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怎么?你不信?”老太爷看着独孤言,笑眯眯的说道。 “老夫出生时,还有一个人,也同时出生了,那人,叫做曹腾!” 此言一出,独孤言瞳孔一缩。 好家伙,跟曹腾一个时代的?也就是灵帝时期的人物。 曹腾是谁? 那可是收养了曹蒿,也就是夏侯蒿的人。 而这个曹腾其实倒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恰恰就是这个曹蒿,他有一个儿子,那可是名震三国的曹操啊。 其实曹蒿本姓夏侯,后来被收养了之后,才改姓曹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侯家,是曹操的本家了。 独孤言接着摇摇头。 他肯定是不信的。 这个时代,能活那么久,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吧。 要是换作后世,一个很老的老人,对他说这话,那他还会相信。m.biqubao.com 而眼前这家伙这么小的一副面孔。 还没有一个中年大叔有说服力呢。 听到独孤言不相信。 老太爷笑了笑。 “你不信,也没有关系。” “等你以后,你就会相信了。” “一甲子一轮回,岁月悠悠,人生,不过数十载。” “后生,可,想过要回去否?” 老太爷悠哉悠哉的说着。 但是,这话听进独孤言耳朵里。 却是让独孤言双眼瞪大。 “你……什么意思?” 独孤言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老太爷。 “哈哈哈,字面意思,就是你所理解的那个意思。”老太爷突然哈哈大笑回答道。 听到这话,独孤言瞳孔骤缩。 他这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 上一次,还是从华佗的口中,听到这种话的。 可是现在,又听到这种言论了。 之前,他还未出征之前,遇到华佗。 不过,华佗其实本质上来说,是不知道他来自后世的。 但是,此刻的这个所谓的老太爷,说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方居然问自己想不想要回去。 这明显是比华佗知道的更多啊。 不然对方哪里会说出这种话来。 想到这里,独孤言盯着眼前之人,不禁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老太爷依旧微笑着。 然后回答道:“天地阴阳五行,万事万物,都有迹可行,都有其自然的运行规律。” “后生来此,天地自然有异相。” 独孤言点点头。 接着,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再问道:“你刚刚说了,问我想不想回去。” “那要怎么才能回去?” 独孤言还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呵呵!”老太爷呵呵的笑了一声,然后回答道:“老夫刚刚不是说了吗?” “六十一甲子,时机到了,自然就回去了。” 此言一出。 独孤言再次瞪大眼睛。 “什么?” “你说什么?” 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老太爷,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家伙什么意思呢? 六十一甲子,这摆明了就是说,等时间,就自己回去了。 岂不是说,他这一辈子,都回不去那个地方了。 按照对方的说法,自己得等将近两千年啊。 没错,等待时间流淌到那个时候,他也算是回去了。 可关键是,他能活那么久吗? 开什么玩笑。 一个人,怎么能活那么久。 这不是扯淡嘛。 随即独孤言便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叹了一口气。 也许,也没有什么影响。 就算回不去了,又能怎样呢? 他把一生,都献给了大汉这个帝国,华夏这个民族。 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就是来完成遗憾的。 “罢了罢了!”独孤言摆摆手。 “老先生,不管你是不是一百二十岁的高龄,言也叫你一声老先生。” “我今日前来,乃是为了和你谈一件事情的。” 他也不管对方究竟是骗他的,还是真实的。 但是,从对方能知道他的事情,便可以知道对方不简单。 如此一来,叫对方一句先生,也不为过也。 闻言,老太爷抬手打断独孤言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然后笑着道:“后生,你不用说了,老夫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 “所有土地,你都可以拿走,还有我赖府的财产,也可以拿走。” “当然,你要善待城中的百姓。” “这城中的百姓,都是良善之辈,我赖府在此地,只能庇护他们到这里了!” “去吧,明日,来验收即可,我会与城中百姓打声招呼的。” 独孤言没有想到,对方什么事情都算到了。 现在对方要送客了。 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待在这里了。 于是,便点点头。 “那,后生,就告辞了!” 说罢,独孤言便站起身,往正堂那边走去。 老太爷,那张稚嫩的脸蛋,看着独孤言的背影,突然,一张脸,变得极为的沧桑起来。 “岁月悠悠,你也不过是一片花瓣罢了!” 独孤言这边,他很快就来到了正堂。 在这里看到还在正堂端坐等待的赵云和吴念。 “先生,您回来了!”赵云率先看到独孤言,立马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然后到独孤言面前便担心的问道:“先生,您没事吧?怎么去了那么久?” “是啊,将军,您要是再不出现,我和赵将军,就要出去找你了。”吴念也走上来,担心的说道。 闻言,独孤言一愣。 “嗯?我不是刚走了一会而已吗?” 他刚刚出去,好像也就和那个老太爷,说了几十句话而已吧。 不至于有多久吧…… “先生,这会……都天黑入夜了。”赵云看着独孤言,感觉独孤言有些奇怪。 此言一出。 独孤言瞳孔骤缩。 猛的扭头,朝着外面看去。 这一看,他心中一惊。 只见,此刻的外面,已经黑漆漆的。 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再回过头来,此刻屋内,已经点燃了蜡烛,只有蜡烛的火光在起舞着。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赵云看着有些不对劲的独孤言,不禁开口问道。 独孤言闻言,摆摆手,表示没事。 然而,此刻心中,早已经翻起惊涛骇浪了。 这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晚上了? 他刚刚还记得是中午的,说几句话,就到晚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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