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知道,程普这人,陆逊绝对是调不动的。 也就是说,陆逊说的话,基本就是真的了。 要不是-程普自己率兵前去,陆逊根本调不动程普。 想到这里,于是甘宁便安心了一些。 南郡没事就好,现在当阳也没事,那一切就来得及,陛下交给他的任务也还来得及。 接着陆逊便对甘宁继续说道:“甘将军,你我当下,还是先回府衙内,本都督,接下来,要和你商量商量,该如何对付独孤言。” 听到这话,甘宁在心中暗暗赞道:“这陆伯言,也算是没有因为当上大都督而太过嚣张,也罢那便跟这后辈走一回,指点一下!” “好,既然如此,那便走吧!”甘宁于是拍了一下陆逊的肩膀,然后率先朝前走去。 周围陆逊的手下见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然而却是被陆逊直接打断了。 陆逊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就让甘宁走在最前面。 见状,陆逊的手下,纷纷气愤不已。 这甘宁简直就是目无上下级,不愧是水匪出身的。 而陆逊,倒是无所谓。 他对于这个不怎么在意,而且……呵呵! 接着,陆逊看着甘宁的背影,然后对陆义耳语了几句。 而后,便跟着甘宁往府衙走去。 府衙内。 陆逊朝着下首旁坐的甘宁看去。 这甘宁也算还是懂点规矩,没有坐主坐。 随即陆逊便朝对方问道:“甘将军,你此来,心中是否有计划?” 听到这话,端坐在一侧的甘宁双眼微眯。 心中对于陆逊更加的不屑了。 孙权怎么把大都督的职位,给了这小子。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还是决定给陆逊说一下。 因为现在陆逊是大都督,要是他不说的话,那万一陆逊做出错误的决定,然后酿成大祸的话,导致几十万大军被独孤言全灭了。 那可就完蛋了。 于是乎他便沉声对陆逊道:“如今,独孤言的三十万大军,皆是蜀中精锐力量,甲兵都是不凡之物,可以以一敌三。” “而且,根据可靠消息,独孤言手握七万铁骑,这七万铁骑,在平地上,天下无敌。” “所以,按照我本将军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在水上,与之决战!” 说到这里,甘宁停顿了下来。 陆逊闻言,不得不在心中对甘宁点个赞。 这甘宁,确实不错。 盛名之下无虚实。 他也曾想过,如果他不是独孤言的人的话,那该如何应对独孤言的三十万大军。 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下,加上独孤言天下一绝的谋略。 想要在攻守战,谋略上赢过独孤言机会非常渺茫。 本来你实力就不如人家,而且人家的谋略才华,还要高你一大截。 想赢可能吗?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有机会战胜独孤言的方法,那就是水战。 虽然,他不知道独孤言指挥水战究竟如何,但是相比于独孤言以往的战绩,还是水战,能更有把握一些。 心里这么想着,于是他表面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妙啊!” 陆逊一拍桌子,然后对着甘宁竖起大拇指。 “甘将军,不愧为甘将军。” “陛下曾在本都督面前,夸过甘将军于水上无敌手。” “当时本都督,还有些不服气,现在看来,甘将军真才实学,比名气还要大啊!” “本都督佩服!” 说着,陆逊就对甘宁拱手一礼。 甘宁听到这话,头一下子就昂起来了。 脸上充满了自信之色。 这倒不是他有多么的高傲,而是他的实力确实如此。 陆逊也没有故意吹捧的嫌疑。 倒是陆逊的身份说这番话,让甘宁十分的受用。 同时,甘宁在心中不禁暗道:“陛下,真的那么夸赞过本将军吗?” “嗯……肯定夸过!” 他觉得陆逊说的是真的。 没准那些民间说他是水上吕奉先的传言,还是从陛下那里传出去的。 看陆逊这么上道。 甘宁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且,就算陆逊是大都督。 看这种情况,陆逊也是会让他来指挥这场战役。 或者说,这场战役,的规划,估计都得由他来了。 事后的话,孙权肯定是会知道这件事的。 到了那个时候,孙权就知道陆逊这小子,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然后大都督的位置,不就是他的了吗? 于是,他语气也变缓和了一些。 接着继续对陆逊说道:“大都督,按照本将军的计划,我们可以水陆并进!” “白天陆地上的大军进军,夜间,水师顺江而上,等到了白天之后,水师便藏于芦藻之中。” “以此,来个出其不意。” “只要水师能成功的瞬间而上,抵达夷陵江口,到那时,你我再两路夹击之下,直接对独孤言大军发起进攻。” “本将军料定,那独孤言定然会大败而逃!” “如此,事便定矣!” 听到这里,陆逊点点头。 其实确实不错,这个夹击的方法,可行性很大成功性也很大。 不过陆逊觉得,甘宁好像有点小瞧了独孤言。 对方没有考虑过独孤言的军事能力。 独孤言领兵这么多年,一直以来,从来没有过败绩。 虽然说,无常胜将军。 可是,若是独孤言真的那么容易对付的话,也就不叫做独孤言了。 甘宁有没有想过,独孤言在明知江东水师厉害的情况下,然后在水上设伏击呢? 独孤言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肯定是能想到的。 如此一来的话,那这样的奇袭是否还有用吗? 走走停停的,还白天藏起来? 估计独孤言,就等着你白天藏起来,人家才好动手。 关键是,你还跑不掉。 按照陆逊他自己的想法是,不但不能藏起来,还要大张旗鼓的在水面行走。 船上应该储存大量的红薯,减去全部要登陆作战的的武器和战马。 船上只放置红薯还有刀剑弓弩。 然后人员还不能多,一船,五百名将士即可,尽可能的多储存食物。 红薯是最好的选择,可以生吃,也可以烤着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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