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融夫人眼神一动。 随即便缓缓道:“如今,独孤言十万大军,都乃是蜀中精锐,乃我蛮族勇士不及也。” “依我看,不如早早投降,以免受刀兵之苦。”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傻眼了。 “夫人,万万不可啊……” 一位洞主赶紧打断祝融夫人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夫人,岂不知,我等若是投降,必死无疑。” “属下听闻,那独孤言大军所过之处,凡百人将者,无一活口!” “可谓是残暴至极,壕无人性也!” 确实如他所说一样,独孤言这一路走来,攻过的山寨。 只要寨中凡是算得上是将军的,他都没有留活口。 不过,只要是其他人,肯投降者,他也不会动分毫。 士兵一般都是送往成都做苦力。 而普通老百姓,连其房屋财产都没动,更不要说其生命安全了。 这些洞主,都是代表着南蛮上层人物的利益。 独孤言如此做法,他们当然不敢投降了。 闻言,祝融夫人,脸色不禁冷了下来。 这些家伙,竟然明知投降不行,还畏畏缩缩,都想保存实力。 等独孤言打进来王庭的时候,任凭你保存什么实力都没有用了。 于是他便冷冷道:“诸位,你们都不愿出兵,可想过王庭一破,你们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到那时,你们保存的实力,又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所有洞主再次无言沉默下来。 看到这里,就当祝融夫人下定决心想要投降之时。 突然,只见一人站了出来。 “夫人,不是我等不愿出兵,实在是我等的实力太弱,若是贸然前去迎敌,定然会被独孤言大军所灭啊。” 闻言,祝融夫人寻声望去,只见正是她弟弟带来洞主。 这一看,是她弟弟,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们说说要怎么办,都不肯出兵,难道非要等独孤言大军打进来,你们才肯出兵么?” 然而,带来洞主听到这话,却是摇摇头。 “夫人,非也,我等不行,但是有一人行。” “此人,定然可大破独孤言大军!” “哦?是何人?” 祝融夫人不禁露出好奇之色。 其他人也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带来洞主。 他们是没有办法了。 但是此刻听到带来洞主说有一人可破独孤言,顿时便燃起希望之色。 接着只见带来洞主缓缓道:“此去西南,有一洞府,名为八纳洞。” “那八纳洞的洞主,木鹿大王,深通术法之道。” “有呼风唤雨之能。” “出行都是乘坐巨象,身边更有豺狼虎豹,毒蛇恶蝎伴随。” “不仅如此,麾下更是有三万神兵,英勇无比,如同天兵下凡般!” “夫人若是能派人,将其请出来对抗独孤言,必然可解此次之危机也!” “那蜀军,自然不用惧怕之。” 闻言,其他洞主都是一喜。 “夫人,带来洞主之言可行也!” 听到这里,祝融夫人稍微思索一番,随即便问道:“那派谁人前往?” “夫人,吾愿前往!”带来洞主当即回道。 “好!那边由你前去!”这时其他洞主都是大喜,纷纷应允。 又过月余。 却说独孤言率领大军。 一路攻城拔寨,所向披靡。 这天,兵锋正至三面江水。 而那江水汇聚之处,中央赫然有一座城池。 此城,根据当地人说,是为三江城也。 不过,虽然是三面环江,但是依旧有一面,是为旱路。 见此,独孤言当即派赵云田喻出战,前往试探一番。 “末将领命!”赵云拱手回答。 而后,和田喻带着五千人马,前往那面城墙下。 然而这刚到,一支暗箭就朝着赵云射来。 见状,赵云一惊,随即连忙挥枪格挡,将箭打掉。 然而这一箭打掉,顿时,紧随其后的是更多毒箭飞来。 “撤!”赵云大喊。 看来蛮族早已经有准备。 居然在城墙之上安排了这么多的弓箭手。 于是乎,赵云率领大军,一边躲箭矢,一边退。 然而,还是有很多士兵,当场被射中。 虽然由于士兵们都是穿着盔甲和头盔的。 且坚韧无比,箭矢根本射不进来。 但是手臂处,和大腿处,还是免不了被射中。 待回到独孤言身边的时候后,五千人马,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独孤言皱眉问道。 于是赵云将刚刚在城下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便。 闻言,独孤言立马叫来当地土著问情况。 原来,这洞府蛮族之人皆善于弓箭,一弩可以齐射十矢。 就在这时,突然军中发出一道道哀嚎声。 听见这声音,所有人立马寻声望去。 只见,哀嚎声音,正是那些之前被射中箭矢的士兵发出的。 此刻他们一个个都躺在担架之上,痛苦的呻吟着。 见状,独孤言上前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皱起眉头。 “好阴狠!”独孤言冷冷的呢喃一声。 只见这些士兵的箭伤那里,伤口发黑,开始腐烂了。 很显然,那些箭矢是有毒的。 被射中,就等于一个死字! 看到这里,赵云也不禁一阵后怕。 他刚刚要不是感官灵敏,怕也是被那一箭射中了。 独孤言又有些怒了。 这些蛮族,真是找死。 乖乖投降不好么? 非要搞事情。 搞得好像他们反抗,就能扭转事实一样。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蜀军都是赢面大。 这是顺势而为也。 接着,他看向那面不算高的城墙,心中了然。 于是便对赵云道:“子龙,传我命令。” “明日每军衣襟一副,包土一包。” “无者,立斩之!” 闻言赵云一愣,不明白独孤言想干嘛。 不过还是照做去传令了。 他在心中想到,没准先生,又有什么计谋破城。 若是独孤言知道赵云的想法,那肯定会来一句:“知言者,子龙也!” 翌日一早。 基本每个士兵,都装了一袋子泥土。 这时赵云来到独孤言军帐中。 “先生,您的此举,究竟是何为也?”赵云疑惑问道。 他跟田喻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独孤言究竟是要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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