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旨意之后。 曹睿又问,接下来他们这边该怎么办。 闻言,曹真列假思索一会后。 便对曹睿道:“陛下,臣觉得,我们应该退守洛阳。” “洛阳,虽然在董卓的祸害下,已经不复辉煌了。” “但是,其作为先汉的都城,其城墙是很厚很高的。” “我们退守洛阳的话,能更好的抵御诸葛亮大军,也能拖延更长的时间。” “事不宜迟,陛下,我们还得尽快退守洛阳,然后布置好防守。” “现在的诸葛亮,肯定已经出兵往我们这边来了,要是等诸葛亮大军围城的时候,再想走,那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曹睿当即答应道。 也就是他下完旨意撤退的时候。 府衙外,又传来一道禀报声。 “报……” 很快,又是一名斥候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 “诸葛亮亲率三十万大军,直逼我曹阳而来,已经不足十里地了。” 听到这话,曹睿被吓了一跳。 诸葛亮居然来得这么快。 “陛下,您先走,臣留下来断后。”曹真急忙对着曹睿说道。 闻言,曹睿也没有跟曹真客气。 当即便答应了,然后带着他的舞姬,还有男宠,在军队的护卫下,匆匆出城,往渑池县城而去。 等曹睿走后,曹真站在城墙上,让大军先行撤退,而后他自己和一队轻骑兵留下。 他带领着轻骑兵,在城墙上,布置了一大堆的滚石。 就算是要弃城,他也不会让诸葛亮和平的接管过曹阳城。 在汉军的前军部队抵达城墙之下攻城后。 他立马下令,将滚石全部推下。 这确实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滚石用完了,他们又用巨木。 待所有能对汉军造成伤亡的东西都用完之后,曹真立即就带着轻骑兵,骑上战马,朝着东城门出去。 轻骑兵,那是跑得最快的。 汉军是完全追不上的。 这也是为什么曹真敢留下来阻挡诸葛亮大军的原因。 这招确实不错,如果有足够多的城池的话,那把诸葛亮几十万大军全部都消耗掉,也是可以的。 不过,几十万大军,哪里是那么容易消耗掉的,就算是消耗掉了,那魏国也正式宣布灭亡了。 占领了地盘,那就意味着,有源源不断的兵力。 虽然说,经历了这么多的战争,天下的人口锐减。 但是只要粮食足够的话,那培养几十万大军,还是非常轻松的。 最关键的,还是在于粮食。 有粮食才有人。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渑池县也是一样。 曹真用相同的办法,又坑了诸葛亮一次。 对此,诸葛亮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对方完全就是游击战法。 打完了就走,关键你还追不上他。 当然,可以包围过去,将整座城池,给围起来。 只不过,对方轻骑,依旧可以杀你一波,朝着你的步兵杀去,避开你的骑兵。 照样追不上。 游击战,历来就是最令人头疼的战术。 而诸葛亮,拿下两座城池之后,也不着急追杀了。 毕竟,将士们是要休息的。 此刻的渑池县城府衙内。 诸葛亮和众文武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取洛阳。 “诸位,洛阳乃是先汉之都城,昔日武帝在洛阳定都,是继高祖皇帝之基业。” “东都洛阳,自打建成起,就是天下间,最坚固的城池。” “其高度和厚度,是其他城池,完全不能比的。” “只可惜,朝廷腐败,桓灵二帝任用十常侍,这才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如今,依照诸位看,该如何拿下洛阳城,实现真正的还于旧都?” 听到诸葛亮的话,众人略微思索一番之后,这才有人站出来道:“丞相,依照下官认为,洛阳城,只有强攻,别无他法!” 此言一出,立马也是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 就连吴与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洛阳城不仅仅城墙厚高,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东都洛阳实在是太大了。 几十万大军的话,根本就别想将洛阳围一个水泄不通。 当初,自虎牢关讨伐董卓起。 如果董卓不是直接西迁长安的话,那孙坚,还真不一定能那么轻松的拿下整个洛阳。 所以说,几十万大军,围不住的话,那就只能集中力量,在西面城墙,强攻进去。 只要西面城墙一破,那曹真和曹睿等人,就得被迫离开洛阳城。 听到这话,诸葛亮随即也是点点头。 强攻,那便强攻吧。 如今,魏军不过十万大军,战斗力都要差他们很多。 真要攻打起来,也是能够破了洛阳的。 于是话,诸葛亮当即便下令,休整三天,待三天时间一过,就对洛阳发动猛烈的攻击。 而此刻的另一边。 独孤言还是独自一人。 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什么华丽的衣服,只是一身便装出了城。 来到这颖川城外。 他便走到了一个茶水站点。 也就是茶肆。 专门让来来往往的人,喝点茶水,以此来解渴。 有点生活经验的独孤言当然知道,一般像这种地方,消息是最灵通的。 既然水镜先生说了,只要找人一问便知,那直接来这里问便可。 当然,独孤言本来可以让手下的将士去打听,然后他直接带着大军去那个地方。 不过,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身份的事情。 所以这些事情,还是他单独前往即可。 也不怕有人想要刺杀他。 说实话,就他身上穿的内甲,还有系统仓库里面放着的那把手枪。 他自信,天下间,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这不,刚一坐在茶肆的边角的一个桌子前。 他便听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问都不用问。 “我说老兄,西边五里外的那个神仙观,灵不灵验啊?” 一名外地来的行脚商人,朝着茶肆老板问道。 闻言,老板呵呵一笑。 “嘿嘿,一看客官,就知道客官是从外地来做买卖的吧。” “我可告诉客官,这灵不灵验的,得心诚,心诚自然灵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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