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独孤言却是不以为意。 不用想,他便知道陆抗是伪装的。 目的,就是不想惹那么多麻烦事。 他虽然不知道陆抗为什么要来参加科举,但是能想到的是,肯定不是为了武状元而去的。 不过,独孤言虽然知道,但是他也没有说出来。 而是对着张飞点点头。 等到快到傍晚的时候。 独孤言他们就各自回去了。 他们是可以回家了,但是考场之上的学子们,却是不行的。 这位三天里,这些学子们,必须在棚里度过。 周遭严防守着的士兵们,可不会让人溜出去。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终于,三天以后。 所有学子像疯了一样,冲出考场。 看着这群学子们,独孤言突然便想起了他高考的时候,在走出考场的那一瞬间。 简直就是感觉,从此龙入大海,再也不会受到束缚。 压抑的心情,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 当然,有人欢喜,也有人忧。 有些人,怕自己考不好,还专门去跟别人对答案。 毕竟其中有些是平民百姓。 这科举,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而那些富家子弟,就比较放松了。 他们考不好,还可以回家继承几个亿的家产。 学子们考完会试,接下来,他们就都在长安附近游玩。 大部分的士子,都是从川蜀那边来的,以及南中之地,西凉等等。 学子们游玩的时间。 六部尚书,以及大将军独孤言,和诸葛亮,都已经把卷子全部收集到一块了。 如此又过了一天的时间,最终,根据武科所有学子的对比。 张苞,被评为,大汉帝国的第一位武状元。 这是独孤言和几位主考官,直接钦点的。 无论是从武力值方面,还是从军事策论上,张苞的成绩,都是可以远超其他人的存在。 张苞作为张飞的儿子,名将之后,接受的教育,自然要比其他人好。 所以说,这个结局,其实是早已经有预料的了。 武科这边解决了。 但是文科,这边就比较麻烦了。 几百份卷子。 每一张,上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于是乎,他们便没日没夜的开始看这些策论。 遇到好一点的,就在上面做个记号,打上个“汉”字! 当然,打上“汉”字,也不是说一定能中进士。 只能说是,进入了待定的状态,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独孤言和诸葛亮两个人来定。 徐庶刘巴黄权李严四个人,只是帮独孤言诸葛亮他们挑出好文章的。 至于放榜时间,为期七天。 也就是会试一结束后的七天后。 这点,也早已经通知学子们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放榜即可。 而诸葛亮他们比较忙,但是独孤言,相对来说,就比较轻松了。 因为他没有去看那些卷子。 等到了最后一天的时候。 也就是七天里的最后一天了。 诸葛亮他们直接派人将他叫过去。 然后案台上,放着一沓卷子。 “阳明啊,这里,便是我等选出的一百份卷子。” “其中,这三张是最好的。” 说着,诸葛亮还指了一下旁边的那三张卷子。 这三张,那就代表着诸葛亮对状元榜眼探花的意向。 具体的还是要独孤言和诸葛亮共同来决定。 见状,独孤言直接上手,先是拿过那三张卷子,开始看了起来。 每一张卷子子,都极为的大张。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独孤言先挑起最上面的一张看。 看了一会,他又看向这张卷子的署名人。 只见赫然就是吴念的。 看到这里,独孤言不禁看向诸葛亮。 “孔明,你是认为这吴念,有探花榜眼状元之才?” 听到独孤言的话,诸葛亮点点头。 “所有士子的卷子,亮都看过了,唯有这吴念的卷子,能独秀其中。” “此女,怕是有状元之才啊!” 闻言,独孤言没有说话,接着又拿起其他两张卷子看了起来。 这第二张,居然是糜威的。 这人,独孤言是知道的,是那糜竺的儿子。 这糜威,各方面都是很优秀的。 对于骑射,也颇有心得。 本来,他还以为糜威可能会去报考武科。 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来了文科。 而且,看上面的内容,写得那是相当的不错,言语间,对刘禅很是忠心。 独孤言想到原历史上,糜威,跟其父一样,都是对刘禅两父子,忠心耿耿。 最后,糜威,还官拜中郎将,相当于就是刘禅的亲信了。 可见,刘禅也是极为的信任糜威的。 这样的一个,是完全可以大力培养,将来更是可以摆上最顶级的国家柱石那个位置。 独孤言和诸葛亮选人的眼光,是差不多一样的。 都把忠心这种品质,放在第一位,然后才是才华。 毕竟,有才华的人,很多,但是能有好品质的人,很少。 可遇不可求的那种。 并且,有才华,如果品性不端的话,那不一定能为国家所用,反而有可能是国家身边的炸弹。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糜威这篇文章,比吴念,写得要差上那么一些。 如果好一点,那就好了。 他或许可以直接把糜威点为状元。 接着,独孤言又翻看最后一卷。 这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按照上面的署名,还是蜀中那边的人。 独孤言看其文章,感觉还可以,但是没有特别出众,也比不上糜威和吴念。 这时,诸葛亮说话了。 “阳明,这篇,虽然不是特别的出众,但是雨露均沾,必不可少。” 听到这话,独孤言瞬间明白了诸葛亮的用意。 可能,那一篇,确实是比其他的进士,好不了多少。 但是,蜀中,那么大的一个地方,不可能没有前三甲。 要是没有的话,会引起猜疑。 蜀中人杰地灵。 如果一个都没有进入前三甲,那些个蜀中士族,可能会质疑朝堂举办的科举真实性。 至于南中之地,今年就暂时不用列为三甲。 南中,本来就是刚刚开化,这点,不会遭到任何人质疑。 同理,西凉也是一样。 雍州就包括了长安,所以更没有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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