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和司马懿听到有信件,有些懵逼。 当大部分人都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更加懵逼了。 “什么信?信上写了什么?”曹真对着旁边的最近的一名百夫长问道。 这名百夫长,手里正拿着信件。 闻言,百夫长脸色复杂,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曹真面前,然后将信件递给曹真。 司马懿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只见曹真接纸张扫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 “诸葛亮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曹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信件,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大将军怎么了?”司马懿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闻言,曹真双眼失神的将信件朝着司马懿递了过去。 司马懿带着疑惑,将纸张接了过来,然后扫视上面的内容。 然而,他这一看,也直接被震惊住了。 “诸葛亮居然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了?” 司马懿的这一声,再加上曹真刚刚的表现。 让此刻旁边那些还心存疑虑的魏军将士们,彻底相信,蜀军说的内容都是真的。 这也就是意味着,他们这些将士们,从始至终,就是可有可无,战死了,拼掉一两个蜀军,那就是赚。 而死了之后,又可以作为瘟疫的源头。 这简直就是人尽其用啊。 理是这么个理。 但是,此刻周遭没有一个士兵心中是好受的。 他们被强征调而来。 谁又是真心想为魏国卖命呢? 而这时,司马懿和曹真,也注意到了将士们,那异样的眼神。 看到这种情况,两人都是心中一凉。 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些信件被这些将士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办法了。 “大将军,今日不宜出城迎战了!”司马懿对着曹真说道。 闻言,曹真无奈的点点头。 现在确实已经不适合迎战了。 必须想出来一个办法,来安抚军心才行。 否则的话,军心不稳,出去厮杀起来的话,万一身边的将士们扔掉武器投降于蜀国的话,那他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于是,曹真叫来不远处的一名副将道:“汝,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守好城池,不必迎战,守城即可!” 听到这话,副将立马领命离去。 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这要是现在这种情况,反驳曹真的命令的话,绝对逃不过一个死字。 还是赶紧先离开才是。 “仲达回府议事!” 闻言司马懿点点头,跟着曹真往府衙而去。 走在路上的同时,曹真还是有点不放心,发生这种事情,不需要太久,就能传遍整座城池。 于是,又派了几名心腹大将,前去城墙上坐镇。 安排好后,他这才放心的带着司马懿回到府衙内。 等到了府衙之后,他又下令,召集那些文武官员前来议事。 至于城墙那边,暂时不用理会,有几名心腹大将在,况且消息还没有传开。 蜀军今日,肯定是破不了城池的。 趁着文武官员还没有来的时候。 司马懿不禁开口问道:“大将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不知道您打算如何做?” 闻言,曹真单手握拳,然后重重的砸在案板之上。 接着一脸愤怒的道:“可恶,蜀军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如今,只能向千夫长及以上文武官员坦白了。” 曹真随后双眼微眯,又继续道:“只要稳住了他们,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曹真觉得,只要搞定了那些千夫长,那就不会出现大问题。 如此一来,计划照样可以施行。 军队里面就是这样的,那些底层的将士们,只会比较信任他们的顶头上司。 因为他们关系一般都是很好的。 至于如何搞定,曹真以为,没有什么是利益解决不了的。 只要这些千夫长,能够安抚好自己的手下或者骗骗自己的手下,那就没问题了。 想到这里,于是,曹真便把他想要以利益,让那些将领官员改口掩盖实事的话,传达下去的事情,跟司马懿说了一遍。 司马懿听到曹真的解决办法很不错。 现在的唯一要做的,就只能是如此了。 让他来解决的话,差不多的处理方式,也和曹真差不多。 从这路就可以看出,曹真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愧为统帅。 很快,文武官员就来了。 然而,此刻的消息,早已经传到这些文武官员的耳朵里了。 只见,一名将领,一到这里之后,对曹真行完礼,便直接问道:“大将军,现在外面疯传的瘟疫计划,不知道可是真的否?” 听到这话,曹真皱着眉头点点头道:“不错,确实是真的。” 曹真直接就承认了。 这一亲口承认,立马让众文武,都炸开了锅,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完全不顾曹真和司马懿。 “大将军,副都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那些弟兄们,都为我大魏出生入死,不能安葬他们的尸首,就已经是很无奈的事情了。” “可是,为什么还要将他们故意送去给蜀军杀,然后来制造那可怕的瘟疫?”依旧还是那名刚刚质问的将领。 听到这话,曹真开始表演了。 只见曹真直接脸色变得忧伤起来。 然后缓缓道:“诸位同僚,你们觉得,是本将军愿意这去做,愿意牺牲我大魏的好儿郎们吗?” “这是我们大魏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只要能击败蜀国,那天下,最终,将由我大魏一统。” “而到时候,诸位都是大功臣。” “可是,如果我们不去这么做的话,那大魏,必将亡国。” 说着,曹真突然脸色一转,变得极其严肃起来。 “诸位,你们可别忘了,你们能拥有如今的地位,还不是陛下所赐予的。” “如果魏国亡了那你们将会变成普通人,甚至说,因此丢掉了性命!” 此言一出,所有文武官员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自然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 不然,他们哪里还会跟随出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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