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就只剩下,营寨附近的那几千人了。 这几千敌军,威胁,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大。 都是民兵不说,数量还只有几千而已。 对他实质性造成的伤害,其实并不大。 无论是焚烧粮草,又或者偷袭那些熟睡之中的士兵。 这些,其实都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之所以人心惶惶的那完全就是在夜间被偷袭的影响有点大。 众将士,听到消息之后,都绷紧神经,然后不怎么敢睡觉,生怕,下一个被偷袭,然后死去之人,就是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敌军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邓艾当然知道,作为偷袭的那支蜀军,是什么目的。 自然就是为了让他们不得安宁。 然后在攻城的时候,没办法尽全力。 睡不够,休息不够,当然没有力气攻山。 这就是那支搞偷袭,敌军的主要目的。 邓艾很想将这支军队除掉。 可是,要除掉的话,那又根本摸不清楚,对方究竟藏在哪里。 “不是天降神兵,也不是什么幽灵,那究竟是哪路的?”邓艾皱眉呢喃着。 “总不能……是地底下的吧?” 说到地底下,邓艾突然一愣。 随即双眼猛然一亮。 “对啊,地底下,蜀军一定是藏在地底下了!” 这越想,邓艾就越觉得是这样。 不然的话,没有办法解释那蜀军,来无影去无踪的事情。 所以他猜测,蜀军一定是趁着他还没有来之前,就开始挖地道。 等挖完地道之后便把人,藏在里面。 等到他们将大军驻扎在这里的时候再时不时的出来偷袭一下。 想到这些,邓艾已经确定了。 一定是这样。 至于,敌军为什么会那么准确,刚好挖在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 这点,也很好解释。 要知道,无论是他邓艾,还是关羽来,都好,如果选择安营寨扎的话,首先,就会选择这里。 其一,这里将兵力散布出去,可以将整个神亭岭,给全部的包围住。 这第二,那就是,这里靠着太湖,他们的水源可以不用怕没有,充足得很。 第三,这一面,攻神亭岭的话,会容易一些。 其他地方,相对来说,想要上去,比较艰难。 所以,综合这以上三点,那安营扎寨,就会选择这个地方。biqubao.com 既然如此,那必然也是敌军挖地道的首选位置。 想清楚这些,于是,邓艾立马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呐,来人呐!” 侍卫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然后赶紧问邓艾,有什么事情。 “将军,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闻言,邓艾目露杀气。 随即看向帐外。 接着道:“着你,在率领两千人,出帐而去。” “在军营外围,仔细的搜查。” “凡遇地有洞者,点之稻草,以塞其中,再用泥土封也!” 听到这话,侍卫一愣。 不过,还是点点头答应。 “末将领命!” 军人,就要服从命令。 所以说,侍卫还是不会去问为什么的。 于是,立马转身离去了。 然后就带着人马,开始在军营附近,搜寻了起来。 至于邓艾,也没有睡觉。 第一晚的时候,被折磨得那么惨。 这第二晚,总得学精明一点,别再吃这种大亏了。 索性,他就直接不睡了。 作为主帅,不用亲自上阵厮杀,所以他的能量消耗,还是非常低的。 就算是不睡觉,也不会拖累到自己。 如今又不用玩什么智谋,关羽就在山上。 你能够冲上去的话,能斩杀或者生擒住关羽,那你就成功了。 所以说,有时候阴谋诡计,说真的,不一定适合。 要找到适合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个时合,其实说的就是能打赢了。 只要能够赢。 别管什么阴谋诡计。 或者简简单单的冲杀上去也罢。 那都是赢。 能赢了,那就是最厉害的。 不知坐了多久,邓艾始终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今晚,跟昨晚不一样。 今晚,倒是没有再收到敌军偷袭的消息。 相反,安安静静的,全军上下,都睡得非常的香。 这点,还是挺好的。 邓艾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要是能让将士们安安稳稳的睡觉,就算是不管那地底的军队,他都可以。 他都无所谓。 他现在,想要的,只有关羽。 除了关羽,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提起来兴趣。 也只有关羽了,才是最重要的,有关羽在手,无论是生的关羽,还是死的关羽,都已经意味着掌握了江东。 试想一下。 他邓艾拿着关羽的人头,然后前往曲阿,给周仓和胡班这么一看。 你猜结果会怎么着? 邓艾甚至都能想到周仓和胡班那张脸上的精彩表情。 绝对,比一部戏,还要精彩。 在这种情况下,周仓和胡班手下军队的士气,也绝对会下降到最低点。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直接一举拿下整个江东了。 同样,虎林城也可以动用同样的手段,以此来破城。 到了那个时候,便可以直接去翻阳湖一带。 想到这里,邓艾嘴角又开始微微上扬。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笑了。 如果他能光复大魏,能够带领大魏一统天下的话。 那未来,这表情变化的一幕,都有可能写进史书里。 当然,邓艾现在还不敢想得那么远。 等着等着。 他就有些困了。 说实话,虽然他还年轻,但是身体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几个月以来,又好好的休息过几天呢? 恐怕是没有。 就当他想着眯一会,反正不会有偷袭的时候。 突然帐外的传报声响起。 “报……” 久违的传报声。 让原本昏昏沉沉的邓艾,立即起了精神。 于是,他立马朝着外面回复了一句。 “进!” 只听他此言一出。 之前被派出去,排查军营周遭的侍卫走了进来。 一见到邓艾,就拱手禀报道:“将军,您交代属下去做的事情,属下……没有完成!” “嗯?” 邓艾直接就懵了。 难道是他判断失误了? 他心中这么想着,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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