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一代蛮王,卒! 随即独孤言望向冲过来的蛮兵。 嘴里大喝一声:“杀!” 很快,两方人马交融在一起。 开始厮杀起来。 独孤言更是一马当先直奔着那些南蛮的战将而去。 无极电长枪的功率被他开到最大。 枪尖处,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弧。 很快,他就到了一位蛮将的近前,接着一枪刺出。 那蛮将还试图想用武器格挡。 这一格挡不要紧,当即头发都冒出丝丝白烟。 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自然,一枪,就被独孤言给解决掉了。 杀完这一个,他就接着下一个。 一时间,基本无人能挡得住独孤言。 凡是被他盯上的蛮族将领,都逃不过一死! “啊…!” “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一名看到独孤言杀掉那么多将领的蛮将,惊恐的尖叫。 因为他发现,独孤言的目光正看着他。 显然,下一个,就轮到他死了。 于是,他立马想要调转马头逃跑。 然而,战场之上,想要冲杀可以,但是掉头? 那不行。 毕竟后面人太多了。 最终,对方没有丝毫意外,也被独孤言给解决了。 这一刻。 独孤言犹如天神下凡,盯谁谁死。 搞得那些蛮将,都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独孤言的视线。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而蜀军看到他们的大将军如此勇猛之后,欢呼雀跃起来。 独孤言在忙着击杀蛮将。 那些蜀军也没有耽误。 个个手持神兵利器,砍南蛮子,跟切菜似的。 军阵配合起来,就像大型绞肉机。 不知杀到了什么时候。 此刻,已经尸横遍野了。 鲜血都快汇聚成小溪。 “啊……我投降,别杀我,别杀我!” 随之有蛮族士兵开始放下武器投降后。 紧接着,带动着其他人的情绪,也开始纷纷扔掉武器投降。 到了傍晚,此时战场之上,蛮兵已经差不多都投降了。 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认为自身勇猛,想要突围回家的士兵还在负隅抵抗。 对此,独孤言没有心软,一律下令格杀勿论! 最终,这场战争于天黑之前结束。 到深夜的时候,赵云送来统计伤亡报表。 此战,共计歼敌三万余,俘虏六万余人。 其余零散者,逃脱。 缴获的兵器无数,可惜都没有什么大用。 不过倒是可以运到成都加工一下。 至于战马,得三千余匹。 战马的价值,可比那些生锈粗糙的兵器强多了。 有了这些战马,他就可以再组建一支骑兵。 至于己身伤亡,共计三千余人,这也是一笔不小的伤亡人数了。 这是独孤言没想到的。 本来可以不用死那么多人的,他没算道孟获麾下的将领,会不顾其生死。 这点,也正是他愤怒的原因。 于是他便对赵云道:“传令,凡投降的蛮将,皆斩!” 独孤言语气冰冷。 这些蛮将,莫非以为,想打就打,想投降就投降? 开什么玩笑。 有些事情,做了,那就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吧。 当然,独孤言杀他们,也不完全是因为愤怒的原因。 而是,有了这些蛮将,不确定因素太大。 因为很有可能,在将其运往成都作苦力的途中,这些蛮将会号召手下反叛。 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就只有将蛮族大军的主心骨,全部杀掉了。 闻言,赵云当然明白问题的关键。 没有丝毫废话,当即就领命而去。 翌日一早。 独孤言拨出一万人马押送这些俘虏先前往永昌城。 而后,再由庞统安排,押送往成都。biqubao.com 接着,独孤言下令收取周边其他寨子,将当地的武装力量全部灭之殆尽。 而后,又下令让大军修整月余。 进而穿过山地,渡泸水。 一路上,因地形和瘴气,以及蛇虫蚁兽的原因,可谓行走艰难无比。 为确保安全,足足行了几个月。 却说另一边。 蛮族王庭洞府之内。 一名女子,收到蛮王战死的消息后。 只是微微皱眉。 这名女子,年龄大概不到三十岁的样子。 虽身处这南蛮之地,但是其肤色不似那些野蛮之人般黑。 虽说没有那么白,但是加上其妩媚出众的外表,让其看起来有种异域风情。 “来人呐,招其余洞主前来议事!”女子对着下人吩咐道。 不多时,很多位蛮族洞主前来王庭。 一见到女子。 众人便齐刷刷恭敬行礼道:“我等,拜见夫人!” 女子,正是祝融夫人,也就是蛮王的老婆。 这蛮王,都四五十岁的人了。 老婆居然如此年轻。 果然,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见到众位洞主已到。 祝融夫人不禁问道:“诸位,如今我王战死沙场。” “独孤言的十万大军,已然渡过泸水,对我王庭虎视眈眈!” “诸位都是我蛮族勇士,可有何意见?” 祝融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丝毫听不出其语气的情绪波动。 仿佛就是在诉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闻言,这些洞主,都是沉默不语。 他自然也知道独孤言日日逼进的消息。 可是,三大洞主,和蛮王,共计率军二十五万,居然直接全军覆灭了。 就连蛮王,也战死。 他们的实力,比起三位洞主来看,还不够看呢! 此刻,谁敢当出头鸟。 大家都心中暗怀鬼胎,谁愿意率先去出击独孤言。 见到没有说话,祝融夫人眼睛微眯。 露出一抹看破一切的眼色。 这些家伙的想法,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无非就是想要尽可能的保存实力。 然后在退掉独孤言大军后,一举成为新的蛮王,亦或者成为排名靠前的洞主。 于是便道:“既然诸位没有任何想要说的,那就都退下吧!” 她挥了挥手,欲要送客。 见到这一幕,所有洞主都傻眼了。 这怎么可以。 这祝融夫人什么意思? 独孤言就在外面虎视眈眈,这没有商议出一个退敌之策,他们怎么能安心是回去。 就在这时,有一名洞主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我等一时不知所措。” “不知,夫人有何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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