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帮本将军将这些人的势力范围,还有据点,全部铲除掉。” 此言一出,所有族长,纷纷表示同意。 “我等皆愿意,这些人,就是死有余辜,他们身后的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着谋害大将军。” “我等,这就带大将军的人马,我前去剿灭这些家族。” 这些族长说着,还一脸的义愤填膺。 仿佛那些躺在地上的族长,其身后的家族,跟他们有仇一样。 明明,刚刚独孤言还没有表露身份的时候,这些人,还在相互侃侃而谈。 简直就是可笑。 独孤言看着,也是心中嗤之以鼻,对于这些人,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过,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对着他们笑着说道:“好,很好,你们都是忠心于大汉的,这些本将军都知道。” 说着,他又对赵云道:“子龙,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闻言,赵云立即领命。 “先生,请放心,云一定不让他们跑掉一个人。” 说着,赵云便直接带着那些族长们,然后下了二楼。 现场,只剩下荀恽,还有韩融,以及独孤言在此。 接着,独孤言把目光看向韩融。 随即便道:“韩老,您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官职,更是做到了九卿的位置。” “四百年大汉,待你韩家不薄,如今我先主创立大汉,先主本是姓刘,中山靖王之后,于法理,于天下来说,都适合继承大汉。” “先主托孤于我,辅佐少主登基,自炎兴初年起,言便对外开疆拓土,对内整顿吏治,复兴经济。”biqubao.com “如今,言望你能带领韩家,所有人,真心归于我大汉。” 听到这话,韩融微微一愣。 是啊,刘备本来就姓刘。 他韩家,一直以来,都是刘姓的臣子。 可是,他韩融,也想做一位忠臣。 甚至来说,他韩融,本来就是一位忠臣。 当初,献帝被李傕郭汜追杀的时候。 他为了献帝的安全,还不是去李傕那里劝和。 否则的话,历史是如何走向,还真的说不定。 想到这里,韩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接着对独孤言说道:“大将军说得不错,先主刘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后。” “老夫自董卓之后,便辞官回乡。” “今,承蒙大将军不弃,那老夫愿意尽一份微薄之力,以助我大汉。” 听到这话,独孤言这次是真的满意的笑脸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收服韩融,其实这里面,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其一就是,韩融这人,其实是有学问的,物尽其用,可以让这老家伙,去学府,担任老师或者副院长。 其二,那就是,今晚,他杀了太多了,也必须杀掉很多人以此来威慑其他人。 当然,杀了这么多人,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会搞得人心惶惶的。 那些个世家大族,刚刚表面上,很是配合。 但是谁又能猜到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呢? 况且,死了这么多人,那些人,就真的不会害怕吗? 当然,害怕,会让他们之中有些人安分老实。 可是,不能让全部人,都老实。 总有人,担心焦虑,最后铤而走险。 如此一来,收服韩融,那就成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了。 他收服韩融这个消息一旦被那些人知道,那些人就会安心。 因为韩融和荀恽不一样。 他在最之前的时候,跟他们们一样,都是站在同一阵营的,叫着,让独孤言离开。 后来默不作声,也只是知道独孤言的身份后,才不言语,以观其变。 他现在,收服韩融,无疑是在给那些人,释放信号。 他独孤言,真的没有想对他们赶尽杀绝。 甚至,还要用他们世家大族的人。 当然,前提是要投降,才行。 这个信号一旦释放出去,那颖川,算是真正的安定了。 至于一旁的荀恽,看到独孤言收服韩融的全过程,荀恽也放心了下来。 然后露出一抹笑容。 他其实也担心独孤言是在骗着他。 要是他被独孤言骗了,那绝对会很麻烦。 甚至来说,他荀家,也不能避免遭受独孤言的打击。 一旦独孤言对世家大族赶尽杀绝了,那他便知道,独孤言真正的想法。 如此,荀家作为世家大族之一,是绝对不能幸免的。 但是现在看来,独孤言没有那种想法。 如此一来,那他做的这一切,帮助独孤言召集世家大族的族长,没有做错。 既保住了他荀家,今后还能和他父亲团聚,还有一点,那就是,没准,独孤言还会给他封官。 现在魏国的官,他觉得不值钱了,况且,有曹操要杀他父亲那一层,他就不会去魏国当官了。 而蜀汉不一样。 他父亲也在那里当官,将来,蜀汉必定一统天下,重现四百年大汉之荣光。 他荀家,能否分得一杯羹,就看独孤言对他怎么安排了。 他觉得,他出了这么大的力,独孤言肯定不会亏待于他。 甚至将来跟他父亲一样,被人称呼为荀令君,也犹未可知矣。 想到这些,他便嘴角微微上扬。 刚好,他看到这时,独孤言看向了他。 独孤言看着荀恽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有些疑惑。 不过他不打算理会。 接着,独孤言便对荀恽说道:“公子,在肃清颖川地界的士族威胁后,言就会发兵北上许昌。” “言记得,前几天,公子说过,你二弟,在邺城朝中为官。” “如此为了避免令弟在曹魏那边有事。” “所以,公子当尽快写一封家书,送去邺城,让令弟赶紧携带家眷,到我大汉控制的势力范围内。” “当然,言这边,在这几人会尽可能的封锁这里的消息。” “所以,公子当尽快尽快,再尽快。” 对于荀彧的儿子,独孤言能救,自然还是会救的。 况且,荀恽都帮助他,聚集世家大族的族长。 没理由对对方的弟弟,不管不顾,任其被曹魏那边治罪或者斩杀。 听到独孤言的话荀恽反应过来。 他差点就忘记了他二弟还在邺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71744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