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黑衣人便一边牵着战马,一边往后退。 过程非常的小心翼翼。 生怕有什么破绽,被独孤言发现,然后用暗器将他击杀。 而醉仙儿,此刻也想活下去了。 她看着独孤言的眼神,满是情意。 也是很配合着黑衣人。 毕竟,没谁想这么求死。 就这样,短短的一段距离,黑衣人和醉仙儿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样子。 等到了五十步之外,黑衣人,也变得大胆一些了。 相对来说,拿着刀的手,没有那么用力,也没有那么靠近醉仙儿的脖子了。 他坚信,这个距离,没人能在他对醉仙儿下手之前杀了他。 果然,当他继续往后面走,依旧没有什么事。 这次的五十步,他走得极为的轻松。 不到刚开始五十步的三分之二时间,就已经到百步之外了。 “哈哈哈!” 黑衣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看来,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接着,便直接将醉仙儿直接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刀,也没有闲着。 顺势就朝醉仙儿劈砍过去。 放过醉仙儿? 那是不可能的,他死了那么多兄弟,差点还把命给交代了在这里。 怎么可能不给独孤言造成损失呢? “哈哈哈,去死吧!” 随着他的刀即将落下的同时。 远处看着的所有人,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不过就在这时。 又是砰的一声响。 下一秒,只见黑衣人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出手的正是独孤言了。 独孤言缓缓的收回枪,还吹了一下枪口上冒着的白烟。 黑衣人应声倒地。 眼睛还瞪得老大他是到死都想不明白,有什么暗器能对他在百步之外造成威胁的。 这时的醉仙儿,早已经瘫倒在地上。 被吓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蜀军立即朝着黑衣人的尸体围了上去。 而独孤言他们,则是缓缓的走到醉仙儿面前。 独孤言上前一步,对其伸出了一只手。 “仙儿姑娘,你受惊了!” 在地上的醉仙儿,听到独孤言话,终于是缓过神来。 看着独孤言的手,她情不自禁的也伸出了手。biqubao.com 独孤言将其扶起来之后。 突然。 场景巨变! 只见独孤言直接将醉仙儿反手给压制住了。 哐当一声。 一支匕首,从醉仙儿的手上掉在了地上。 “她是刺客!” 邢道荣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 独孤言身边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这醉仙楼的头牌,居然是个刺客。 刚刚他们分明看到,匕首是从醉仙儿的手中掉落的。 也就是说,刚刚独孤言扶起醉仙儿的时候,醉仙儿是想对独孤言动手的。 结果就被独孤言发现,然后制服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醉仙儿此刻有些慌张,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控制住她的独孤言。 她刚刚甚至还没有出手呢。 实在是想不通,独孤言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听到这话,独孤言眼神微冷。 “有必要知道么?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闻言,醉仙儿忽然笑了。 “世人都说,蜀国大将军独孤言,武功盖世,当年曹操八十万大军,在长板坡,不能奈何大将军一分一毫。” “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小女子,还未动手就被大将军察觉,这份观察力和反应能力,果然了得!” “既然失败了,那小女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就是一死。” “小女子,其实是吾主魏帝派来杀你的!” 说完,醉仙儿就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在独孤言手上,她知道,只要独孤言动动手指,便能立马结束她的生命。 而独孤言听到对方是魏国派来的。 于是便呢喃道:“果然如此。” “你什么意思?”醉仙儿听到独孤言的呢喃。 露出睁开眼睛,露出不解的神色。 闻言,独孤言将对方直接放开了。 下一秒,周围就冲过来两名蜀军,将刀抵在醉仙儿的脖子上。 独孤言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呵呵笑道:“呵呵,这位姑娘,你还是太高看我独孤言的反应能力。” “你刚刚还没对我出手,我又怎么可能靠反应,能发现你。” “还是你们的演技太差了。” “曹丕派你们来玩这一出,真是可笑至极。” “果然如同他当年害死他亲弟弟一样阴险!” 醉仙儿听到这话,眼神露出震惊之色。 她没想到,独孤言居然还知道她的主子曹丕害死曹冲的事情。 而且听独孤言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 于是她便不服气的说道:“不可能,你要是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一开始不将我们杀了,或者制服?” 闻言,独孤言无语…… “你和他,给在下演的好戏,在下若是不看完,岂不是可惜?”独孤言依旧笑呵呵的。 “实话告诉你,其实刚来到这湖边前,我确实不知道你是刺客。” “但是当那些黑衣人,也就是你的同伴,劫持你的时候,我便敢肯定,你肯定不对劲了。” “原本,你们的计划目标,就不是我大汉皇帝陛下吧?” “也就是说,一开始,你们就是冲着我独孤言来的。” “只不过你们知道,在很多情况下,你们根本杀不了我。” “所以,便和同伙,演出这么一场戏。” “借助刺杀我大汉皇帝陛下,以此来掩饰对在下的杀心。” “你让你的同伙劫持你,然后我救下你,接着,你便摔倒在地,等到我靠近你的时候,然后趁机掏出匕首,一刀捅进我的胸膛。” “这样一来,你们计计划,就全部成功了。” 独孤言说完,此刻的醉仙儿,已经完全傻眼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她和她同伙的计划,居然一下子就被独孤言给全部说了出来。 她此刻甚至都怀疑,他们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独孤言是在一旁听着的。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这么详细? “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可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101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