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完,程普以为他们会赶紧将自己给放了。 然后跪地,求他的原谅。 然而下一秒,令他这个征战了一辈子的老将懵逼了。 只见,迎接他的,不是什么跪地求饶。 而是一脚。 没错,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脚,朝着他的脸上踹来。 现在的他,是被对方这些人,给压倒在地上的。 根本就动弹不得。 “呵呵,老将军,你想太多了。” 所有将领,都呵呵的笑了。 “老将军,我们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干嘛。” “我等,又没有喝酒,难道老将军闻不出来,我们身上没有酒味吗?” “既然是清醒的,那老将军怎么就不能确定,我等就是想要造反呢?” 此言一出,程普瞳孔一缩。 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 “你……你们居然真的想要造反!” “造反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你们要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诛九族?谁能诛我们九族?”将领们不屑的说道。 “我们二十万大军都造反,怕是孙权,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吧?” “您说是吧,老将军?” “二十万?”程普全身发抖。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猛然反应过来。 “是……是陆逊!” 他现在终于是想明白了。 一定是陆逊。 不是陆逊这个二十万大军头子,谁敢造反? 如果不是陆逊的话,给这些千夫长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 只有陆逊,这些个人,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哈哈哈,陆逊小儿,原来你一直不肯出兵,是存了造反的心啊!” “可怜陛下,居然相信你这么一个无耻小人!” “啊!” 程普怒吼着,可惜他根本就挣脱不了众人的压制。 被牢牢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接着将领们对视一眼。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把刀。 对着程普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在这过程中,程普也没有挣扎。 算得上是一个不畏惧死亡的英雄了。 而陆逊那边。 他差不多等了两刻钟的样子。 就听到有动静了。 外面叽叽喳喳的,很是吵闹。 不一会,一群人就进来了。 陆逊看去,赫然就是那群将领。 只见,其中的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布袋。 紧接着,那人走到陆逊面前,然后将布袋往前一递道:“将军,程普人头再次,末将等,已经去取来。” 闻言,陆逊伸手,将黑色布袋拿了过去,然后打开,往里面喵了一眼。 然后立马又将其合上。 又递给眼前的将领道:“拿去与其尸首合葬吧!” 也算是一代忠臣,要是没有个全尸,终归太难看了。 闻言,那将领点点头,然后就去了。 接着,陆逊下令,将事情封锁。 谁都不许走漏出去。 而后,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陆逊和众将,都在商量,该如何去投降。 就当他们准备要率领二十万大军,就跟独孤言夹击南郡时。 突然到来的一个消息,让陆逊改变了想法。 因为建业那边,来消息了。 准确的来说,不是建业。 而是自建业顺江而来的一支军队,来报了。 是甘宁,率领五万水师,已经快到湖口了。 距离这里,不足五十里路。 听到这个消息的陆逊,瞬间就有了想法。 要知道,现在的甘宁,可是不知道他们已经造反了。 率领着五万大军是来帮助他们的。 这么好的机会,陆逊怎么能够放过呢? 要是能拿下甘宁率领的五万大军,或者将其收下。 那对于独孤言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于他而言,也是再送一份大礼给独孤言。 那二十万大军是一份大礼,而甘宁和他的那五万水师,也算是一份超级大礼了。 还有南郡那三万人马,不过那三万人马,是周泰在率领的,没有那么容易。 想要将其收下,基本上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周泰,同样,跟黄盖程普等人,都是自孙坚时期,就追随孙家打天下的老将。 对孙家,可谓是忠心耿耿,说白了,又是一个死忠。m.biqubao.com 这样的人,你想要对方投降,是不可能的,他宁愿死战,也不会投降。 唯一吃掉这三万大军的方法就是将其全歼了。 全歼,其实也简单,他和独孤言夹击之下,定然能迅速的击破南郡城,然后与独孤言回合。 不过当下,还是要先等甘宁过来。 对方能这么快的从建业到湖口,乃是走的水路。 按照湖口到柴桑的距离已经不足五十里路了。 最多是明天,对方就能赶到。 于是乎,陆逊立即下令,让大军按兵不动,准备明天迎接甘宁的到来。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翌日一早。 陆逊率领柴桑文武官员,在江口,等待着甘宁的到来。 差不多等到快要午时的时候。 陆逊终于是看到战船了。 大大小小的战船,排列有序的朝着这里逼进。 看着这样的方列,陆逊感慨一声。 “早问甘宁甘兴霸,乃是江东水师大将第一人,在水中天下无敌,有着水中吕奉先之称!” “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这时,旁边的陆义闻言,呵呵一笑。 “将军,这甘兴霸,就算是在水中再厉害,待会只要上了岸,那还不是任由我们宰割?” 听到这话,陆逊立即摆手打断。 “不可,待会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对于甘宁,我们要智取,不能直接上。” “对方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这边,没有这样的武将,要是贸然发生冲突的话,他身后的那五万水师,定然会奋起反抗。” “要是发生了大量的伤亡,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陆义等人,才恍然大悟。 于是,纷纷按捺住想要直接上手的心思。 不多时,战船已经到了跟前了。 “奉陛下之命,水师都督,甘宁特来相助!” 站在船头上的甘宁,身材魁梧,对着岸上的陆逊拱拱手大声道。 陆逊闻言,立马朝对方回了一礼。 “柴桑郡守,兼任柴桑总兵,率文武,见过将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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