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下之后。 这时,台上的那些跳舞的歌姬撤走了。 过了一会后,又是一名女子走上了台上。 只不过这名女子走上台之后,顿时便引起了欢呼声。 “醉仙儿,醉仙儿。” “美,醉仙儿真的是太美了。” 台下的男子们,都蜀露出惊艳的眼神。 独孤言听到动静,于是便朝那刚上台的女子看去。 这一看,他也有些被惊艳到了。 实在是对方的身材太好了。 身高方面,还有露出来的皮肤,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 都是堪称完美的。 虽然这女子还戴着面具,但是从对方的那双美眸就可以看出来,对方的长相绝对不差。 “我感觉我要沦陷了!” “废话,醉仙儿,可是醉仙楼的招牌,卖艺不卖身的。” “在平常,想要见一面可是要花大价钱的,也就是今天诗会,所以才能见到。” 众人在台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只见这时,醉仙儿嘴角微微扬起,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对着台下众人一鞠躬。 鞠完躬之后,便听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诸位,接下来,由小女子为大家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待曲罢之后,诗会正式开始,大家可以即兴作诗赋。” “由于今年的元宵是轮到诸葛丞相家举办,所以,获胜者,可以得要与诸葛丞相畅谈一刻钟。” “这一刻钟,将改变你们的余生!” 醉仙儿这话一出后,全场顿时沸腾了。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虽然说是交流文学,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第一名。 要知道,第一名,那可是可以与诸葛丞相畅谈一刻钟啊。 要是得到诸葛丞相的指点,或者提拔,那就是一下子飞黄腾达了。 然而此刻角落处的独孤言却是一愣。 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故事? 他很奇怪,他为什么不知道? 而且,往年,他虽然知道有个诗会,陆延也去参加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是这样的。 第一名,还可以见诸葛亮? 孔明啥时候这么闲了? 疑惑之下,他便朝陆延问道:“延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师不知道这事?” 听到这话,陆延一拍脑袋。 “师父,忘记跟您说了,这诗会就是这样的,由朝中各大臣的子女举办,然后得胜者,可以见到朝中大臣,得到朝中大臣的指点。” “这其实也是好事,所以大家都是认可举办的。” “既可以发现人才,也可以让普通读书人有做官的机会。” “就比如上一年,就是李尚书家举办的,最后那个得胜者,见到李尚书后被李尚书提拔到蓝田当县令了。” “那人延儿见过,确实有真才实学。” “至于靠后的几名,在经过诗会后,其字画,价值也会飙升。” “说白了,这是个对那些读书人好,也是对朝庭有帮助的事情。” “而师父您之所以不知道,那是因为,您被划分到武将行列了,所以您不需要举办。” “再加上,师父您日理万机,哪里会关注这样的小事啊!” 说到这里,陆延便停了下来。 独孤言听完,恍然。 好家伙,原来他被划分到武将行列了。 难怪不知道这样的事。 不过这日理万机,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其实想想也正常,大汉百姓,只知道他是大将军,并不知道他还兼任左丞相。 刚刚听到陆延说读书人,独孤言想到了一个政策,差不多要提上日程了。 按照现在的官员选拔,其实都是由各官员往上面推荐的。m.biqubao.com 也就是说,平民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除非是做做小生意,然后改善一下生活。 如果科举拿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里面有点复杂,科举不是想办就能办的。 要知道,现在的世家大族,可都是靠着推荐官员,关系户,然后保证家族长盛不衰的。 把科举搬出来,那就是分了他们的蛋糕。 那些世家大族,绝对会有强烈的反应。 虽然说,原本蜀地的世家大族已经基本没了。 可朝中的那些大臣,何尝不是新崛起的世家大族呢? 不过是底蕴比较浅罢了。 想到这,独孤言决定跟诸葛亮好好商量一下。 就在这时。 旁桌的一名青年看向他们这边。 看对方的表情,而且离得这么近,显然是听到刚刚陆延说的话了。 只见那人眼神不屑的说道:“不是本公子看不起你们,举办诗会的,哪家不是朝中大员?” “你们武将,还想凑热闹,看你们的样子,估计就是个百夫长家族吧!” 这人的语气,极为的瞧不起人。 他觉得独孤言肯定就是百夫长而已。 这种诗会,别说百夫长了,就算是千夫长,万夫长,也没有资格举办。 听到这话,陆延周不疑,还有独孤言都是一愣。 没想到,这出来玩一趟,还被人嘲讽了。 “夫君,人家说你是百夫长呢!”这时一旁的小乔咯咯一笑。 笑声动听悦耳。 独孤言无语…… 这被外人嘲讽也就罢了,还被自家夫人阴阳怪气。 不过他也不打算说什么,出来嘛就是为了玩玩,看看这诗会,看完就去别的地方逛逛。 然而独孤言的不回应,在那青年看来,就是被他猜对了。 “哼,果然是百夫长,一介粗鄙武夫,也好意思来这种风雅之地!” 此话一出,陆延和周不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接着看向独孤言。 不过独孤言却是对他们摇摇头。 周不疑和陆延,都是性格沉稳之人,不会乱发什么脾气。 不过这人侮辱他们的师父,他们就有些忍不了了。 当然,忍不了归忍不了,他们还是要询问独孤言的意思。 见到独孤言摇头,他们只好作罢。 然而,这时。 一旁的刘禅率先忍不住了。 接着便朝着那青年呵斥到:“你这家伙,怎生得这般无礼,竟敢侮辱我的相父!” 在他看来,谁侮辱他相父,无论是独孤言还是诸葛亮,都好,那就是在侮辱他刘禅。 “呦呵?难道我说得有错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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