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能不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的话,他还是不愿意去使用的。 这种事情做了,那是会损坏名声的。 但是事急从权。 他不能保证每个将领都肯跟他一起干。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将领们,跟他一起反孙权。 值得一说的是。 当初孙权称帝迁都的时候,这些人留在这里,所以他们的家属,也都留在了这里。 当然,不是军营这边,而是军营外面的那些宅院。 要是在军营里面,他都还不好下手呢。 只要将他们这些人的家属给控制住了。 就不怕他们不跟他一起造反。 至于程普的家属,自然是不在这边的。 但是他也不在乎了。 接着,陆逊便挥挥手,示意他们去办事。 到了晚上后。 他们这些人回来了。 军营府衙内。 “将军,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陆义对陆逊拱手说道。 闻言,陆逊连忙追问:“可有伤到人?” 陆义摇摇头。 “我们都是将他们骗过去的,然后集中关在一个地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告诉他们,现在是特殊时期,这是为了保护他们。” “他们那些家属,也知道蜀国率军打来的消息,纷纷对此深信不疑。” 听到这话,陆逊满意的点点头。 这事情办得完美。 还好没有伤到人。 要是伤到人了,事后难免会遭到那些将领的怨恨,甚至从此成为不定时的炸弹,也犹未可知矣! 只要人没事,那就没有问题。 到时候,东吴都灭了,这些人,就只能是效忠于蜀国。 接着,陆逊便对陆义道:“你现在就去,将所有千夫长,以及以上的将领,请到府衙内。” 千夫长,以及以上的将领,那可就多了去了。 毕竟是二十万大军。 千夫长的将领,足足有几百名,而万夫长,也是有几十名。 好在,府衙足够大,是专门为容纳这些将领而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在一起议事。 闻言,陆义立马就出去吩咐下去了。 去请他们的理由则是告诉他们,今晚有重要军事,要他们过来一议! 这些将领,平时都是住在军营的。 这还是孙权下的令,规定,军营里面的所有将士,都得住在军营,不准住在家里。 不过,每隔七天,就会放一次假。 让他们能回到家里,和家人叙一叙旧! 其实也就是月休四天,每七天,单休一天。 陆逊让人把全部人都给请来,就是没请程普。 他自然不会让人去请程普,在这种关键时刻碍事。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这些千夫长,以及万夫长,也就是副将。 都陆陆续续的赶来了。 他们来到府衙之后,纷纷有些疑惑。 为什么陆逊会在晚上请他们来这里。 中午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明天再做决定,要是陛下的旨意还没有到,那就出军。 所以为了明天要赶路前往南郡,他们都是早早的就睡觉了。 他们自然不认为孙权的旨意能在明天就抵达,最起码,还得过几天,才能到这里。 等差不多所有人都到齐了。 陆逊坐在上首位置,身边还矗立着两名持刀的侍卫。 “将军,此事叫我等前来是有什么事吗?”m.biqubao.com 这时有人开口问道。 “难道,将军决定,今晚就出军吗?”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上首位置的陆逊。 陆逊闻言,呵呵一笑。 接着,站起身来。 然后扫视了一圈众人。 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诸位,现在蜀国的独孤言,率领着三十万大军前来讨伐。” “你们这些千夫长,都是从当年的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是的!” “对,确实如此。” 下方众将,都是点点头。 因为确实如此。 可陆逊说这个干嘛? 于是就有人问了。 “将军,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们都佩服将军的练兵方法,也佩服将军的军事谋略。” “对啊,将军直说即可!” 他们这些人,能做到将军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像那些新练的兵一样。 他们可都是从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出来的。 靠着军功,才做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陆逊听到他们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好,既然诸位弟兄们如此直爽,那陆某,也就直说了。” “陆某在这里想问一下,诸位你们都是知道蜀军的强悍的,你们认为,我等,能打得过蜀军吗?” 听到陆逊这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全场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打得过吗? 或许那些新招募进来,训练了几年的士兵们不知道。 但是他们是知道的蜀军的战斗力,究竟是有多么的强悍。 想当初,他们追随大都督吕蒙出战的时候。 十万人对抗蜀军的三万人马,居然不怎么打得过。 这简直就离谱好不好。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蜀军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而且蜀军的那些士兵,厮杀,完全跟不要命似的,勇猛无比,仗着穿着一身坚硬无比的盔甲,使用起了不要命厮杀法。 “大都督,正面厮杀,末将觉得,我们肯定是敌不过蜀军的,不过我们守城即刻,如此一来,就能与蜀军拉开战斗力的差距了。” “对对对!” 其他将领都是附和道。 他们二十万大军,加上南郡驻守的三万人马,加起来,就是二十三万大军。 如果跟独孤言的三十万大军厮杀的话,他们估计,很有可能是会被独孤言大军团灭的。 不过,守城那就不会了。 陆逊听到这话,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他下面的一句话,让所有将领都是一愣。 “诸位说得没错,但是守城的话,诸位以为我们就能守住吗?” “就算是能守住,那伤亡呢?” “更不用说,独孤言谋略当世无敌了。” “你们都是当世的勇将,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 “可是,你们死了,那你们的家人呢?” “他们由谁来照顾?” 陆逊说的,无疑是事实。 如果守城的话,他们这些人之中,肯定会有很大一部分的人,会死在守城战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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