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意加入他们这个组织,自称来自唐山的兄弟显得很高兴。 说成了他们的人,便没人会伤害我,没人敢伤害我。 我们有枪,独占一方! 交流中,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唐强,我叫他强哥。 我们这个组织,目前算上我,也就才七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叫麻古的中年男子,他是本地人,有一定的实力,据说枪法非常准。 其他人,都是他亲自培养的手下。 他们目前都听命于唐强,但都不服唐强,唐强让干啥,也吊儿郎当,慢慢吞吞,他们等着自己真正的金主到来。 金主斌哥,真名唐强没告诉我,说人还需要几天才能到。 而且我能得救,获得批准加入他们这个组织,也是唐强联系了斌哥,获得了斌哥同意的。 在我口头上同意后,唐强给了我配了套的衣服。 一身迷彩服。 很干净,穿起来,真就有点军人的气质。 因为我有枪,只需要给我配发一些子弹就ok。 得知我连手上的枪都不会用,拿着就是做做样子,他便抽出时间教我怎么用,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邻家大哥哥,让我在异国他乡,感受了一种亲人般的温暖。 除了唐强,我跟组织里其他人也互相熟络了起来。 之前打我的那两个人还要求跟我比划比划。 比的是摔跤。 结果,两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这看的身边的唐强,连连点头。 也为此,我和他们一笑而过,冰释前嫌。 我不知道,在这样和谐的氛围里,我正被唐强一步一步的拉入真正的深渊之中…… 我跟随他们在这个简陋的营地待了两天。 我不知道他们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图什么。 他们也不说,神神秘秘,古古怪怪,有时候听到啥风吹草动,还怪紧张的。 当然,这两天,我也尽兴吃上了荤腥大餐。 不仅有肉,还有大青蟹,罗氏虾,用火烤着吃,吃起来格外爽,每次都撑的吃不下去。 两天后,我跟他们打成了一片,也彻底离开了这个地方,被他们带着去斌哥的园子。 斌哥的园子,就是他在这里准备安的家。 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庄园。 听说斌哥为了买这个庄园,就花了上亿。 壕无人性! 不夸张的说,这庄园,比我们的那个诈骗园区,也小不了多少。 未来,我就跟着唐强和其他兄弟,负责斌哥的安保工作。 我们住的地方,就在庄园下面的一个个小房子里。 房子虽然小,但五脏俱全,环境非常不错,我很知足。 最令我兴奋的是,唐强还告诉我,我是有工资拿的! 绝对的高工资,一个月先给我一万块。 说斌哥这人有实力,不差钱! 更是直接先给了我一千块打个样儿,让我随便花,花没了在问他要。 我人直接就有点飘飘然了,信以为真,毕竟钱都在我手里落着了。 当时对唐强是感恩戴德,觉得虽然回不了国了,但要是在这边能赚到大钱,过逍遥日子,倒也不错。 就是联系不上父母,回不了家,很窝心。 得知了我的担忧,唐强告诉我,完全没必要。 说跟着斌哥干几年,等攒了钱,让斌哥动用一些国内人脉关系,分分钟可以让我平安无恙的回去。 未来拿着钱,老家娶妻生子,当了有钱人,美滋滋。 但前提是得跟着斌哥好好干。 我听了更是心动了。 入住园子的当天下午,斌哥让我跟他出一趟门儿,说带我去个特别好的地方。 我问他什么地方? 他告诉我别管,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们是开着一辆吉普车去的,挺新的。 坐在副驾驶,唐强问我会不会开,我连忙摇头。 他问我想不想开?以后想不想有一辆? 我拼命的点头。 汽车,男人的最爱! 哪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去哪儿都有面子! 唐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好跟着斌哥混,到时候,别人能有的,你啥都有!” 我重重点了点头,感觉未来充满了希望。biqubao.com 我们去了四个人,另外两个人带着枪,我和唐强则没有。 去的方向,是靠近湄公河的一个地段儿。 那里叫什么名字,我当时并不知道。 只清楚那里挺偏的,但人很多,来往车也多。 到了地方,下车往里面走了百米远,就看到挨着河边,建设了无数个茅草屋。 都是非常简陋的那种,茅草屋的风格跟国内的还不一样。 咱们国内是平铺的长方形,他们这里的茅草屋很窄,但很高,有点像竖起来的长方形,又有点像过去的吊脚楼。 每一个茅草屋都隔着非常匀称的间距,很多茅草屋的外面,都站着年轻漂亮、花枝招展的女人! “这啥地方啊?”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赶忙询问唐强。 “这里是缅北男人的天堂!看到这些女人了吗?都是出来卖的!哥哥带你来这地方,没别的,就是让你潇洒!放松!找乐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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