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只是迂腐。 觉得就应该按照老祖宗的来。 不然就是违背祖先,在死之后,入了那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先祖。 还有的时候,那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然后去反对了。 可摸着自己的良心来说,他们这些大臣,能够拥有今天的地位,那都是北伐一统天下,才得到的。 国家越强大,那他们的地位就越高,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还有那就是,皇帝说得没有错。 在很多时候,这个高俸禄,确实满足了他们出去放松的欲望。 还有,养家的责任。 既能养家,也能出去吃喝玩乐。 还能有钱存给后世子孙。 最关键的还是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 光明正大,那些吃喝玩乐的钱财,都是来路正的。 也不怕别人查。 这样的生活,都是新政带来的,有钱,那国家就能够给得起他们高俸禄。 可若是现在的朝廷,像先汉一样穷的话。 那哪里给得起他们这么高的俸禄? 给不起的话,那他们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以前都穷怕了。 还不能享受生活的话,那他们努力爬这个位置,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人有崇高的理想,想着无所谓,只要能为天下黎民百姓即可。 可是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达则兼济天下。 他自己都没有达到富贵的程度,真要他大爱天下,可能吗? 不排除有这样的人,可是一小部分,对于国家整体的运转,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显然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有些人,是只有自己吃饱了,过富了,才会发发善心,为别人考虑一下。 这就是人性,不能去说对与错。 这个世界的对错,没有那么容易可以评判。 听完刘禅的话,很多臣公的心,已经松动了。 甚至,之前独孤言做的那些有损害他们利益的改革,他们最终也是同意了。 因为独孤言不仅仅是为百姓们考虑,其实也为他们这些官员考虑了。 从两日一早朝。 而且早上早朝还不用太早来。 在节假日,还能够休假,不忙的时候,也可以为自己放假。 真的是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些都是官员福利。 他们基于这些,当然知道,独孤言也不是想搞他们这些官员。 而是只希望他们能够清正廉明。 俸禄给你发高起来。 所以,很多时候,独孤言推出来的新政,他们这才没有反对。 其实他们也是知道,国家经济好了,那他们这些官员也能够过得更好一些。 看看之前董卓之祸,那些朝堂之上的三公又如何呢? 国家亡了,他们就算是做到了那么高的官职。 可是,最后还不是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四处逃命? 甚至那些群臣,要不是遇到了曹操,恐怕早就饿死了。 要钱没钱,要粮没粮。 坐上那么高的位置,又能如何? 所以,钱财粮食,还有一个军队,那才是重中之重。 能搞好这些,那他们这些在朝为官的官员,才能够继续的享受生活。 此刻的众人已经被刘禅带进去了。 不再有反驳之心。 然而,李严还是感觉不妥。 “陛下,这打破祖制,纵然可以,结合如今的实际情况,那也是可以的。” “而且,给定远侯封公,那也是没有问题。” “定远侯的功绩,朝野上下,都能看见。” “可是陛下想过没有,要是开了定远侯的这个口子的话,那日后一直分封,十年,百年千年。” “这些爵位世世代代相传的话,那岂不是要在未来的某一天,拖垮我大汉?” “要去重走先汉的路子?” “当然,臣并不是针对定远侯,也不是指定远侯。” “臣当然知道,定远侯对大汉忠心耿耿。” “可是,后世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呢呢?” 先汉,也是有很多贵族的,那些贵族祖上被封了侯,到了他们这一代的话,那就是一直趴在先汉这个巨人背上吸血。 听到李严的话,吴与也紧跟着说道:“陛下,李尚书说得没错,臣虽然能保证自己的秉性,但是,臣恐怕不能保证未来子孙后代的秉性。” “所以,臣还是请陛下收回成命。” 自始至终,吴与都是一副不同意的态度。 其实吴与确实也不太在意这个。 他是独孤一派的。 别人不清楚,可是他最清楚大将军独孤言的理想,是什么了。 大将军,是绝对不会允许有危害大汉天下的事情发生的。 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那就是,为什么到现在,大将军还不出来阻止陛下呢?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有,陛下今天,也太反常了吧。 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一年多没有见面,就变化这么大的吗?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听到吴与都这么说了,刘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要是世世代代都趴在大汉的身上吸血的话。 而且,李严说得不错,随着时间的推移的话,往后的那些个爵位,只会越来越多。 现在刚开国没多少年,爵位分封得不多,大多数,都是分封给那些有极大功劳的臣子。 往后一代一代传下去的时候,那有功之臣,也会越来越多,到了那个时候,该不该分封呢? 然而,这个时候,独孤言站起身来了。 接着,只见独孤言朝着刘禅行了一礼。 随即道:“陛下,臣以为,该封。” “以定远侯之功,确实该封公。”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震惊得张大嘴巴。 甚至都能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好家伙,这是怎么回事? 一向以民,以国家利益为先的大将军独孤言,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 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独孤言这样的话,那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只见以糜竺为首的那些大臣们,都是纷纷用眼神示意起来。 大将军这么说,定远侯功劳大,该封公。 那大将军和丞相的功劳,更大。 那该封什么? 封王? 想到这里,糜竺糜竺等人都是瞳孔一缩。 有些惊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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