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鹏歇斯底里的样子,我也跟着破防了。 我不知道,这东方不败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连死都不怕的周鹏,突然就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面对周鹏这样的歇斯底里,东方不败反而笑的更放肆了! “哈哈!想知道可以!我完完全全可以告诉你嘛!但需要你出单,只要你给我出单,出大单!我就给你透露一点信息,并帮你得偿夙愿,报仇雪恨。不然,你就带着遗憾,下地府见你的儿子吧!” “我草泥马的狗太监,我弄死你!我早晚要弄死你!” “我弄死你!” 周鹏实在受不了,被铐着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直接套在了东方不败的脖子上,一使劲儿,把东方不败往他的怀里拉,那架势,真要整死东方不败。 但关键时刻,刘一刀和斑鸠上前架住了周鹏,让东方不败得以逃脱,略有些狼狈的坐在了沙发上。 至于周鹏,被刘一刀咣咣两棍子打在腿弯子上,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发那么的火干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一会儿我送你去地下室好好反省,反省好了咱们再谈!” 紧跟着,东方不败对着旁边的斑鸠道。 “该说的都说了,准备我为他们安排我的赏赐吧!” 斑鸠乐颠颠的跑开了。 几分钟后,他戴着棉手套,拿来一个筒子,筒子里有烧红火的煤炭,煤炭中间,插着一个铁棍儿。 看到东西来了,东方不败从容的走到跟前儿,拔起里面的这个铁棍儿,顿时可见,铁棍埋在煤炭的那一头,是一个小方块。 小方块上面刻着什么字,现在看着,已经被烧得通红。 “受赏吧!” 东方不败这番话落了地,我先是被刘一刀和斑鸠按在了地上,两个人打算固定住我。 我心知不对劲儿,自己要出事儿,拼命的反抗。 最后,从外面又来了两个泥腿子,四个人按住我,把我的右半边脸掰住露在外面。 随后,东方不败一脸邪恶的蹲下来,将烧的方红的的铁牌落在我得脸上。 “呲啦——” 一股钻心的疼袭遍了我的全身,我痛苦的哀嚎着,想要挣扎着,但根本动弹不得。 周围,都是其他泥腿子变态的贼笑声音。 几秒钟过后,铁牌被拿走,巨大的烧烤味儿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再然后,刘一刀拿出了一面镜子,对着我说道。 “看看,这是我们督导在你脸上刻画的荣誉标记,好看不?” 我瞪着发红的眼睛这么一看,心态直接炸裂。 因为上面被烫了三个十分显眼的大字。 ‘肥猪仔’! 看到这样的烫刻,我真的受不了了,忍不住的还是大骂。 “我肥尼玛!东方不败,你不得好死,早晚烂屁股!裤裆也得烂!狗太监!” 但结果,东方不败不急不缓的来了一句。 “我还有一个荣誉刻章,上面写着,我是‘强x犯’,你要是再叫骂一句,我就在你另半边脸就补上这么一句话!不信你张嘴喊一声试试!” 虽然我很不服,很不爽,但咬牙忍住了。 我可不想在脸上,被烙下这么几个丢人的字儿。 紧跟着,就是周鹏。 给了我俩这样的‘奖励’后,东方不败得意洋洋的说着,以后有时间,多做一些各式各样的烫人的戳记,混在一起,放在一堆煤炭里,让受赏的人自己选,选的是什么,就给他用什么…… 对了,重点说一下,在东方不败接班成为督导后,就没有了受罚这一说。 全改成受赏! 挨打是赏赐你,折磨是也赏赐你,干什么,都是对你的赏赐! 给我的感觉,不管他们是谁,只要当成了督导,好像都变得十分恶劣,如同魔鬼般的存在。 或许,这样的他们,才是真实的自己,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已经从人,蜕变而成的恶魔! 我俩在接受了这样的封赏后,东方不败说自己累了,就让刘一刀把我和周鹏送回我和辛胖以前住的宿舍。 我不知道他是忘掉了,还是怎样,刚才明明亲口说要把周鹏丢到地下室反省,现在安排跟我一个宿舍待着。 但我肯定不会提醒,我不可能坑兄弟啊! 临走之前,他们卸下了我俩的手铐脚铐,让如释重负。 按照东方不败的意思,让我俩在宿舍思考三天。 三天后,他会亲自见我们一面。 到时候,他想怎么解决我俩,就看我俩的具体态度了! 离开小白楼,我的心越来越阴沉,我发誓,不能再不做出改变了,有时候,心存善念的人活不久的! 我要举起屠刀! 但不是泯灭人性的杀猪宰狗,这是我的底线。 我要屠魔! 这些恶魔,总需要有人弄死他们! 别给我机会,给我机会,东方不败,包括罗满山,甚至是狐假虎威的斑鸠,去尼玛去见阎王爷! 又气又悲伤的从小白楼走回了公司大楼,在刘一刀和其他泥腿子的看护下,刚准备上楼梯的时候,我看到对面,一个熟悉的人影持枪相对而来。 这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扎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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