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170章 新班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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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第二天早上,我和周鹏刚刚洗漱完,准备去食堂吃饭,然后要重新投入工作的时候,路过得知了这个消息。
  斑鸠后半夜挂了!
  人现在就躺在一楼的一个小房间,尸体等待处理。
  了解这个情况,我心里一紧,第一个想到的是周鹏。
  周鹏前面跟我说,要让东方不败后悔,动了杀心。
  前面我被斑鸠踹了一脚,他眼底就有杀气闪过。
  我在想,不会是这个家伙暗地里下了杀手吧?
  换成以前,让他随便动刀,他可能没那么果决,也许也会害怕,担心,惊恐。
  但是,在他灭了杨老七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在我认为,他内心的独白大概是,要一个人的命,也不过尔尔!
  所以,我才说,真要是他动手,有了灭杨老七的前车之鉴,估计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没有那么多顾虑可言。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做,不去动手,永远都害怕,但做了后,只要自己没事儿,也就是顺其自然,然后慢慢习惯……
  虽然很担心这个情况,但后面听别人跟我们仔细一说,才知道,老天爷开了眼,斑鸠不是被周鹏,或者是被别人弄死的,而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原来,负责训练这群爬猪的,就是斑鸠。
  本来两个人的,但斑鸠当时觉得,这些爬猪都被拴着狗链子,也没有锐气,听话的不得了,就让另外一个人回去睡觉了,自己一个人足够。
  大半夜的,斑鸠精神异常,毫无困意。
  他不放过这群早就没了力气的爬猪,用鞭子拼命的抽他们,告诉它们怎么怎么爬之类的。
  现场还准备了刀具。
  玻璃碴子!
  碎石子!
  更过分的,还有一些图钉。
  正规比赛的时候,路段上就设有这些东西,必须靠着血肉之躯爬过去!
  所以我说,举办这种活动的人,都特么不是人!
  大概的后半夜两三点,他一边骑着一个爬猪,一边吃着桃子。
  结果这家伙玩儿兴奋了,一个不小心,桃核吞进了嗓子里。
  然后他不舒服,想咽下去,却怎么都咽不下去,想吐出来,又怎么都吐不出来。
  没多久就受不了,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难,脸色难看。
  记得在原地不停的跳,嗓子发出呜啦呜啦的声音。
  他伸出手,想要求救。
  但被教训的爬猪谁管啊!
  你死不死啊!
  不!
  是巴不得他死!
  别过脸,装作没看到似的。
  甚至有些人的眼底,出现了一抹激动的神采。
  他想回大楼求救,但深更半夜的,周边没有泥腿子,跟他搭伴儿的泥腿子,还让他赶回去睡觉了。
  最重要的是,浪费了太多时间,他已经没劲儿往楼上爬,去求救了。
  迈出去没两步,就倒地了。
  这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最后,一个大活人,被桃核,活活卡死了!
  就是因为这个事儿,事后的刘一刀气疯了。
  他专门找到斑鸠当晚骑着的那个爬猪,把人家弄来,让泥腿子们吃桃子,吐桃核。
  吐出来的桃核都给他吞,让他咽下去!
  他想拉着这个人,给斑鸠陪葬!
  主要是,斑鸠是刘一刀最器重的人,未来刘一刀上位,斑鸠就是他的嫡系,这好不容易培养的跟班,就这么没了?他怎么能不气?
  但有些人天生嗓子眼儿粗。
  也活该他命大。
  一堆桃核吞下去,没有像斑鸠似的被卡住,好端端的。
  气的刘一刀都想拿刀子把他宰了,但他还算玩得起,没有动手,选择给人家放了。
  斑鸠的死,对我没什么改变,但心里还是暗爽不已的。
  以斑鸠目中无人的性格,我相信,他训练起这些可怜的猪仔,他手段一定是又黑又狠!
  死了这个恶魔,起码我们公司,就会少了一些毒打和谩骂。
  去食堂吃了一顿饭,我和周鹏回到了熟悉的工作区。
  但到了后发现,没我们的地方了。
  以前我工作的区域被一张生面孔所取代。
  在这里,我发现,除了麻杆他们这个组,大部分人都是生面孔。
  麻杆看到我们,还是很亲切的,一瘸一拐的上前跟我们打招呼。也为我们感到惋惜,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都出去了,还被抓回来,真的是惨……
  我和周鹏就在那么干巴巴站着,等着班长的到来。
  由于霞姐被关在狗笼里,这个班组肯定是要有新班长的,我也很好奇,这个新班长是谁。
  我认为,是东方不败从外面调来的管理人才。
  但我猜错了。
  当这个新班长出现,我和周鹏大眼瞪小眼,心里骂着。
  “草的!怎么是这个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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