏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驴打滚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表情。 “怎么?没想到会是我吧?”他拿捏着当领导的那个范儿,问道。 我和周鹏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赶忙摇了摇头。 人家现在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今非昔比啊! 不可轻易得罪…… 其中驴打滚上位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罗满山,这些人说的话,你得反着听! 放过你,就是不可能放过你! 让谁死,那特么就是让谁高升了,活的只会比过去越来越好! 现在我隐隐觉得,这驴打滚早就是罗满山和东方不败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故意往我们小团队里挤,肯定是东方不败发现了我们的不安分。 到后面,他打出了同情牌,让辛胖跟他泄了密。 一切的一切说明了,我们从最开始,就被人家盯上了,就特么是一个笑话!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驴打滚倒没有直接为难我们哥俩,说了些勉励的话,什么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未来让我们多出单,合作共赢,争夺班集体的荣誉,为公司的繁荣发展做贡献! 然后,把我和周鹏编排在了一个组里,说我们组就我们俩,给出的答案就是,我们是人才,高端嘛,不用外扩再招人! 等安顿好了我俩,开始了班级文化。 什么宣誓,什么班歌(还是步步高),什么相互鼓励打气。 等一个个声泪俱下的嚎叫完,开始正式工作。 来的时候,周鹏跟我交代过,说我俩没有退路。biqubao.com 既来之,则安之,都是明白的工作流程的老油子,不好想太多,好好干活儿。 他们要咱们出单,咱们就出,只要出单,咱们就不会节外生枝,自由活动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只要给我们一些自由,我们就能做一些事儿! 然后,也能给东方不败,创造一些所谓的‘惊喜’! 我听取了周鹏的建议,所以我俩埋头苦干。 结果第一天,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我干出了两个单子。 周鹏愣是整出了五个! 讲到这里我要说一下,在这个年代,搞电炸还是相对容易的。 这个时候,国内普遍防备意识比较薄弱,只要你稍微动动脑筋,使点手段,大部分人都会上钩。 尤其是一些老太太,真咬上了钩,多少退休金都能转给你,哪怕帽子叔叔去劝,都劝不住! 他甚至认为帽子叔叔是骗子,真正骗他的,才是好人! 但现在这个年代,很难搞了! 网络信息太发达了,都知道缅北乃至东南亚都是干什么的,防炸的app也出来了,各种各样的套路都被解析清楚了,所以,各大园区很难赚钱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更加的疯狂! 诈不到钱,就把猪仔当成钱! 好干的那会儿,炸骗是主要的来钱路子,卖猪仔,卖器官他只是副业而已。 现在炸骗不好干了,直接颠倒过来了! 所以我要提醒大家,这个时候的东南亚这些地方,更加的危险。 因为国民防炸意识上来了,他们骗不到钱了! 骗不到钱怎么办?只能拿进来的猪仔开刀了。 他们需要钱运转,经营,所以在大环境恶劣的情况下,所作所为,也就越来越黑暗了…… 我们开局就出单,让所有生面孔都十分的震惊。 虽然单子都不大,小的也才几百,大的也没过万,但第一天两个人就能开出七个单子,引的他们看着我哥俩的眼神都变了。 然后,驴打滚就夸奖了我俩,让大家多跟我学习学习。 感觉驴打滚当了班长稳重了不好,对我和周鹏,真的不刁难。 但细一想很清楚,他能当上那个位置,就必须要呈现出足够好的业绩! 怎么呈现? 靠下面的人! 而我和周鹏,无疑未来会成为他的中流砥柱,所以除非我们扎刺儿,故意找不自在,不然,他只可能会说软话,哄着我们。 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和周鹏没有急着回去睡觉,出去透透气儿,顺便买点吃食。 我兜里还有个千八的,够喝两顿酒。 买完了东西,路过小白楼,我特别看了一眼。 发现那两个笼子里,还关着陈阳和霞姐。 只不过这会儿,陈阳一脸关心的呼唤着旁边的霞姐。 而霞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个劲儿的恶心,作呕,给人的感觉,像是生病了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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