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言看着跟随刘禅匆匆离去的太监,陷入了沉思。 接着他看向诸葛亮,明显能看到诸葛亮眼神之中的失望之色。 这刘禅,实在是太贪玩了。 独孤言终于明白,原历史的诸葛亮,为什么会那么辛苦了。 有这么一位皇帝,能不辛苦吗? 而且诸葛亮本来就是工作狂人,为了报答刘备的知遇之恩,做到事事亲躬。 想到这,独孤言便不打算离开皇宫了。 正好,他整理的岳飞的故事,现在有带着。 于是乎,他告别诸葛亮后,便自己一个人,径直的前往后宫寻找刘禅。 到了宫门之后,他便被人拦了下来。 “大将军,您来了,容属下通禀陛下!”守着后宫宫门的侍卫,一见到独孤言,便非常的客气。 军中所有的士兵,无论是皇宫之后,还是分布在大汉疆土的将士,都知道独孤言的模样。 因为独孤言的画像,早就被当做参军入伍第一时间要认的东西。 所以,虽然独孤言不常来皇宫,但是这里的侍卫,也认识他。 不过按照规定,臣子是不可以进入后宫的,除非得到皇帝的允许。 所以侍卫按照规矩,得先去禀报刘禅。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你去吧!” 却说侍卫进去后宫之后。 便直接找到了刘禅。 而此刻的刘禅,居然撅着屁股,在御花园的石亭板凳上半跪着。 旁边,还有几名太监也是像刘禅一样。 他们围着那张石桌子,叽叽喳喳的喊着。 “小黑,快,快咬死它啊。” “陛下,您的战将小黑,好厉害啊。” “是啊,这也太勇猛了吧。” “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侍卫见状,不用看,就知道刘禅他们在玩蛐蛐。 还玩得如此入神。 连他来了都不知道。 于是,侍卫只好咳嗽一声。 不过,刘禅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回过头来。 见状,侍卫只好说道:“陛下,属下有事通禀。” 这话一出。 围着的其中一名太监,也就是跟随刘禅一起上朝的那名太监听见了。 于是从椅子上下来,转身望向侍卫。 刘禅依旧在盯着桌子上的蛐蛐。 “小子,你有什么事吗?没看到陛下正在玩着吗?” “打搅了陛下的雅性,你担当得起吗?”太监一脸不善的盯着侍卫说道。 听到这话的侍卫,顿时便有些怒了。 但是他不敢发作,这些太监是最难缠的。 要是得罪了,那他以后在这宫里当差,是很难安稳下去的。 想到这,他只能平静的对太监如实说道:“大将军来了,在后宫的宫门外,等待陛下的召见。” “大将军?” “大将军又怎么样,大将军难道比陛下还大么?” “得罪了陛下,照样是没好果子吃!” “你让大将军在宫外先等着,等陛下玩够了,想召见的时候,再召见!” 太监听到是独孤言,也丝毫不给面子。 在他看来,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大将军算个屁啊。 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 也是他没有出去宫外过,不然,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而侍卫听到这话,一张脸,气得通红。 独孤言在他心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居然被这太监如此看不起。 不过他还是不敢发作。 只能愤愤的离去。 而刘禅,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 太监也重新半跪在石凳上,与刘禅一起观看蛐蛐打架。 开心得很呢。 而侍卫这边。 重新回到后宫外,见到独孤言站在原地等着。 他就有些为独孤言愤愤不平。 独孤言为大汉帝国,立下了赫赫战功。 到头来,还要被一个太监摆了一道。 独孤言见到回来的侍卫脸色有些不对劲,他立马就皱了皱眉头。 于是便立马问道:“怎么,陛下那边怎么说?” 闻言,侍卫有些无奈。 “不瞒大将军,属下没有见到陛下,准确的来说,是陛下没有见到属下……” 说着,侍卫就将刚刚的事情给独孤言说了一遍。 “大将军,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大将军,您千万别生气,要不属下还是再进去一趟,没准陛下就见到属下了。” 侍卫看着独孤言的脸色有些冷,于是便想扭头再进去后宫一趟。 然而还不等他迈开腿。 就被独孤言出声阻止了。 “不必了,我现在就进去吧。” “不用通报了。” 说着,独孤言便直接迈开腿,往里面走去。 见状,侍卫也没有拦,只能点点头。 独孤言此刻脸色冰冷得可怕。 他之所以让人进去禀报,是为了遵守规矩,不过他若是想进去,没人能拦得了他。 也没有人敢拦他独孤言。 一个小小的太监,居然敢如此嚣张。 独孤言想起了原历史,刘禅就是被一群太监给忽悠瘸的。 整天就知道和太监们一起玩乐,丝毫不理会政事。 要不是刘禅做到了诸葛亮出师表里面交代的事情,蜀汉早就灭亡了。 哪里还有刘禅那么长的好日子过。 想到这,他便眼露杀机。 接着,他直接按照侍卫所说的,来到了御花园。 果然,他看见了刘禅,还有一群太监在围在石桌前,嘻嘻哈哈的。 看到这里。 独孤言也没有出声。 而是直接走到他们身后。 然后再大手一抓,直接抓向一名太监的衣服,随即将其提了起来。 在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其扔入一旁的养鱼池里面。 与此同时,独孤言的另外一支手,也没有闲着。 按照同样的动作,把另一名太监,也提了起来,一起扔进养鱼池里面。 只听两道砰砰的入水声响起。 “啊……救命啊,那个狗玩意,胆子这么肥?” 两名太监,在水里扑腾着用着尖锐的声音大喊着。 此时,刘禅也看见独孤言了。 顿时刘禅便有些害怕的问:“相……父,您怎么在这里呀?” “怎么都不跟朕说一声,朕也好去迎接相父不是?” 独孤言闻言,没有理会刘禅,而是冷冷看向落水的两名太监。 这时,两名太监扑腾着扑腾着,他们突然发现,水很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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