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迹,都让他常山赵子龙的名号,响彻天下,甚至威震天下。 而之所以他能做这些事情,都是独孤言安排他去做的。 毫不谦虚的说,他这些战斗所带来的名号头,比独孤言在长坂坡七进七出,还要大。 因为独孤言毕竟只是去救人的。 就算是杀个七进七出,也对战局,没有实质性的影响或者决定性。 而他赵云去打的这几场仗,那可是决定战局的,每一步,都是极其的关键。 所以说,独孤言在长板坡那一战,所造成的名声,真不如他大。 不过大将军,在其他地方,谋略上,那绝对是要碾压他们所有人的。 这点,赵云也是清楚的。 却说翌日一早。 大雨停了。 一夜的大雨,也将血雨场,冲刷得干干净净。 整座城池,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内幕的人,谁也不知道,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人。 整个颖川,没了那么多的世家大族。 当然,后面,这些老百姓们,会慢慢的发现的。 不过,世家大族的突然消失,对于他们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影响。 甚至来说,他们还会窃喜。 没了世家大族,他们只会过得更加的好。 如今颖川世家大族的隐患,既然已经消除了,那也该北进中原了…… 公元221年春。 独孤言率领三十万大军北上许昌。 对许昌开展了为期三个月的猛烈进攻。 到了夏季的时候,终于拿下曹操当年的老巢。 与此同时,诸葛亮那边,也在大举的进攻洛阳。 奈何洛阳城,墙高且厚,一时间,没有太多的一个进展。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却说在许昌。 邓艾每天那是睡少愁多。 因为他知道,魏国再也不可能守得住了。 这天夜里。 他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大将军,大将军,快开门啊,快开门!” 此声一出,邓艾猛地坐直身子。 接着他皱着眉头问道:“何事,如此急切?” 不过他这话一出。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的急促了。 “大将军,快开门啊,快开门,陛下的密旨到了。” 听到这话,,邓艾的瞳孔一缩,在烛火的照耀下,连忙起身,然后穿戴好服饰。 以极其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 “陛下有何密旨,传旨之人呢?”邓艾一打开房门就问道。 下一秒,他就见到在院子中,有一名侍卫站在那里。 邓艾一见,便知道,这是皇帝曹睿身边的侍卫,也就是近卫,专门负责皇帝的安全的。 近卫见到邓艾,连忙上去,将一封信递了过去。 “大将军,陛下有旨,让你按照旨意上的去做,另外陛下那边也快要守不住了,诸葛亮大军,已经兵临洛阳城,一切是否还有机会,全部就靠大将军的了。” 近位称呼邓艾为大将军,当然了,并不是说邓艾的职位,就是大将军,而是每一个统帅,都可以称之为大将军。 或者都督。 听到这话,邓艾彻底震惊了。 他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司马懿也不是诸葛亮的对手。 现在,居然已经退守至洛阳了。 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如果洛阳再失守的话,那一切都将归为尘土。 洛阳一旦落入诸葛亮手中,那天下的百姓,可能都会归心于蜀汉。 因为,这代表着,蜀汉还于旧都,真正让大汉江山延续下去了。 “大将军,请您尽快按照信上面的去做,在下就先告辞了,还要赶紧回去复命,陛下还在等着属下。”侍卫朝着邓艾说道。 说完,侍卫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见状,邓艾于是连忙拆开信件,开始看了起来。 这一看,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甚至拧成了一个川字。 里面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爱卿亲启,朕自到辽东,司马懿献上奇计,本以为能一举灭了田喻和吴与大军。” “奈何,诸葛亮此人近妖,假意出军北上河东,实则意在骗我军出城。” “在半月前,司马懿率三十万大军,战将千员,追击吴与田喻。” “其子司马昭和司马师,更是在另一端,率领十万大军夹击吴与和田喻大军。” “可最后,谁曾想,诸葛亮突然出现,居高临下,反击司马懿。” “司马懿这佞臣,率领我大魏三十万大军,直接投降了!” “朕今安于洛阳之内,尚可守住一时。” “与大将军曹真商议之后,得出可进江东也。” “江东人口尚未遭受到重击,且无蜀军之力把守,境内又在举行科举。” “所以,朕希望爱卿能立即动身,前往合肥十道关卡,集结那里的人马,即刻进攻建业。” “朕等爱卿的好消息!” 内容就这样,邓艾看完,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上。 司马懿,司马懿居然投降了? 还是率领三十万大军投降的。 邓艾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奖将军,将军您怎么了?”一旁的侍卫见状,被邓艾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就差点摔倒了呢? 闻言,邓艾没有说话,双眼闭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不知道过去多久,这才缓过劲来。 按照曹睿所说,现在,进攻建业,是唯一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 这个计策纵然可行,可是,就算是成功了,真的能挽救大魏吗? 他对曹睿,是很感激的。 从一介太守,一路破格提拔,到了三军统帅这个位置。 他觉得,这都是知遇之恩。biqubao.com 曹真和曹睿,无疑就是他的伯乐。 “罢了罢了,臣便为陛下尽最后一份力吧!” 说着,邓艾的眼神坚定起来。 他发誓,必将拿下建业,以此,来回报曹睿和曹真的知遇之恩。 不过,现在要考虑的是,他走后,如何能更好的抵挡独孤言一些时间。 如果他走了的话,要是独孤言一路,势如破竹的话,那他就算拿下建业了,也一点作用都没有。 一下子,邓艾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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