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的!”独孤言又笑了笑。 “不过让我疑惑的一点是,既然你们是冲着我独孤言来的。” “那刚刚为何要对我大汉皇帝陛下动手?” “若是你们刚刚真的杀了,那你们的计划,岂不是直接就失败了?” 这点让独孤言很是疑惑。 在他看来,如果刘禅刚刚被杀的话,那他绝对是不可能会靠近醉仙儿的,而是会直接击杀所有刺客,为刘禅报仇。 那个时候,哪里还会管一个头牌。 听到这话的醉仙儿叹息一声。 “世人都说你独孤言的武功盖世,可这心思是当世顶级啊!” “难怪能扶持刘备,一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我想,你应该忘记了一个细节。” “也正是因为那个细节,我们才制定出这个计划。” “什么细节?”独孤言有些好奇。 “你难道忘了你在醉仙楼里,用的那只筷子吗?”醉仙儿这时说道。 “原本以为,你最多能救下你们的皇帝,没想到,你独孤言的暗器居然如此厉害!” 听到这话,独孤言恍然。 院里这些人,是看到他拿筷子,丢出去,插进木柱,所以才如此…… 现在看来,这群人的心思,也算是缜密了。 不过往往越完美的计划,破绽就越是多。 醉仙儿他们也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是致命的问题。 因为在独孤言看来。 既然是刺客而且还是魏国派来的刺客。 那就不可能去刺杀小皇帝。 因为刺杀刘禅,根本没有用。 对于魏国,一点帮助都没有,因为刘备的儿子,可不止一个。 虽然还仅仅只有三四岁。 但是,有独孤言和诸葛亮这些大臣们在。 就算是两三岁的孩子,一样可以扶持成帝王。 又不需要对方管事。 而刘禅之所以能当上皇帝,其实就是年龄比较大,加上又是长子。 自古立长不立幼。 所以说,要想对蜀汉进行打击式的刺杀,那就只有对独孤言动手,或者对诸葛亮动手。 对诸葛亮,大概是不可能的,诸葛亮根本就不会一个人到处乱跑。 而独孤言则是会,魏国的探子,经常打探到独孤言到处玩。 而且,加上如果能杀了独孤言的话,那比杀诸葛亮,更有用。 一旦独孤言这个大将军死了,那对蜀汉来说,一定是最大的打击。 说不得,还能趁着独孤言的丧葬期间,发兵攻蜀呢。 而独孤言也正是非常清楚这一点,这才断定他们这些此刻刺杀刘禅有问题。 其真正的目的,是冲着他独孤言来的。 “话也说完了,是不是该送小女子上路了?”这时,醉仙儿再次开口说道。 闻言,独孤言没有搭理她的话。 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你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怎么会心甘情愿不远万里,来到长安专门刺杀我?” “而且,还是提前布局很久的。” 闻言,醉仙儿一笑。 “我家主子说了,要做戏,就做全套。” “如果小女子要是会武功的话,那手上有茧,大将军您,岂会看不出来?” “至于小女子为何会来这里,难道大将军不清楚么?” 听到前面的一句话,独孤言点点头,要是练武之人,确实一眼就能出来。 这无关是不是他,换作别人,也能看出来一个人是否练过武。 因为练武之人的步伐,还有身形,以及双手,都是与常人不一样的。 不过当听到后面这句话时。 独孤言又疑惑了。 “此话怎讲?” “你为何会不会情愿来此刺杀我的原因,我又怎么会知道?” 听到独孤言的话,醉仙儿突然凄然一笑。 “生在这个时代的我,还有他们!”说着,醉仙儿还指了一下那些倒在地上死去的黑衣人。 “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们不像你,大将军,位高权重,所有事情,你动动手指,就可以做主。” “也可以主宰所有事情。” “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的家人,都在我们主子的手里,我们的根,也在魏国。” “请问大将军,你说我们这些普通人,该怎么做呢?” 醉仙儿的声音,非常的凄凉,整张脸,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听完醉仙儿的话,独孤言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些人,他完全同情。 但是并不认可。 “你来了长安,也有一两年了吧,有时候,不妨多去看看这里的百姓,多了解一下他们。” 说罢,独孤言便对拿刀架在醉仙儿的侍卫道:“你们放开她吧。” 说着,独孤言便直接转身对小乔他们说道:“走吧,回去!” 见状,众人也没有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醉仙儿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独孤言居然会不杀她。 看着独孤言远离的背影,随后她缓缓的站了起来。 突然目光坚定起来。 而独孤言这边。 他是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威胁。 这倒不是他圣母心。 其实是杀与不杀,都没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杀了,那又能怎么样? 不过就是增加一份血腥罢了。 接着,他让士兵们,打扫一下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同时,又让他们疏散百姓。 等交代完这些后,他又让侍卫们将刘禅送回宫里去。 在百姓的跪拜下,刘禅浩浩荡荡的回了宫里。 接着独孤言再看醉仙儿的方向。 只见那里,早已经没有了醉仙儿的身影。 至于这女人后面的结局会怎么样,那就看其个人的造化了。 其实他放走醉仙儿,对醉仙儿来说,也是很危险的。 因为那么多百姓看到听到醉仙儿要谋害他们的大将军。 这点,他们怎么能忍受? 要不是刚刚有士兵将百姓隔开,那些嘴里骂骂咧咧的百姓早就已经冲过来对醉仙儿动手了。 随即,独孤言看到烟花居然还有一桶,于是便提议将烟花放完。 这个时候,百姓们,也围了上来。 他们这些在这里的百姓,在刺客还未出现时,他们还没有发现独孤言居然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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