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们,还有陛下,你们要不要去?” “诗会?” 独孤言听到这话一愣。 还有诸葛家的大小姐? 按照独孤言记忆中,诸葛亮的女儿,好像是叫什么诸葛果。 他记得,不知道是正史还是野史,说是这位诸葛亮的女儿,容貌甚伟,仙气飘飘。 最后好像还成仙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 反正独孤言印象中,没见过诸葛果。 而且每次他好像去诸葛亮府上,也没见到诸葛果,或者听诸葛亮提起过啊。 想到这,独孤言不禁问道:“延儿,为师怎么从来没有在孔明府上见过其女?” 听到这话的陆延呵呵一笑。 “师父,这很正常,果儿常年住在成都城外,西南方向的有朝真观。” “我和师兄在成都城时,也是偶尔会去与之畅谈文章。” “这次,正是元宵佳节,果儿才提前来到这长安,与诸葛叔父一起吃个饭,顺便与其他的氏族大家闺秀举办诗会!” 听到这里,独孤言恍然。 难怪他一直不知道诸葛亮的这个女儿呢。 原来之前在成都城时,诸葛果压根就就没在丞相府,而是一直在城外的道观住。 “诗会啊?”这时刘禅听到诗会,顿时就有些头大。 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读书了,哪里会什么诗词文章之类的东西。 去了,到时候,岂不是丢脸。 然而这个时候,独孤言突然将眼睛望向他。 “陛下,晚上随臣一起去看看这诗会如何?” 听到这话,刘禅的嘴角微微抽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他很想拒绝,但是这可是独孤相父第一次过节带他出来玩,要是拒绝了,以后独孤相父,会不会就不带他出来了? 想到这,刘禅只好试探性的问道:“相父,那禅儿需要作诗写文章吗?” 闻言,独孤言哪里会不知道这小陛下的心思。 于是便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道:“陛下放心,我等,只是去凑凑热闹,不作诗。” 见状,刘禅放心了。 其实他也想去看看,不作诗,看着别人,那就有意思了。 接着独孤言又看向几女几女都表示要去看看。 就这样,中午饭过后,独孤言又让周不疑等几人继续练武。 待到了晚上,吃完晚饭过后,一行人,便出了府门,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经过几年的发展,长安城已经极为的繁华了。 街上到处都是商贩在卖东西。 整座城池,在今天也是呈现红色的,极为的喜庆。 还得是过节。 “瞧一瞧,看一看咯,好吃又好看的糖人!” “嘿!看我的大红灯笼咯,买一个行走在街上,喜喜庆庆!” 一路上,商贩叫卖着。 几女还有周不疑等人还好,经常能见到这些东西。 而刘禅则是不一样,他基本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走了没有多少距离,刘禅的手,就已经拿不了东西了。 左手一个糖人,右手一个大红灯笼,胳肢窝还夹了一些东西。 他对这些实在是感觉新奇。 也就是说刘禅是穿着便服的,没人发现其实这个十来岁的少年,正是宫里的那个皇帝。 要是被那些商贩知道皇帝在他们那里买过东西,估计能吹一辈子吧。 走着走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指定位置。 这里正是醉仙楼,长安城内有名的酒楼。 根据陆延和周不疑说的,每年这里都会有诗会。 分别由朝中的那些大族官员子女轮流举办。 一行人走到门口后,就被人拦住了。 “诸位,请出示你们的请帖。” “没有请帖的话,那就请明天再来吧,今天我们醉仙楼,不对外接客。” “因为里面正在举办诗会!” 门口的小厮对着几人解释道。 听到这话,陆延连忙上前递上请帖。 小厮接过请帖后,扫了一眼,然后又看了几人一眼,这才说道:“可以了你们进去吧!” 于是,一行人就往里面走。 然而刚到里面,就立马又被人拦住了。 独孤言有些疑惑不解。 不过这时陆延和周不疑却是很自然的走到一旁的小柜子那里,取出七八个面具,然后分给众人。 “师父,这诗会,是要带面具,才能进去的。” “为何?”独孤言疑惑问道。 这咋举办个诗会,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师父,这是这几年来的规矩,说是为了能让人放开心的去赋诗写文章。” 听到这话,独孤言恍然。 说白了就是说这里的达官显贵多。 有一些人,明明有才华,要是看见有身份高者,就难免为了人情世故,而故意不写出好诗或者好文章。 “嗯,挺好的!”独孤言点点头。 很是赞赏这种行为。 让大家敞开了心去交流文化,这样是很难得的。 于是,他们便戴上了面具。 果然,他们戴上了之后,这里的小厮,就不阻拦他们了。 接着,独孤言一行人,就往里面走。 走进去之后,里面很大,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装饰。 而且还很是热闹。 大桌小桌的摆着,已经坐了很多人。 旁边两侧有美食区,有鉴赏书法书画区,有文玩区,还有兵器区等等…… 这些东西都是免费吃,免费鉴赏的。 因为每一个区旁边,都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免钱!” 至于正中央处,还有一座一米半高的台子。 此刻已经有一群女子,在上面跳舞奏乐了。 台下那些圆桌的看客们,时不时的为台上的女子们喝彩。 而刘禅,看到美食区后,第一时间便跑到那边开始吃了起来。 然而,吃了一会,他又回来了。 说是一点都不好吃,还没独孤言做的一半好吃呢。 对此,独孤言笑了笑。 这个时代,做的饭菜,就算是顶级的食材,其实也很普通。 因为没有太多的佐料。 而独孤言做的饭菜,可是都是从系统之中兑换出相对于的配料,当然好吃。 “师父,我们也找个位置先坐吧,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陆延朝着独孤言说道。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处比较靠角落的空桌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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