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独孤言这样怼了之后,孙乾也有些来气了。 他这个人,我其实是很和蔼的一个人。 这点,在朝堂之上,是众所周知的。 不过此刻,他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榆树便对独孤言道:“大将军,你此言虽然有理,但是高祖皇帝,制定下来的祖制,我们不需要遵守吗?” “先帝在时,每与下官论起高祖皇帝,都说高祖皇帝留下来的规矩,非常有益于子孙后代。” “先帝在这方面,也是颇有受益。” 这时,简雍也站了出来。 对着独孤言说道:“大将军,公祐此言有理。” “我们难道不应该考虑祖制问题吗?” 在简雍站出来后,糜芳也站了出来,跟简雍是同样的说词。 接着,哗啦,一群大臣附和。 看到这一幕的独孤言,眼神冷了下来。 现场除了那些武将,还有一批忠诚于他的文臣。 其他的,除了糜竺,基本上都站队孙乾简雍他们了。 糜竺,是糜芳的哥哥。 然而,这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一个是有点奸诈,一个是忠诚无比。 在原历史上,糜芳是叛逃江东,最后导致关羽身死的。 而糜竺,见他弟弟都叛逃了,他没有跟着。 而是负荆请罪于刘备。 不过刘备知晓糜竺这人,并没有怪罪于糜竺,反而还安慰对方。 但是可惜的是,最终糜竺还是因为愧对刘备,然后郁郁而终了。 此刻。 独孤言看到糜竺没有附和那些人,心中不由得,对糜竺的好感度倍增。 不过对于糜芳,心中却是恰好相反。 那是相当的厌恶。 这个人,虽然原历史,是由于被打压的,别人都升大官了。 然后才心生怨恨的。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糜芳这个人,其实是没有多少能力的。biqubao.com 说白了,就是他刚刚所说的,在其位,而不谋其政。 想到这,独孤言于是便冷冷的看向糜芳。 “子芳,你难道跟我说祖制,你敢说,你真的是为了维护祖制么?” “难道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否?” 听到这话的糜芳,顿时便有些脸色通红了。 像是被独孤言戳穿了内心一样。 接着他看到身边有那么多的官员跟他是一样的想法,于是便咬了咬牙。 准备再次反驳独孤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呵斥声,将他给打断了。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糜竺对着糜芳呵斥一声。 在糜竺看来,虽然说独孤言这个什么科举制度,对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是会造成一些打击的。 但是,这科举,同时也是利国利民的啊。 牺牲点个人利益,如果能换来国家强盛,真的不算什么。 独孤言又不是让他们直接去死。 科举举办出来了,他们照样还是当大官,钱权照样还是有。 影响的,不过是后世子孙罢了。 糜芳被他兄长糜竺呵斥之后,顿时便闭上了嘴巴,低下了头。 这时,其他群臣见状,纷纷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与此同时,糜竺又说话了。 是对着刘禅说的。 “启禀陛下,臣认为,大将军提出来的科举制度,非常的不错。” “此举,利国利民,未来,又会为我大汉朝廷增添不少的人才。”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人才的用度了。” “于民的话,让老百姓有了翻身的机会,那他们定然会更加的感激陛下的恩德的!” “所以,臣恳请陛下,同意大将军的这一政策。” 说罢,糜竺便叩首下去。 见到糜竺的操作,那些反对的大臣们,全部都懵逼了。 糜竺,在他们这群人中,是拥有很高的威望的。 可是现在糜竺居然支持独孤言。 同时,在糜竺说完后,还不等刘禅开口。 诸葛亮也缓缓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对着刘禅拱手道:“陛下臣,诸葛亮附议!” “臣等也附议!” 徐庶黄权,以及黄忠还有刘巴,以及一众武将等,这时都是附议。 局势立马就是压倒式的。 刘禅看到这么多人附议。 再看看独孤言。 于是便对独孤言道:“相父,您的这一政策,朕准了。” 听到刘禅的话,那些反对的大臣们,心都凉了。 这时一个个的,开始眼神示意起来。 这一幕,自然是逃不过独孤言的眼睛。 他们这群人,看样子是想来个死谏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独孤言心中是又觉得好笑,又有些可惜。 气倒不至于,这些人还没有资格。 不过好歹也是功臣,而且有很多大臣,是出了很大力的。 这一点,是不可磨灭的。 想到这里,独孤言心中叹了一口气。 决定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而且现在乱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动他们的话,一下子空了那么多岗位,很多事情,确实没有办法运转。 于是不等他们这些人有下一步动作。 独孤言便再次开口了。 “诸位同僚,我知道你们反对是为了什么。” “不过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件事情,必须实行下去。” “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得了的事情。” “你们也别再谏了。” “你们都是功臣,留点体面。” “而且,事情也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糟糕。” “科举制度,虽然不似举荐那般,但是你们家族中的子弟,也能经过科举,然后进入到官场。” “你们的子弟,从小读书,本就是书香世家,难道还怕争不过那些条件差的老百姓么?” “我提出来这个科举,其目的,并不是为了打击你们这些家族,而是为了更好的招募人才。” 独孤言看着他们一句一句的说着。 当然,说谎的成分,就居多了。 不过有些,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不过这还是为了安抚住他们。 接着只听他继续道:“同时,你们想想,一个无才无德者,一旦进入官场,那可就是身不由己了。” “官场如战场,有些事情,如果做了,那是会捅天大的篓子的。” “那么,这个捅篓子的人,难道就不会牵连其身后的家族么?” “这么做,就真的值得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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