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垄断了。 他们对什么东西如何定价,那什么东西就得是那个价格。 这些东西能让世家大族,赚到了可以挥霍十几代人的财富。 这是相当的可怕的。 要是凭借正常手段赚到,那无可厚非。 可是,无论是盐,还是书籍,他们从来,都不允许其他人,插足进来。 你想要做生意? 那就去街上做小贩吧,要不然,就租他们的商铺,价格高得离谱,或者买。 买来商铺,开个酒楼什么的。 没有背景,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上门找麻烦。 或者有人吃霸王餐。 等你干不下去,破产了,那他们又可以低价,将商铺买回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你全家身家,都没了。 而那些世家大族,卖了商铺得到了一大笔钱,最终商铺还是他们的。 你们就说,可不可恶? 不要以为,世家大族的影响,就单单只是土地兼并。 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要嗅到血腥味道,他们就会如同一头饿狼一般,扑上去,疯狂的吃着你的肉,喝着你的血。 直至把你榨干了。 而蜀国不一样,之所以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还得是,被前几任益州之主,给拔除掉了。 这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把益州能影响到统治者主权的世家大族,给拔除掉。 至于长安荆州一带。 更不用说了。 那些地方,经历过战火的洗礼,都跑到魏国去了。 那些当地的世家大族,哪里还敢待在那里。 要是不走,肯定是会被抢光所有财产的。 所以,那两个地方,也没有什么世家大族。 而西凉,苦寒之地,有哪个世家大族愿意去那里落地生根的? 这也是,独孤言为什么不用解决大汉世家大族的原因。 现在可好了。 这些世家大族,主动逃跑,给了他一个机会。 当然要一鼓作气的除掉他们。 同时,这也是宣战的开始。 向天下所有世家大族宣战的开始。 他独孤言,不会惧怕任何人。 就算是身死,他也要完成这个任务。 只要世家大族一天不除掉。 一天不将政策改变掉。 那大汉,就永远都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 独孤言把自己所想的跟孙权简单的说了一下。 孙权听完,陷入了沉默。 当然,独孤言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了如何解决掉世家大族,才不会让江东从此混乱起来。 良久之后。 孙权佩服的点点头。 他已经彻底服了独孤言了。 没准,在独孤言的处理下,那些他讨厌的世家大族,还真的会被全部清除掉。 接着,三人就在船舱之内喝茶闲聊。 好歹,独孤言也是他们家小妹的夫君。 独孤言和孙权少了火药味。 现在的孙权,算是彻底接受了失败。 准备躺平了。 大吴都亡了,他还能怎么办? 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 魏延率领大军来了。 三万铁骑前来,控制住了一切局面。 当魏延知道独孤言生擒了孙权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大将军还得是大将军啊。 居然这么猛,生擒一国的皇帝。 随即,独孤言让威严,将所有俘虏,都先押运回曲阿。 而后再转移到建业。 最终,整个东征队伍,都在建业齐聚。 此刻的建业皇宫内。 独孤言坐在上首左侧。 他并没有去坐那把象征着权力的龙椅。 这个龙椅,于旦坐了,那是会生出非议的。 虽然他不怕,但是他也不想被权力迷失了心智。 独孤言扫视下方的一众文武。 接着笑着收说道:“诸位,此次,东征,圆满成功。” “诸位,都是此次东征的大功臣,等回到建业,本将军,自然会为你们上奏陛下,让陛下对你们进行封赏的。” “我等,谢过大将军!” 众臣都对独孤言拱拱手。 “依关某之间,此情此景,何不大设宴席,普天同庆乎?”这个时候,关羽抚须长笑说道。 他是真开心啊。 东吴现在在他们手里。 就只剩下交州还未平定。 交州,荒凉野蛮之地也。biqubao.com 很多地方,还尚未开发,与南中之地交汇。 想要收取那个地方,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只需要派一上将,领着三万铁骑。 不出两月,便可彻底平定交州。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是乐开了花。 “老夫虽然老矣,但是还能饮下海量也!”黄权这时也笑呵呵的说道。 其他跟随独孤言前来东征的年轻将领,诸如戴胜江辰,秦明索超,还有廖化王平,关兴关平张苞等年轻将领也是一脸的喜色。 未来,终将是属于这些年轻将领的。 至于这次东征的首功,当属魏延,还有张苞以及陆逊。 这三人,是首功。 到时候,回到长安,独孤言是会为这三人,跟刘禅请赏的。 当然,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功劳。 灭国之战,战功最多。 也是这些将领们,晋升最快的途径。 不过,当独孤言听到关羽说要摆宴席的时候,却是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话一出,众人一愣。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现在东吴都灭亡了,交州之地,也不着急,毕竟也远,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到达那里的。 “大将军,此话怎讲?”刘巴不解的问道。 “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独孤言缓缓说道。 “本将军,要在东吴,施行一项政策。” “什么政策?”刘巴追问道。 随着独孤言缓缓的开口,接下来,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听,独孤言嘴里吐出五个字。 “土地国有制!” 土地国有制? 顾名思义,就是为国家拥有嘛。 那全部都归国家了,那民众怎么办? 众人当然听得懂土地国有制的意思。 这才表现得这么震惊。 独孤言这是要将全部收归于国家。 “这……大将军,如此不妥吧?”黄权当即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便对独孤言提醒道。 闻言,独孤言呵呵一笑。 “你们想多了。” “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国家全部占据土地。” “本将军的意思是要收归所有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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