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独孤言不禁感叹世间的神奇之处。 同时也对这赖氏一族,充满了好奇心。 很快,在青年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正堂。 “三位稍坐,我这就去通知我家老天爷!”青年对着独孤言三人说道。 闻言,独孤言对青年点点头。 于是,三人便在椅子上坐下来。 在坐下来之后,等了一会,便有婢女,端着茶水走了上来,分别端给他们三人。 然后婢女下去。 就没有动静了。 是真的没有动静的那种。 他们三人,就这样坐着,喝着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整个大厅都静悄悄的。 “先生,刚刚那小兄弟,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赵云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一共有小半个时辰了。 要知道,小半个时辰,就相当于后世是半个小时了。 等了这么久,都不见个人影,没准还真被遗忘了。 想到这,独孤言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然而,就当他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 突然。 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大将军,大驾光临,老夫,怎能忘记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一愣,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他顿时便无语了。 好家伙,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他可以肯定,对方,就是刚刚那道声音的来源。 因为,刚刚那道声音很是稚嫩。 让独孤言无语的,自然就是这小屁孩,自称老夫。 简直离谱好不好。 接着,只见这小孩身后,还跟着那个青年小兄弟。 就在独孤言以为,这赖府的老太爷架子太大,不愿意来见他们的时候。 只见,那青年小赖开口了。 对着那小孩拱手说介绍道:“老太爷,他们三位,就是老太爷的贵客!” 然后又对独孤言介绍道:“大将军,这位,就是我家老太爷了。” 此言一出。 独孤言顿时眼睛瞪大。 与此同时,吴念赵云他们,也是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是不是耳朵不好,听错了。 这小屁孩,就是赖府的老太爷? 开什么玩笑。 独孤言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青年小赖道:“小兄弟,你莫不是在诓我?” 不是独孤言不敢相信。 华夏,虽然也有很多辈分相差很大,岁数也相差很大的例子。 但是,这么大的差距,他还真没有见到过。 而且,就算这是真的,一个小屁孩,怎么会知道他? 又想要见他? 离谱,简直离谱到家里去了。 听到独孤言的话,青年小赖呵呵一笑。 “大将军,勿要见怪,这真是我家老天爷。” 得到青年小赖的肯定回答。 独孤言是彻底相信了。 只见,小屁孩,也就是青年小赖的老太爷,看着独孤言,脸上露出一抹可爱的微笑。 “你就是独孤言,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呀!” 独孤言闻言一愣,懵逼的同时,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被小屁孩叫做后生。 还有,这小屁孩,都没有见过他。 没错,从这家伙的语气来看,就是没有见过他。 那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还有自己要来。 疑惑之下,独孤言不禁把问题问了出来。 听到独孤言的问题。 老太爷依旧是哪副可爱的笑脸。 随即对独孤言道:“后生,你随我来吧!” 说罢,只见老太爷直接转身,双手背负,离开了正堂。 见状,独孤言虽然无语,但还是跟了上去。 而吴念还有赵云,想要跟随上去。 然而,下一秒,却是直接被青年小赖给拦住了。 “两位贵客,我们老太爷要和大将军说的话,您二位,不是那么合适听。” 闻言两人一愣。 “大将军要是有危险该怎么办?”吴念,对赵云担心的说道。 赵云同样也担心。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要是人家设下陷阱该怎么办。 青年也知道他们两个人担心。 于是便对两人说道:“二位,大将军武艺超群,,天下间,谁人能奈何得了他?” “再者,大将军,乃是我赖府的贵客。” “我们是断然不会对大将军动手的。” “全城的百姓性命,都在这里,我们也不会傻到,对大将军动手。” “要是大将军在这里出事了,那赵将军的铁骑,肯定会踏平吴兴城的。” “这点,我们心知肚明。” 听到这话,赵云想想也是。 对方不至于傻到会不懂这些。 也就没有再想跟随上去。 而吴念,虽然也知道理是这么一个理。 但是依旧是一脸担心的模样。 不过,也没有再说要跟上去。 却说另一边。 独孤言跟着老太爷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石亭。 周遭种满了花草以及摆放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大石头。 “坐吧!”老太爷,一副老态横秋的样子,对独孤言示意了一下。 见状,独孤言点点头。 接着,两人在石桌前对坐。 随即,老太爷开口了。 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独孤言皱起眉头。 “后生你可知道,老夫今年岁月几何?” 没错,这小屁孩,居然让他,猜其年纪。 独孤言不知道其用意。 不过,还是配合的上下扫视一眼。m.biqubao.com 然后回答道:“我观之,你年纪,一个在十一载数!” 也就是十一岁。 独孤言看对方的年纪,就差不多是这么大。 他是按照当初陆延都样子来猜的。 当初,陆延这个样子,就是十一岁。 然而,老太爷听到这话,却是摇摇头。 “你猜得不对。” “嗯?不对?” “难道是十二岁?”独孤言再次开口问道。 “还是不对,老夫自称老夫,难道后生还猜不出来?” 七十古来稀。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平均寿命,人们一般五十岁,就自称老夫了。 独孤言笑了笑,来了兴趣。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已经五十好几了吧?” 然而,老太爷还是摇摇头。 “老夫实话告诉你吧,老夫今年一百二十岁了。” 此言一出,独孤言瞬间眼睛瞪大。 “什么?”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家伙,居然说其年龄一百二十多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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