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在江东的官职,可是不低的。 是时,领南郡太守。 这次,也是被孙权给提前召回来了。 听到诸葛瑾的话,这下子,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孙权,真的要称帝了。 他们第一的反应,就是拥立。 在这种情况,还不拥立,那还等什么? 等到别人把好处都给分了吗? 孙权称帝,那就意味着,可以空出很多官职。 要知道,帝国的官职制度,可是不一样的。 比如一些大将军,还有其他六部尚书之类的官职都会有。 也就是说。 他们都能得到处。 这种事完全就是大赚。 风险不用他们承担。 孙权的称帝,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和其他两国死磕了。 但是,他们这些大臣不用承担风险。 如果最后孙权统一了,那他就是真的赚大发了。 当然如果亡国了,他们也不会有影响,大不了就是投降,到别人家的朝堂里面当官就行了。 继续享受人上人的感觉。 “请主公,即可登基称帝!” 哗啦一下,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齐刷刷的喊着。 闻言,孙权此刻内心狂喜。 那个位置,他终于要坐上皇帝了。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做梦。 梦到他为帝,建立不世之功业。 供后代子孙瞻仰。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高兴,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做皇帝的流程,他幻想过无数次,当然知道该如何表演。 于是他便对着下方跪着的众臣说道:“诸位,你们谬赞了。” “本王,自领江东以来,平生夙愿,便是能够使我江东父老,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 “此生,墓碑之上,刻下吴侯之墓,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是谁曾想,那曹操刘备之流,居然进位为王。” “简直可耻可恨,吾,无奈之下,为了能更好的对抗曹刘,只能冒着天下之大不诲,进位为王。” “力求能对抗曹刘。” “然,今曹魏虽然篡汉自立,刘禅也在蜀中割据称帝。” “但,本王为王,已经是对汉室的不忠,高祖皇帝曾立下,非刘姓不可称王也。” “如今,若是再称帝,那本王岂不是要成为那不忠不义之人乎?” “所以,还望诸位,不要再提了。” 孙权对着他们摆摆手,脸上很是拒绝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 下方的众臣哪里会不明白孙权的意思。 于是,张昭再次开口了。 “主公,你功绩盖世。” “乃我江东之主,江东百姓,无不称赞主公这功绩也。” “主公称帝,不是我等臣子之意,乃是我江东千千万万百姓之望啊。” “不行不行!”孙权还是摆摆手。 “百姓如此,权,更加不能接受了。” “如今四海尚未一统,权不能让我江东百姓,在天下间来去自如,何谈丰功伟绩?” “卿等不必再提了。” 闻言,张昭自觉的退到一旁。 张昭退到一旁之后,顾雍又站了出来。 “主公,那刘禅曹丕等小人,可以进位为帝,主公又何必推辞呢?” “主公若是不称帝,如何能带领江东百姓,将来一统天下,建立功业?” “所以,还望主公,立刻即皇帝位,让百姓们可以在主公的带领下,一统天下。” 顾雍说完,孙权还是拒绝。 所谓的三让三请。 孙权那是做得相当的足。 关键时刻,还是得诸葛瑾来。 只见顾雍退到一旁后。 诸葛瑾便说道:“主公,如今汉室已亡。” “主公若是不称帝,那谁来复汉?” “主公称帝之后,将来一统天下,然后再找到被曹丕废掉的大汉天子。” “然后兴复汉室。” “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好?” “所以,臣,也请主公不要再推辞了!” 说着,诸葛瑾直接跪了下去。 这次,他不等孙权回话,口中直接高呼。 “臣,诸葛瑾,拜见陛下!” 看到这一幕的众大臣,不禁纷纷对诸葛瑾升起佩服之心。 好家伙,没想到诸葛瑾这老小子。 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爱干实事的人。 这会,居然这么会拍马屁。 诸葛瑾都这样了。 那大臣们,也只好跟风了。 于是,所有人,再次跪了下去。 对着孙权高呼。 “臣等,参见陛下。” 孙权此刻看着诸葛瑾,那是相当的满意啊。 这老小子,他算是没白信任对方。 关键时刻,居然这么给力。 到了现在,孙权干脆也不装了。 脸上的笑意,早就已经从心里溢出来了。 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本来,已经是狂喜了,这会,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 谁还能忍得住? 想到这里,于是他便努力的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 对着众臣道:“既然,诸位,如此抬爱,那……本王,就即皇帝位吧!” “陛下圣明!”群臣再次高呼。 就这样。 公元217年夏。 孙权正式在柴桑称帝。 后以建业为都,迁都于建业。 从此,三国,真正的拉开了序幕。 同时,在孙权登基称帝后,江东上下,都为吕蒙的死,披麻戴孝的。 举国送吕蒙。 等到吕蒙的丧事完了之后。 孙权已经开始率领着文武百官,往建业而去了。 等到了那边之后,当然,也是后话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孙权拜了诸葛瑾为大将军,左护都,领豫州牧。 诸葛瑾得到的这些,可谓是与当初劝进,密不可分。 封完诸葛瑾后,孙权同时还为士族的人,加官进爵。 张昭他们是:必不可少的。 都被封了侯爵。 然而,轮到陆逊的时候。 孙权居然要封陆逊为东吴大都督。 可是被陆逊给拒绝了。 陆逊哪里会不知道孙权的想法。 他要是敢受了这大都督之位,那绝对是会被孙权给拉进黑名单的。 以后防着他,没准还要像吕蒙一样,被孙权给害死。 而孙权见到陆逊没受,自然很开心。 按照陆逊的说法,大都督是占着时最高指挥官。 现在没有战事,那就不需要设立大都督之职。 孙权被这番言论,说得,那是开心不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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