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这诸葛瑾,还真的挺会说的。 接着,他调整好心态,然后笑了笑说:“没想到足下,还挺能言善辩的。” 然后明知故问的问道:“既如此,那足下,来我大魏,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是来当说客的?” 听到这话,诸葛瑾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于是,他便再次拱手一礼。 随后道:“想必,魏国皇帝陛下,已经知晓,那独孤言,亲率三十万大军,已经抵达夷陵,如今,恐怕,已经和我军,前线将士,激战了。” 曹丕闻言点点头。 “这件事,朕确实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和我大魏有什么关系?” “独孤言率领大军,进攻的你们东吴,并非进犯我大魏。” 诸葛瑾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无语至极。 你他丫的,就继续装。 他不信,曹丕这样的人,会没有想到唇亡齿寒的道理。 不过这也正常,外交就是这样。 都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如今,东吴危急,他觉得,为了东吴的生存,就算是给曹丕主动权,那也无妨。 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魏国皇帝陛下,如今的蜀国,一日比一日强大。” “您可曾想过,要是我东吴被灭了,那下一个,就是你魏国。” 曹丕听到这话,装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朕,派出兵马然后帮助你们东吴咯?” “正是!”诸葛瑾点点头。 “不过,魏国皇帝陛下,我家陛下说了,不需要您与独孤言正面对抗。” “只需要您,调一上将,率领大军,如果我江东在南郡败了,南郡失守了,就请您,猛烈的攻打南郡!” “如此一来,两国夹击之下,独孤言大军,定然会止步不前的。” “只要,独孤言大军止步不前了,那长此以往,独孤言,定然会因为无功,而返回长安。” 听到这话,曹丕再次认同的点点头。 “足下,说得不错。” “不过,朕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朕,早已经命令我大魏的大将军,曹休,率领二十万大军,随时准备给独孤言压力。” 听到曹丕的话,诸葛瑾先是一愣。 随即一喜。 “魏国皇帝陛下,您是说,您已经下令,准备夹击独孤言了?” 曹丕点点头,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 诸葛瑾见状,感觉是个天大的喜事。 这曹丕,不愧为明主也,反应居然如此的速度。 原来,曹丕早就安排大军了,深深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也就是说,其实刚刚那些,都是曹丕在耍他。 虽然想到了这一层,但是他没有丝毫的不开心。 被耍了而已,能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那就够了。 可以想象,要是他和孙权说了以后,那孙权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这里,他便对着曹丕再次拱手一礼。 “魏国皇帝陛下,真英明之主也!” 说罢,他就准备告辞。 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而且,他还要赶紧把这个消息,传回去给孙权。 让孙权,再传去前线,以此来鼓舞士兵们的士气。 对于诸葛瑾要离开,曹丕也没有阻拦,他倒是希望,诸葛瑾,能赶紧回去。 将这事情,告诉给孙权,然后孙权就对于建业没有防范。 那他,就可以更加轻松的拿下建业了。 如今算算时间,张郃已经到了合肥了。 只要诸葛瑾,告知孙权后。 张郃就会立马朝着建业进军。 争取两个月之内,拿下建业。 等诸葛瑾离开之后。 曹丕便宣布退朝。 下了朝之后,他又单独把司马懿给叫了过去。 养心殿内,曹丕半躺着。 而一旁站着的司马懿唯唯诺诺的。 “陛下,您叫--臣来,有何事?” 听到这话,曹丕半眯着眼,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等了一会。 接着才道:“仲达啊,你说,我们会不会失败啊?” “最近,朕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 “有预感,要发生大事了。” “听闻,汝,精通天文地理,阴阳五学之说,我你是能看出朕是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司马懿嘴角微微抽搐。 他还以为叫他来干嘛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于是,他便对着曹丕拱手一礼道:“陛下,子不语,怪力乱神。” “那些,都是假的,臣虽然看过相关的书籍,但是臣不怎么相信这些。” 听到司马懿的话,曹丕罢了摆手。 “无妨,你帮朕算一算,看一看!” 听到曹丕这话,司马懿这才点点头。 接着,便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再结合他昨晚看见的星象,然后结合曹丕帝王的身份。m.biqubao.com 良久之后,他算出来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紫微星混乱,天下三足,即将倒塌了。 于是,他便实话实话,跟曹丕讲了一遍。 曹丕听完,皱起了眉头。 “三足要倒塌了?不知倒塌的是哪一足?还是两足?” “这个,臣倒是不知道,臣只能推算个大概!”司马懿略带歉意的说道。 他又不是什么神仙,哪里能什么事情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陛下,不过这星象上面这么显示,倒是和我们最近要对东吴动手的事情,很吻合。”司马懿继续说道。 “你是说,我们此次能成功?”曹丕追问。 “是的,陛下,臣认为,此次事件过后,东吴必亡,这也证明了,紫微星混乱的迹象。” 曹丕听到这话,觉得有道理。 这种情况下,要是东吴都不亡,那就是老天都在帮助东吴了。 不过,这不是好事吗? 那如何能解释他心神不宁的原因呢? 于是便再次对司马懿说了一遍。 司马懿无语了。 他很想说,他哪里会知道。 不过,他还是不敢这么说。 因为他还想要小命。 于是乎,他只好对着曹丕安慰道:“陛下,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加上您日夜操劳,所以才导致的心神不宁。” “接下来,陛下只需好好休息即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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