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对方究竟长什么模样。 于是乎,独孤言便直接迈步,走到那个人面前去。 然后目光望向那张低着头,写字的脸。 然而,这一看。 独孤言瞬间就愣住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居然,真的是她。 原本以为,只是同名而已。 没想到,还是同一个人。 诸葛亮,不是说没有女的参加科举么? 这是咋回事。 独孤言先是一愣,随即再看看对方身上的穿着,他瞬间就明白了。 好家伙,女扮男装啊。 原来如此。 “好清秀的后世!”这时,诸葛亮看到对方的容貌,不禁出声道。 这时,学子也注意到他们了。 于是,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独孤言和诸葛亮。 不过,这一看。 她整个人就愣住了。 看着眼前两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 她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其中有一个人,她还是认识的。 “大将军,您怎么会在这里!” 显然,他是认识独孤言的。 听到对方的话,诸葛亮一愣。 “你们认识?”诸葛亮开口询问道。 然而,还不等独孤言回答。 学子就先开口了。 “大将军,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您千万不要怪我兄长,跟我兄长一点关系都没有!” 独孤言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不过想想,他就明白了。 原来,当时,吴与来找他,说的陪亲人,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同时,独孤言也挺震惊的。 要知道,那篇府试的文章,是写得真不错。 不敢想象,居然是一个女人写出来的。 没错,这人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 正是吴与的妹妹,吴念。 就是,当初,独孤言去迎娶孙尚香的时候,在半路遇到的乔国老之后,所救的那个女子,就是吴与的妹妹。 想到这,独孤言摆摆手,对吴念道:“不碍事的。” 说着,他就朝诸葛亮道:“阳明,这位是善论的妹妹!” 接着,他又对吴念介绍道:“这位是孔明,也就是诸葛丞相!” 说来,其实独孤言也就一共见过吴念两次而已。 就是第一次,和现在这次。 而诸葛亮听到独孤言的话,直接就傻眼了。 妹妹? “你是女子?”诸葛亮直直的盯着吴念。 吴念对于诸葛亮的反应,有些尴尬和惊慌。 虽然如此,不过她还是轻微的点点头。 看到对方给了肯定的回答,诸葛亮简直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现在对方都承认了。 那就是真的了。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诸葛亮抚须感概道。 其实,他对于是不是女子,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在这个时代,虽然说,女子地位底下。 但是,诸葛亮从来没有看不起任何一个女子。 比如他夫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有些时候,诸葛亮感叹,要是他夫人是男儿身。 依靠其那些奇思构想,恐怕,早就名扬天下了吧。 所以说,他认为,女子其实并不会比男人差多少。 现在的吴念,更是一个例子。 能写出那样的文章,诸葛亮是真的没想到,会是一个女子。 吴念被诸葛亮的话,说得有些脸红。 接着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独孤言和诸葛亮。 “大将军,丞相,你们真的不介意我是一个女子,还来参加科举吗?” 闻言,独孤言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好好考,将来高居庙堂之上,要不忘初心!” 说罢,独孤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诸葛亮。 诸葛亮立马领会,然后两个人,直接踏步离开了。 独孤言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验正了吴念的身份。 在待下去,就不好了。 没准还会影响到吴念的发挥。 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相信吴念也能懂。 接着,独孤言又去别的学子那里逛一下。 直至半天过去了。 他发现,足足有十几位学子,写的文章非常不错。 其余的,也有一些亮点,但是更多的,其实是被封建思想给束缚到了。 放不开来写。 对于这样的结果,独孤言也不打算干预。 让他们自由发挥即可,考不考得上,那就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等回到高台之上后。 徐庶他们还有关羽张飞他们,也都回来了。 “怎么样,翼德,那武科学子,,可有出类拔萃之人?”诸葛亮朝张飞问道。 闻言,张飞脸上带着开心之色。 “哈哈哈,孔明,这第一届科举,还真来了不少武艺不错的学子。” “根据俺的观察,起码有十多位,能堪当得起千夫长的职务。” “不过嘛,具体一点,还要看他们接下来的军事策论怎么样。” “看看是不是只是个样子货。” 张飞很是开心,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武艺不错的人,那就算其中有一些是莽夫,那肯定也会有懂得领兵之人。 如果一下子能得到个七八为千夫长,那就很是厉害了。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可别看,只是一些能当千夫长的料子就不重视。 要知道,现在整个大汉帝国,能领兵,能冲杀陷阵的将领,可是没有多少的。 数都能数过来。 说什么战将前员,那其实就是在包括百夫长。 百夫长这种级别的人才,算个屁的将领,还达不到。 只有千人将,才是真正的踏入了将领的级别。 听到张飞的话,众人都是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军事策论出来了,真的能有个七八个的话,那就完美了。 接着张飞又看向独孤言,随后突然一笑道:“嘿嘿,军师啊,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 这么多年了,张飞对独孤言的称呼,一直都没有改变,还是叫做军师。 “嗯?” 独孤言一愣,没听明白张飞的意思是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关羽开口了。 对着独孤言说道:“阳明,你新收的那个弟子,怕是个样子货。” “在骑术,弓箭,等多个领域,都是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 “他的那副瘦弱的身躯,终归限制了他。” 独孤言听到关羽的话,明白了。 原来,张飞是说他看错了陆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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