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将陆逊封了侯爵。 同时,直接把柴桑的大军,交给对方,让对方日夜训练,以防战事。 而这个,自然也是陆逊最希望看到的情况。 只有掌兵权,还是孙权心甘情愿的让他掌兵权,才能够有话语权。 而且,也更方便,做他要做的事情。 当然,其实这些都是后话了。 却说独孤言这边。 眨眼间,就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了。 陆陆续续的,有外地人,开始进入长安了。 而提供给那些学子住的地方,早就已经住满了一大群人。 明天,就科考了。 他们已经给学子足够长的时间了。 明天,就是统一考试。 如果到时候有学子没有来考试的话,那就相当于放弃这次考试的机会。 而考场,也早已经准备好了。 就是长安城内的校场中。 这个校场,是长安禁卫军的校场。 已经搭建好了顶棚。 这里也足够大,容纳几百个学子,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考试当天,还会有军队在四周守着。 这是为了防止作弊,震慑那些思想不干净的学子。 还有,同时也是为了维护考场的秩序。 朝堂之上。 今天又是上早朝的日子。 “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刘禅对着众臣说道。 现在的刘禅脸上,看起来,没有一丝失神了。 像之前,如果是上早朝的话,刘禅的心,早就飘到蛐蛐那里去了。 哪里还会有心思在朝堂上,听众臣奏事。 大概是受到了黄皓事件的影响,所以刘禅变了。 变得更加的沉稳了。 独孤言和诸葛亮看在眼里,那是真的欣慰。 这孩子,总算是让他们掰正了。 就在刘禅的话落之后。 下方的李严立马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 李严对着刘禅拱手一礼道。 “爱卿请讲!”刘禅伸手示意。 “陛下,我朝所开的第一次科举明天就要开始了。” “各地学子,都已经进入长安城,一切准备妥当。” “但是,臣以为,既然是第一次科举,那就是意义重大。” “所以,臣恳请陛下明日,亲临考场,以此鼓励学子们!” 其实本来李严也不太同意科举这事情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好干就行了。 而且他也是主考官之一。 听到李严的话,刘禅先是一愣,随即看向独孤言和诸葛亮。 接着问道:“二位相父,你们以为呢?” “朕是否该去考场,鼓励学子们?” 听到这话,诸葛亮笑了笑,对刘禅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举可行也!” 诸葛亮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独孤言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知道皇帝去考场能不能鼓励到学子。 但是他相信,压力肯定会给到那些学子身上。 上一世,他可是深有体会。 来个大领导,就紧张得不行,生怕做错了。 现在好家伙,皇帝亲自去看着学生们考试。 那不得紧张的要命啊。 不过想想,其实也还好。 这样做的话,可以锻炼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学子胆量。 以后,他们毕竟是要当官的。 如果没有点胆略,那怎么能行呢? 为官者,要处事不惊。 于是,他便也对刘禅说道:“陛下,正方此言,可行也!” 听到两位相父都这么说了。 于是刘禅立马对着朝臣道:“好,那朕,明日,便亲临考场,给予那些学子们鼓励!” 接着,朝堂之上,便没有什么事了。 于是乎,刘禅便宣布了退朝。 等离开大殿之后,独孤言和诸葛亮,结伴而行。 “孔明,可曾探得,那奇才是否来了长安?”独孤言朝诸葛亮问起之前说的那名奇才。 闻言,诸葛亮笑了笑。 “来了,不过亮还没有去见过,不知阳明是否要去见上一见?” 听到这话,独孤言摇摇头。 “罢了,还是不去见为好,以免影响了人家接下来的会试!” 如果他们两个去见对方的话,那难免会影响到对方的心态。 所以,为了能让对方更好的发挥,独孤言当然不会去见对方。 等到考试的时候,或者考完试的时候,再去见,也不迟。 听到独孤言的话,诸葛亮觉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两人都没有要去见对方的想法了。 随即,分道扬镳。 等独孤言回到家的时候,他却是见到一道身影。 来人,让他一愣。 只见正是吴与。 此刻在他的前院待客大堂坐着喝茶。 坐着喝茶的吴与,在见到独孤言的那一刻,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笑意。 “大将军,您回来了!” 闻言,独孤言不解的问道:“善论,你不是在潼关驻守吗?” “怎么会来长安了!” 吴与驻守潼关,已经很久了。 独孤言也很放心,吴与的能力,是出色的。 之前吴与对抗司马懿的事情,他也是知晓的。 那可是司马懿啊,吴与就能与对方抗衡。 不过,对方能来长安,是他没有想到的。 听到独孤言的问话,吴与先是一笑,随后又叹了一口气。 这副样子,直接把独孤言给看懵了。 对方这又笑又皱眉的表情,实在是捉摸不透。 “不瞒大将军,此次属下之所以回来长安,其实是有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陪家人回来,办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就是魏国那边有异动了。” 说到魏国的时候,吴与的脸色开始严肃了起来。 听到是魏国,独孤言立即眉头一皱。 他没有想到,魏国消停了这么多年。 现在,又有异动了。 “怎么说,魏国有何异动?”独孤言立马追问道。 他们现在的大汉帝国,也算是天子守国门。 至于君王死社稷,还谈不上。 潼关距离长安,就几十里路。 如果潼关出事的话,那长安是完全没有屏障可守的。 但是对此,独孤言并没有多大担心。 没看吴与都在这里么? 那也就意味着,潼关是没事的。 而且,潼关的兵力,足足有二十万大军把守。 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出事。 更别说,大将田喻也在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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